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机会?”
五公主和亲的事情,圣上虽未明确,但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听闻,晋国公之子,已经连着三日登门秦王府了。”
她没有说得很明白,萧承景已经懂了,五公主心思郁结,被秦王接入了府邸养病已有些时日。
赵从阳心悦晋国公之子已久,只是圣上不喜皇子与权臣联姻,才一直没有给他们二人赐婚。
秦王这一举,可谓是一箭双雕。
此举对宋王不利,颜乔定然不会准予,赵观澜的法子还未想出来,若是赵从阳得逞,那赵英媛为了他,势必还是会去羌族。
她不许,荆南势必会与羌族一战,赵英媛性子刚烈,不会让自己成为荆南的软肋,死是唯一的结局。
既然赵观澜没有想出法子,那就让她来办,就当作是还了他借兵给自己救萧阳的情。
“你要我做什么?”
萧承景听着是帮赵观澜,心中是有些迟疑,招架不住是颜乔开口。
“想请小侯爷,偶然将此事上报圣上,剩下来的事情,就由我来做。”
圣上心思颇多,若是知道此事,第一时间便会召萧阳进宫,可萧阳在宫门遇刺,身上受了伤,加上此事有些萧承景说出来,定会让他心生疑惑。
在宫中没有信的过的人,圣上唯有想到的,便是新进的才子,管堰自然不必说,剩下的便是只有江有汜了。
等送了颜乔离开,萧承景便去找了萧阳。
萧阳见他失魂地进来,将手中的书本放下道:“那丫头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成了这样。”
没曾想萧承景竟是一声苦笑:“父亲觉得我像是高兴的样子?”他这一时之间,竟是承认了自己一直没发觉的心思。
萧阳无声地摇着头:“瞧着她跟宋王之间的情况,倒不像是你能进入的样子。”
她对着宋王倒是全然信任。
萧阳这话,无疑是在萧承景的心里又插了把刀子。
“她对你说什么了?是不是让你去做什么事情?”萧阳怕着颜乔给他下什么绊子。
他以前从不觉得萧承景是个什么蠢笨的人,可怎么遇上了颜家的三丫头,就是一副傻里傻气的样子。
萧承景犹豫了一下,对着萧阳道:“倒也没说什么,就是让我看着点儿秦王,晋国公之子似和五公主有牵扯,再让我将话透露给圣上。”
萧阳顿了番,今日圣上的话里,便是在同他讲,想让五公主去羌族和亲,可这亲哪有这么好合的,贵妃哭诉,秦王身份,加上他自己也是爱怜,明里暗里都是想要自己开口劝着他让九公主去。
可是这话,他怎么好说得出口。
若是他们所行之事败露出来,无疑是狠狠打了帝王的脸面,五公主就此完了,说不定还要牵扯着秦王。
萧阳问着萧承景:“此事你怎么想?”
“父亲是问公事还是私事?”
“两者都说来听听。”萧阳轻笑了声道。
“于公来讲,她竟然已经知道了此事,向来宋王也已经清楚,此事就算我不说,他也能有其他的人选,五公主此举已经是犯了大忌,圣上知道后,为了皇家颜面,也会让五公主前去和亲。”
萧承景顿了番后,轻咳了一声道:“于私嘛,我想助她。”
不论结果如何,也不论她的心里是否有他,他自己已经想明白且认可了自己的心。
萧阳受伤的消息,一大早便传进了宫里,圣上恩赏陆陆续续地进了临安侯府。
颜正在知道萧阳的事情后,忙带着两个妹妹前来探望。
颜乔昨日睡得晚,了了心中的一大憾事后,难得睡得安稳,被颜正叫起来后,脑子里都还是蒙蒙的。
直到进了临安侯府的门,还没明白是做什么事情。
萧承景给她倒了杯热茶,看着她眼底泛着青色。
颜正看着萧阳没受什么伤,心里才放心下来:“伯父可知道袭击的是什么人?”
“此事已经全权交给了大理寺查明,尚还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人。”
“可是谢云谢大人?”颜正问着。
“是。”
颜正听闻后,转头问着颜乔道:“谢大人是你师妹的上司吗?”
颜乔不确定他要做什么,只是点着头。
“你有空去大理寺坐坐,向谢大人问问什么情况,再催催他点儿。”
谢云是什么人物,轮得到她来催?
但面上还是应着颜正:“好。”正好,她也有事要去找阿衡一趟。
萧阳看了颜乔一眼:“那便让着承景跟你一块去,也好有个照应。”
颜乔应了一声,知道萧阳这是不放心自己。
瞧过了病,颜正便带着她们姐妹二人正式朝着萧阳拜年,这还是颜乔第一次对着萧阳拜年,萧阳给他们封了个大红包,比颜母给的要厚上许多。
难得今年,侯府内,不是一片白色了。
往后的除夕夜,萧承景再也不会伤感了吧。
出门时,见着庭院里的松树,颜乔面上难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