潋滟几乎立即领悟到,桂花姐姐是在变相补贴家人,毕竟金子也没有那么容易得到,像潋滟这种有机会拆解金像的人更少!
潋滟立即开口道:“那我雇佣婆婆和两位姨姨加工小金饼子!潋滟出一样的工钱!做好一斤给一两金子!”
其余人对视一眼,皆因顾及她人而不好推辞,也不好擅自降价,于是事情就这么无奈达成一致。
潋滟也到金蜗秘宝里抱出三块金块,分别交给姜婆婆和两位姨姨处理。
潋滟拿出的金块已经被粗略加工过,表层的宝石片全部剥了下来,又被重锤砸没原本形状。
即使如此,一块金子也有好十几斤重,三人都要借助工具加工,金块依旧需要用斧头砍成小块,再用坚硬的石头慢慢砸成厚片。
潋滟歪头羡慕的看旁边的怜怜婶婶加工金子,只见怜怜婶婶仅仅用双掌揉压,就能把金块变成任意形状,金块在怜怜婶婶手里比面团还要柔软。
怜怜婶婶先将金块揉成金丝,再将金粒一粒粒扭下,加工出的金沙比桂花姐姐做的还小还精巧,还花不了多少时间,桂花姐姐这一两金子的雇佣费花的可太值了!
而姜婆婆和两位姨姨的加工速度虽然慢了一些,可做工一样精细,一个核桃大小的金饼只有两、三钱重,能换成二、三十两白银,这个重量非常适合拿出来流通,可见三人也不是在随便加工,都有慎重思考过。
众人加工起金子太过使劲,干脆决定就在原地过夜。
吃过夕食,桂花姐姐的金块已经被全部加工好,无事做的三人干脆替婆婆和姨姨免费干活。
怜怜婶婶加工金块的速度快极了,揉成的金条还没有手指粗,怜怜婶婶掐出一块扭下来,扭下来的小团就有差不多一钱重,小团重新揉成金丸,再用拇指和食指一压,就能产出一个中间薄周边厚的金饼子。
一个金饼子只有桂圆大小,看起来甚是精巧可爱。怜怜婶婶几乎眨眼间就能做好一个小金饼,在夜深前帮所有人加工完了金块,六人的报酬也全部做成了小金饼。
这样一来,潋滟和桂花姐姐也算是和同行的众人变相交了底,她俩一天里就一人散出去了将近五十斤的金子,可见两人私房之丰厚,气运之强劲。
爱爱姨姨在入睡前还在低喃道:“这俩小娃让我怀疑自己的赚钱能力……”
怜怜婶婶安慰妹妹道:“小桂花你还不了解吗?银钱流水般的来,也势必流水般的去,她哪里攥得住钱啊!你看她俩金子的量差,就知道小桂花已经偷偷败掉多少了!”
桂花姐姐悄悄伸手拽住盖在身上的衣服,无声往上拉,默默把脑袋藏在衣服底下。两位姐姐目露同情。
和桂花姐姐躺在一起的潋滟,无奈钻出衣服,呼吸新鲜空气,顺便帮桂花姐姐狡辩道:“其实我们分金子的时t候没有称重量,难免有误差嘛,路上又难免用了一些,桂花姐姐也是很勤俭持家的~”
爱爱姨姨躺在火堆旁,一脸的不信,淡淡道:“我还不清楚你们俩吗?你哪里舍得让小桂花吃亏?我猜她的金子原比你多……”
潋滟无奈摸摸鼻子,两人的金子相差的重量太多,就算桂花姐姐拿出库存,她那里也少了大几十斤,的确不好狡辩,但也没见桂花姐姐买什么特别的东西,大概是用来收集花里胡哨的卡牌了。
不管怎么说,白赚了那么多金子,大家还是高兴的,怜怜婶婶和两位姐姐轮流上场,总算把爱爱姨姨重新哄的喜笑颜开。
桂花姐姐也悄咪咪把头重新伸探出衣服。
潋滟在桂花姐姐手心划拉字。
【买了什么?】
桂花姐姐没说话,递过来一叠卡牌,潋滟偷摸看了几眼,将卡牌还了回去。桂花姐姐将卡牌收进金蜗,闭眼装睡。
潋滟也跟着闭上眼睛,就当什么也不知道。
火光虽然昏暗,但潋滟还是看清了卡牌上的精致华服。这样的服装卡牌的单价,怎么样也得要一百两银子往上,也不知道桂花姐姐收集了多少……
怪不得桂花姐姐不敢吱声啊。不过潋滟觉得,这样昂贵的卡牌也有其存在的价值,说不定也会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潋滟闭上眼睛催眠自己,就当那些黄金从来没存在过,她什么也不知道!
第二日醒来,昨晚的事情已经翻篇,众人精神奕奕准备朝食。
铁锅里放凉的开水装进竹筒带上路,绮罗姨姨重新煮了一锅竹叶水给大家败火。朝食主打一个清淡,有煮玉米和拌时蔬。
桃花姐姐边吃边道:“这边的林子有点奇怪,不但看不到大型野兽,连虫蚁都比别处少,怎么想怎么古怪。”
姜婆婆猜测道:“或许有什么存在震慑了周边野兽?让它们不敢靠近?”
绮罗姨姨拧眉道:“若真有这样的存在,却不知道是福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