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瓣柔软相碰。郝湘东温存细腻地往里深入,阳纯雪细腻温存地接含。郝湘东并没完全绝望,他觉得总有见到她的机会,只要见到,这猪脑袋能拒绝掉他的时候不是太多。阳纯雪却含着绝决之意,想给他最后一次温存。
再没了冷玲的离别之意,内唇的轻咂声,弥漫,满室旖旎。吻着,手游走着,两双手都今天主动,解去对方腰间的禁箍,探下去。
阳纯雪呻吟一声,郝湘东没在意,继续。她又吟唤一声,伴着身体徽徽地抽掇。他放开,觉得是真正的吟痛声。“怎么了”
“肚子奇怪的疼,你别揉。”阳纯雪依然有些痛楚声。
他手,全铺在她的腹上,实而不重地压着。阳纯雪感觉到温暖,舒服了许多“是不是,要来了”
阳纯雪知道他问的什么。想想,点头,“过好些天了,应该……”
他身体里欲望宁静,看阳纯雪的脸上,神色委靡。“宝,你不一直很正常吗过很多天了没事吧会不会有事没去医院看看”
忽然,他想起了躺医院的肖白梅,和她说出女人病的情景。心里一下很紧张,给她系好裤子,说着:“去医院看看。”
阳纯雪勾到他脖子上,心里酸酸甜甜。“没事,让你这大无赖害的。可能就来了!以后,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许淘气,让我安心,我就没事了。”
阳纯雪学了他的口气。
郝湘东抱住了,不放心。“没事”
“没事。
“再不来就去匿院查查。”
“嗯”
他又捧了脸吻,心酸伴着甜蜜,继续进行。她将她抱起来,开了后车门,慢慢放座上,轻轻柔柔的,摆平身体,正好脑袋,不让她有一点扭曲不舒服。曲了胳膊支她身侧,半俯上身体,身体里欲望膨胀,可仍不忍压上去。
“宝贝,我来了……不舒服说。”他声音缭绕在她唇上。
阳纯雪一下脸绯红。这样温存体贴地问一声,还是第一次。勾了脖子下来,盖住白己的羞涩。
膨胀的欲望在他身体里一下轰炸开,落实了身体,吻下去。他手摸着她的睁下去时,那双腿乖顺地擡起,圈向他的身体。郝湘东更兴奋,呻吟着冲撞进去…
门外,响起哗啦啦的钥匙声,两人急忙分开,整理着装。还好,似乎一次钥匙没试成功.再试。
开了。阳母站在门口。她扫一眼有些衣衫不整的女儿,恨得要死,上来咬了牙狠狠往阳纯雪头上,身上打。
“妈……”郝湘东要拦开阳母打向阳纯雪的手。
阳母气嘘嘘地停了,把女儿拽自己身后去,向郝湘东喷火,“别恶心我!”
登徒子!竟把她女儿骗这儿来作践!这样的浪荡公子也能当市长,这地方真是一会儿也不想再呆。
“走!”阳母拽着阳纯雪的胳膊往外走。
阳父怕进来尴尬,等外面了。一左一右,带着阳纯雪离开。
座文尚好几天没露面了。单位当他休婚假,但休假是有,婚字已经不见。休在家中,几天过的废人一般,烟酒度日,结婚第一天开始,眼里再没有过他的新婚娇妻。
周丛丛一刻不离眼珠地守着,没怨言。现在不是她在意的时候,她要再一在意,眼前的老公可能就彻底飞了。
庄文尚终于“休”完,周丛丛早上起来,见他在洗脸刷牙。欣喜,看样子是想上班,急忙去做饭。饭没做好,庄文尚已经收拾完,往外走。
“哥,吃饭!”周丛丛急的喊。
“一会儿回来。”开门走了。
一个小时后回来,提了一包东西,往地上一放,坐餐桌旁,准备吃饭。周丛丛将一直温着的饭端上,觑着他脸色问:“哥你去哪了”
“单位。”
“啊”
“我辞职了。”
“啊”周丛丛瞪起眼晴。
“去他妈的,老子一点不欠那王八蛋的!我喝凉水要饭也不吃他赏得那碗饭”
“哥!”周丛丛气的尖叫,为庄文尚这顾前不顾后的左性气恼。因为她前段时间怀孕反应太厉害,请假又挺费劲。庄文尚看着不忍心,让她把工作辞了。周丛丛本不愿意,可左不过庄文尚,想,反正很快也得在家生孩子照顾孩子,辞就辞吧。庄文尚一个人的工资也不算少,不愁日子。
他又辞了!将来一家三口喝西北风吗
,以后也许还能再碰到合适的,再找一份。
而且,她辞那工作,不过是个合同工
庄文尚辞的可是正式的国家干部。将
来再上哪找去
“哥,你疯了!”周丛恼的咻咻叫。“那是他欠你的,给你三个工作也顶不上!”
