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子……在……]
`[等你……]
`[我……抵抗……]
那意念随即沉寂下去,显然朴敏贞已经将全部残存的力量都用在了抵抗那未知的抽取上。
禁闭室里,死寂重新降临。只有林琅粗重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惨白的灯光打在他脸上,映出一片冰冷的决绝。
他低头,看着自己刚才被针头刺入、还渗着一点血珠的手臂。然后,他缓缓抬起手,伸出舌头,舔舐掉那一点微咸的、带着铁锈味的血珠。
冰冷的铁腥气在口中弥漫开来,带着一丝残酷的真实。
他闭上眼睛,再次将心神沉入坛口。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守护。那点灰白的光芒,在他的意念催动下,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却又无比坚定的方式,主动地、贪婪地汲取着周围环境中那无处不在的、冰冷的金属气息——从身下的地板,从背后的墙壁,甚至从空气中弥漫的、微不可查的铁锈味道。
每一丝微弱的、冰冷的能量被强行抽离、纳入坛口,都伴随着烙印深处一阵新的、撕裂般的剧痛。但他毫不在意,甚至主动迎向那痛苦。
变强!
不惜任何代价!
用这囚笼本身的冰冷,铸造反击的武器!
他需要力量。需要足以掀翻这铁笼,足以碾碎那些贪婪毒蛇的力量!
坛口深处,那点灰白的光芒,在主动的汲取和剧烈的痛苦中,似乎……变得更凝实了一分。虽然微弱,却如同淬火的钢,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冷锋芒。
铁笼里的困兽,不再只想着蜷缩。他开始尝试,用敌人的囚笼,磨砺自己的爪牙。风暴的阴云,在死寂中急速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