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突然被撞开。林小蔓举着滴滴作响的输液报警器嘶喊:“朵朵血氧掉到85了!药房说...说特效药被王副院长签字截留了!”
陈野的拳头狠狠砸向水箱。铁皮凹陷处积满的雨水里,突然浮起朵朵的蜡笔画——昨天她趴在床边画的《爸爸的白云梯》,此刻被污水浸透了翅膀。
情感爆发点:将儿童画作作为父女情感的具象化符号,呼应前文朵朵的蜡笔超人画
急诊室里的烛火
抢救室红灯刺破昏暗。陈野跪在朵朵床前挤压呼吸囊,看着心电监护仪上起伏的波纹:“靶向药...我们不用了。”
“你说什么?!”林小蔓的指甲陷进他手臂。
“用传统化疗方案。”他抽出一份泛黄论文,“我导师十年前的研究...虽然副作用大,但疗效相似。”
当淡黄色药液注入静脉时,朵朵突然睁开眼:“爸爸...骨头不疼了。”陈野的眼泪砸在女儿暴起青筋的手背上——那篇论文首页的批注赫然在目:“此方案有30%骨髓抑制风险,需家属签免责协议。”
医学专业细节:传统化疗与靶向治疗的替代方案,参考癌症治疗的真实临床决策困境
黎明的审判
晨光中,老钱妻子抱着饭盒出现在病房门口。她默默放下沾着水泥灰的存折:“卖老宅的钱...先给孩子治病。”
账单从存折里滑落——整整二十八万存款,开户名写着“陈朵朵”。
“使不得!”林小蔓慌忙推开,“老钱后续康复...”
“钱哥今早能拄拐走了。”女人开裂的嘴角扯出笑意,“他说,陈医生的手是菩萨手...”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李萍的惊呼。公告栏贴着纪委通知:“王振东涉嫌器械采购腐败,即日起停职接受调查。”陈野低头看向自己布满针孔的手——昨夜给朵朵试药留下的痕迹,在阳光下像一排沉默的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