庄文尚倒心里一暖,觉得周丛丛这是替他不平。可声音还是恨,“离了他姓郝的,饿不死人!放心,我做生意去,一样养活你和孩子过好日子。那混蛋就是看扁我,这么欺人!”
周丛丛爱庄文尚,实心实意对他。但,她也十分清楚了庄文尚的能力和性情。眼高手低,叉气用事。他能做成生意才怪!她一扔筷子,气呼呼地进卧室去。
为了那个阳纯雪,为了堵这口气,一点不为她和孩子想!
周丛丛是完全不觉得她和庄文尚欠郝湘东任何东西。反是郝湘东欠了她永远还不清的债。可恨的是,这债她完全无法讨要,像吞只苍蝇一样咽肚子里不能说,更不能让庄文尚知道。
随着郝湘东与阳纯雪关系的暴光,周丛丛好久以来的一团疑惑终于得到落实。两年前,那次她跟随庄文尚与郝湘东去露营的那个晚上,她现在感觉可能完全是场阴谋。
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否如周丛丛想的如此这般不防将时间再倒置一下.说说从前。
那次阳纯雪毕业前的野外露营,郝湘东早早进帐篷里了。周丛丛看着四野漆黑,也想进帐篷。庄文尚喝完瓶里的最后一滴酒,往一旁一扔,起身。“好,睡去!”
周丛丛扶着他起来,二人一块往另一个帐篷走。进去。醉薰薰的庄文尚还是没忘帮周丛丛检查一下四周,看有没有缺露。没有!“很好,睡吧。”
他要出去,周丛丛一把拉住他,真的害怕。“哥,你陪我,我一个人怕……
庄文尚呵呵笑,想想,一屁股坐下,拉上帐篷口。“好,睡吧,等你睡了,哥再走……”
说着他已眼睛睁不开,周丛丛蜷在一边拉着他一只手睡。庄文尚身子摇了几摇,彻底倒周丛丛身边。直接睡去。周丛丛正希望这样,往他身边挨挨,感觉到他身体的温暖,不太怕了,靠着,一会儿也睡去。
庄文尚睡了一半后,给尿憋醒,发现是睡在周丛丛的帐篷里,出去解决内急后往另一个帐篷走去。心里明白,那才是他该睡的地方。进去后倒头又睡,没奇怪怎么一点没触到郝湘东。
那次阳纯雪毕业前的野外露营,郝湘东早早进帐篷里了。周丛丛看着四野漆黑,也想进帐篷。庄文尚喝完瓶里的最后一滴酒,往一旁一扔,起身。“好,睡去!”
