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后情景剧(2 / 2)

微醺棠梨 我爱吃话梅 1966 字 3个月前

他握住她的手,“等一等。”

“我不。”她挣开手往上贴,抱住他闹脾气,蹭住他钢板一样的小腹,扭得厉害。

下山遇上第一个红灯,陈秘书的脸红到脖子根,急急踩住刹车。

因为急停惯性使然,白棠身体往前冲击,狠狠撞上关闻西,难控地叫出声。

她不是不想忍耐,只是骨子里有成千上万的蚂蚁爬行啃食,竭力保留的那丝理智也被热气蒸腾。

真的彻底被身体里的野兽控制了。

她的反应只遵循本能。

此刻的白棠毫不掩饰,直白的表达,高兴不满及时反馈,想怎样就怎样。

放下枷锁,活得自由也是一种财富。

是清醒的白棠得不到的,乞求过艳羡过,又默默放弃的人生。

关闻西吻住她的唇,没有限制她的声音。

她过于敏感。

白棠眼尾泛红,泪珠沿着眼尾滚落,

又因为浑身没有力气,急得呜咽出声。

她牵他的手找寻自己,她不看他,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关闻西低头吻她侧脸,爱怜地吻过耳垂。

指尖薄而凉,指甲十分干净,带着力度的弧线。

往下卷着柔软的布片。

挂在纤细脚踝,似展翅的蝴蝶。

纯真的时候让人想悉心呵护,此刻又引人肆虐。

可恨。

她就是这么可恨而不自知。

她眼睛红红的,脸也是,分明是让人心疼的羞怯模样,却让他心头生出万千丝线去拉扯他神经。

关闻西被陡然收紧的丝线牵引,操控。

她的喘息急促起来。

小脊梁早就倒了,只能靠着关闻西。

她心满意足的时候爱撒娇,也愿意投之以桃报之以李。

他教得东西不多,来来回回就那几样,但都拿出来汇报演出,好像这样也能安抚身体里的饕餮。

互相玩弄,在生理感官之上,还有种共享隐秘的心理满足,亲密无间彼此信任,缠绵地亲吻。

唇与唇轻轻碰触,慢慢离开,又再次贴住,舌尖伸出一点点,在温热的呼吸中交缠,水声旎旎是亲吻,也是指尖的拨弦,还有手掌的抓弄

空气滚烫又甜腻,车厢像即将燃爆的氢气弹。

轿车再次急停。

没有遇上红灯,已经到了市区,陈秘书开车差点和前车追尾。

后座演起活春剧,他一头冷汗,集中注意力是件非常艰难的事,以前?

以前他只是守在老板的车后头望风。

望风的时候还可以吃外卖,看电影,并不影响他什么。

可现在不一样,他总不能临阵逃跑,让老板抱着老板娘亲自开车吧。

想找地方停车也不能,四周都是商圈繁华t街道,市中心没有僻静的地方。

还是赶紧送人回去。

他又猛踩刹车,这次是红灯,没得选。

白棠一声惨叫。

陈秘书立即竖起鸡皮疙瘩,预感完了要死了。

关闻西的声音冷冷飘过来,“你想死?”

陈秘书擦擦冷汗,不敢说话,舔了下干得起皮的嘴唇,目不斜视继续开车,尽量将车子开得平稳。

小女人哭出了声,刚才那一下急刹车,手指戳到最深处,刺激来得突然又猛烈,一路不上不下的渴望像个气球,被他一下子戳破。

她不知道是疼还是难耐,摇着小脑袋哭得好惨。

关闻西慢慢拍她的背,轻柔小心地哄她,“好了,不哭。”

话说得温软,动作却果断。

他大掌托住她,另一手扶住自己,略略调整,忽然手一松,她整个儿落了下来,将他实实在在包围。

他慢慢吻她的唇,神情柔软吃掉她声音。

她得了趣,骨头芯子酸酸麻麻地痛,喘得越发着急,电流般迅速蔓延,泪水肆意,她哭出声,“还要……”

轿车空间再宽敞,也不如床上宽敞,何况车上还有外人。

关闻西不能纵情,只好咬牙忍住,搂住她在怀里,按死了她的后腰。

她大口呼吸,热泪全抹在他颈窝,不住地呜咽,“不够不够……”

车子就近开向白家老宅,转过最后一个弯,那条小道还没有修好,青砖没有铺平,路面有些颠簸。

关闻西趁着这点颠簸,发了狠。

车子压过路沿石,底盘磨着只铺了一行的青砖棱角,后轮差点陷进没盖严的下水道口。

一小段路,毫无章法,横冲直撞。

这曲折的路途,车里人被巅得不成样子。

关闻西没出生呵责,只是抱紧怀中人,她的口鼻都被堵住,窒息带来一种濒临悬崖的错觉。

白棠双目失神。

小狗一样,伸出舌头,仰着脸,去来舔主人。

这实在是不像她。

以往过程中,她两三次就要举白旗,哭着求饶,或累得昏睡过去,总是等不到最后。

这时她却着含着他的喉结,娇娇地央求,“老公……”

关闻西的眼神瞬时恢复清明,稳住气息问陈秘书,“去查她今天吃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