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看到他病容疲倦的样子,想要问出的话卡在嘴边。
他小心翼翼,“你能陪陪我,看着我睡吗?”
可能又觉得有些唐突,紧张着,“抱歉我......”
“好。”
迟砚身上有淡淡香味,那是他特有的,容栖爱得不得了,连带着那讨厌的药味也爱屋及乌了,她觉得,迟砚就没有哪里她不喜欢的。
那只手还是没有松开,她未提,他不放。
昨晚睡得不多,本来是趴在床边欣赏着那老天爷都博爱的容颜,后面不知不觉,也随着入睡,清浅的呼吸声落进男人耳朵里。
迟砚缓缓睁开眼睛,哪里有什么睡意,眼底的笑意渐浓渐深。
女人换了身灰色V领长衫,肩背削瘦,弓着身子趴在床沿,长发略乱遮住半张脸,偶见后颈冰肌玉骨,白得干净。
细细揉撚着她的手,轻重放缓,极勾心。
家里的每个角落都被她放着一盆自培的玫瑰,尚在发芽,花色一切未知。
容栖喜爱玫瑰,却又是对花粉过敏的人,所以才想出自己栽培的想法,只需要在即将开花时移出去就行了。
迟砚画了许多副玫瑰画,每一个月画一副,他想,栖栖应该会很喜欢的。
床头柜上正充着电的手机来电震动,是林微。
迟砚拿过来,手指滑动,打了一句话过去。
她在睡觉。
林微看着这四个字发愣。
不知过了多久,容栖是在床上醒来的,更尴尬的是,双手双脚还缠在迟砚身上,俩人挨得极近,呼吸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