周丛丛扶着他起来,二人一块往另一个帐篷走。进去。醉薰薰的庄文尚还是没忘帮周丛丛检察一下四周,看有没有缺露。没有!“很好,睡吧。”
他要出去,周丛丛一把拉住他,真的害怕。“哥,你陪我,我一个人怕……
庄文尚呵呵笑,想想,一屁股坐下,拉上帐篷口。“好,睡吧,等你睡了,哥再走……”
说着他已眼睛睁不开,周丛丛蜷在一边拉着他一只手睡。庄文尚身子摇了几摇,彻底倒周丛丛身边。直接睡去。周丛丛正希望这样,往他身边挨挨,感觉到他身体的温暖,不太怕了,靠着,一会儿也睡去。
庄文尚睡了一半后,给尿憋醒,发现是睡在周丛丛的帐篷里,出去解决内急后往另一个帐篷走去。心里明白,那才是他该睡的地方。进去后倒头又睡,没奇怪怎么一点没触到郝湘东。
郝湘东睡不着,早又坐在黑夜里又用酒麻弊他尚还有些清楚的脑细胞。心里灼痛的厉害。
讽刺!他当庄文尚是自己的朋友,可他又完全没当庄文尚是自己的对手。他在等那个怎么也看不进她眼晴的雪儿,主动看到他。他没等来雪儿的目光,却忽然有一天,看到庄文尚牵起了雪儿的手。他懵了好一会儿,回不过神。这完全不是他想像中的结果!可是,他依然轻视着他的感情。
一再蹉跎。
他以为忍忍也托过去了。让那时候的郝湘东相信会有此生不渝的爱情这回事,也不容易。天下的女人太多,扎心扎眼睛的也不少,郝湘东取合有自己的原则,不能损了义气,坏了名声。
可,雪儿,为什么让他就是心痛。如果他不相信爱情,觉得这不是爱情,为什么那么多女人,就是这个雪儿让他心痛。痛到现在,越来越灼伤,却也越发不知如何做好……
当他喝的身子一躺,脑子里空档,直接就能进入睡眠时,勉强爬起来,往他的-限篷走去。却听到里面有沉鼾声。那是他出来时从另一个-}长篷里听到的声音。
错了!他回身找正确的去。
他身子一扑,倒下。感觉一个女人的身体移进他怀里时,他喃喃地呻吟一声:“雪儿……”
那身体更往他怀里贴紧些。
不是梦!郝湘东梦着,却惊喜地发现真的不是梦。“雪儿雪儿!”
他的手捧上了雪儿的脸,扎进嘴里吮吸,唤来一声声轻吟。那是喜悦和接受的吟唱。
“雪儿……我爱你!”
“……哥,我是……”丛丛。
不管周丛丛后面的话为什么没有表达出来,这带着喘息留于他亲吻缝隙间的声音郝湘东也未必听到。可她更改了主意,拥着颈更紧上去,“哥,我爱你……’’
噢,雪儿!醉酒后很难控制的欲望更被“阳纯雪”激发。他吸住嘴巴亲吻着,手下去,解自己的裤子,解“雪儿”的衣服。进入她的衣服里面疯狂揉捏游走。他手插入那细腻腻的两腿间,握上柔软的唇时,被他吸住的嘴里唔地发出一声深鸣,身体,猛得弹跳而起。
郝湘东毫不犹豫地分开双腿,进入。呀的又听到一声痛鸣,仿佛他的舌也给咬了下,痛了下,可,感觉不太清楚。这是女人第一次特有一种颤抖,一种不能抑制的反应。郝湘东酒醉深处也能体会到。
“噢,雪儿……”
思渴的疼痛带看欢愉的美感尽兴地释放。猛然,他把她的身体一下翻转,更猛更迅速地在她身体里穿刺。几声爱怨之声:“哥,哥……”
两个身体都在痉孪似的颤抖里达到高峰,他无比满意地又吟唤一声:“雪…
拥着,睡去。
郝湘东不知道是被什么惊醒的。天已微微放亮。他惊骇地发现,他处在一片狼藉中,一个趴着的女人身旁。他完全不用看那张伏着的面孔是谁,就知道肯定是不对!他衣服未没尽退,整理一下,快速而又轻悄地离开。一边走一边整好衣服,进入到另一个帐篷。看看还睡着的庄文尚,轻轻躺下,按着扑通扑通的心跳声,闭上眼睛。
直到庄文尚醒来,一切都悄寂无声。
庄文尚醒来后,使劲伸展一下四肢,腿顺路往郝湘东屁股上撞撞,叫:“天亮了.醒了!”
