时颂眉眼含笑,“很贴合电影,没想到,这首曲子会这么快的面世。”
薄寒骁看着她温柔的侧脸,她眼圈泛红,显然是哭过,但脸上又挂着笑容,很好看。
他一直都知道时颂是漂亮的。
只是从前对她的嫌恶,遮住了她的所有优点。
就在时颂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忽而,小腹传来一阵疼痛。
她不得已的坐回原来的位置,捂住腹部,紧紧的拧着眉心。
“你很难受?”面具男人倾身下来,问她。
时颂咬紧牙关,“没事,就是有些肚子疼,过一阵子就好了。”
可能是因为今天情绪波动太大,小宝宝开始抗议了。
但也不是疼的厉害,时颂担心站着,会伤到孩子。
就在这时,一双温暖的大手覆盖于她的腹部,在时颂诧异的目光下,熟练又轻柔的替她暖着。
就好像做过无数次这样的事情。
男人皱着眉心,过了一会儿,问她,“还疼吗?”
“没那么痛了。”哪怕之前他们有过一夜风流,但时颂依旧不习惯和陌生男人这么亲近。
可她似乎并不排斥。
他的大掌依旧在暖着她,时颂舒服的喟叹一声,没一会儿,便感觉到腹部的疼痛渐渐消失了。
他的手,难道是有什么魔力吗?
时颂忍不住想,也忍不住去看他的手。
细长白净,骨节分明,是她非常喜欢的类型,看得她很想摸摸。
但理智及时扼住了她这个可怕的想法。
“我没事了。”时颂红着脸道,面具男人闻言,渐渐的收回了手。
“嗯。”他应。
随后率先,走出了电影院。
时颂跟了上去,在小姐姐那里领了自己的东西抱着。
本该在这时候分道扬镳了。
薄寒骁看到她箱子上的那个木雕,有污渍的痕迹,他莫名的出口,“木雕很精致。”
时颂点头,失落的回,“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我很珍惜,只可惜被我弄脏了,我准备找个修复师,看看能不能恢复原样。”
“不如交给我吧。”他好看的手指,拿出那个木雕,翻看了两眼。
时颂惊讶,“你会修复吗?”随后想到什么,马上拒绝,“不用了不用了,我还是找其他的人修复吧。”
她真不想再和他有所牵扯。
不出意外,今天是见他的最后一面!
男人淡淡看了她一眼,“目前的修复师都是修复古玩和文物的,你觉得他们会修复这种廉价的木雕吗。”
不得不说,他真的噎到她了。
就算找到愿意修复的修复师,她口袋里的钱,也不太允许她拜托人家接下这个项目。
“那……”时颂犹犹豫豫。
面具男人很果断,“如果你不想,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他放下木雕,时颂忙说,“那就拜托你了,希望你能帮我修好它。”顿了顿又小心翼翼的问,“大概需要多少钱?”
“你缺钱?”看她这表情,薄寒骁挑眉。
时颂呛了一下,羞赫的点头。
薄寒骁把玩着木雕,勾唇,“不要钱,如果你觉得亏欠,就在今后,继续陪我看电影吧。”
闻言,时颂有些意外。
他身边应该不缺看电影的朋友,为何还会提出这种匪夷所思的要求?
感觉,他很锺爱电影似的。
可住在京郊别墅的时候,他房间并未有任何关于电影的东西。
“你也可以拒绝。”他道。
时颂嗬嗬笑了两声,摆手,“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我怕我今后没有时间,还是给你钱比较实在。”
“等你有时间再看,也来得及。”他倒是坚持。
时颂只好无奈的答应了,临走前,千叮万嘱,一定要保护好木雕。
他亦是点头。
直到时颂坐车离开,薄寒骁才转身,上了一辆低调的迈巴赫。
坐进车里,他摘掉面具和变声器,把玩手上的小东西。
明远见状,有些不解的问他,“薄爷,这是时小姐送你的吗?看起来很精致啊。”
薄寒骁摇头,“她并未送我任何东西,走的时候也很果断。”
明远愣了愣,似乎听出些许抱怨的意味。
直觉自己肯定听错了。
“在公司为难时小姐的人已经开除了。”明远继续回禀。
薄寒骁习惯性的‘嗯’了一声。
明远道,“薄爷这么在意时小姐,为什么要和时小姐离婚呢,就算您不和时小姐离婚,向家也不会拿您怎么办的。”
虽然离婚,可以剥离时颂和薄家的关系,保护时颂一时周全,将焦点转移到二少爷身上,但是这样一来,可就断了两人之间的夫妻情份了。
薄寒骁蓦地擡眸,眸色幽深的落在明远身上,微眯,“我在意她?”
明远被看得后背一紧,没敢回。
男人冷漠且坚决的道,“我并不在意。”
明远讪讪的没说话,就见薄爷又低下头,继续把玩手上的小玩意。
“顾澜之查的怎么样?”
明远这次回复,“我循着蛛丝马迹查到了法国,顾澜之似乎与法国顾家的关系颇深,他在十年前,被顾老爷子认作了干儿子,极为看重,整个顾家似乎也唯他是首。”
“顾家。”薄寒骁念着这两个字。
法国顾家与皇室有极其密切的往来,那么顾澜之又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