郝湘东避避身体,更“睡”去。
庄文尚头脑里一亮,想到周丛丛那边不知怎么样了。不放心,爬起来,看去周丛丛早醒了,可裹在被子里,只忽闪忽闪地眼睛看着进来的庄文尚,很娇羞的模样。庄文尚看看她,放出大哥的口气:“懒丫头,醒了还不起来”
周丛丛一扯被子连脸也一块盖上。庄文尚呵呵笑,揪被子,“起来……”
他呆了。没想到周丛丛手中的被子这么容易就给他揪走,更没想到,揪走被子后的周丛丛竟是浑身赤条条。他急忙又把被子一展,全复上。脸红:“你你,这丫头,露营睡觉脱成这样干干嘛……”
周丛丛一噘嘴,坐起来,穿衣服。小胸脯一点不避他,就在他面前晾着,找胸罩。
庄文尚扭开脸,一咬牙,暗恼:这丫头难不成二百五怎么早没发现!他气了会儿,觉得该离开才对。往外挪。
“哥~”周丛丛曲音绕梁,十八拐,叫了一声,不想他离开。心里嗔,坏蛋,你羞什么!
“你快快穿好衣服。”
“我看了,上衣扣子给你拽去好几颗,我怎么穿。”周丛丛摇头晃身子。
庄文尚大惑,“你上上衣,怎么我给你拽去扣子……你不是发烧了”
“讨厌你,哥!”周丛丛更晃。
“你别晃!”庄文尚忽然莫名的慌乱。
周丛丛瞪着眼看他会儿,轻轻地声音问:“哥,你昨晚的事,都记不得了
一点不记得嗯……”周丛丛又噘嘴,微晃身体。
“什么事……”庄文尚已经问得发虚。
周丛丛垂眼噘嘴,“我说我不是嘛,你就那么叫着雪儿姐姐,非要……”周丛丛说一半实情。昨晚那幕既是“庄文尚”非要,也是周丛丛想要。
庄文尚基本听明白,愣起眼睛还是不相信。他非要……了她!真是喝多了怎么一点印象没有!
“不会吧……”他梦呓般,有些自言自语。
周丛丛眼里上泪花,揪着被子一块移开躺着的地方。“你自己看!”
看什么庄文尚木然的眼光去看。周丛丛刚才躺着的地方,淡蓝条的床单上,一……片晕眩。他把瞪大的眼晴又闭上。周丛丛是让他看那上面的血迹吗那说明什么还能说明什么!蠢猪!庄文尚憎恶起自己,拿拳头往脑门上狠敲。
周丛丛又蹲他身边,拉住了庄文尚正惩处自己的手,眼里泪光点点,“哥,你咋晚喝多了,想雪儿姐姐了。你不用这样,我,不怪你,你不用担心……就忘了吧,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庄文尚还是迷惑,“丛丛,真的吗”
周丛丛又气,“哥!我愿意的,不怪你!你不能这样!”
庄文尚颓丧。当然是真的了,事实都摆在那儿,不是他,还能是谁!这个喝了酒的破脑子,怎么搞的!
回去的路上很沉默。庄文尚没告诉郝湘东发生过什么。郝湘东也没问。
都回家。
庄文尚的宿舍里,庄文尚终于作出决定,逼迫自己说出一番很无耻的话。“丛丛,哥以后就是你亲哥,我有的会尽量给你,这事,真的就忘了吧。我真喝醉了.我……”
周丛丛噘下嘴,竟是调皮的样,“我早就忘了!麻烦你告诉我什么事呀你歇会儿吧,我做饭,你想吃什么”
庄文尚松开了口气。可能她真的不在意!就好就好!“明天,我找处房子,你搬过去住。明天……”明天阳纯雪就要来!明天想让阳纯雪见见的妹妹,现在有些拿不出手了。
周丛丛没意见。
阳纯雪来了之后的事情都知道了。周丛丛搬到庄文尚租住的房子后,庄文尚全幅心神都在阳纯雪身上了,半个多月没去见过周丛丛,有时想一下,还是被那件事尴尬看,又放下,一会儿,就又真的忘下了。
等和阳纯雪的婚期都定下了,操劳幸福之余,也不安:该去看看她,怎么也得把哥哥要结婚的喜事告诉一下。
庄文尚咬着牙去见周丛丛。敲敲门没人应,觉得可能上班还没回来。掏钥匙自己开门进去。他从客厅溜达进卧室之后,见周丛丛脸霎白地蹲在床上。他一惊:“怎么了丛丛”
周丛丛眼睛转向他,不说话,小下巴尖尖的,小脸瘦了好多,上面凄惶不安。他看看心里难受,坐过去,追问:“怎么了”
“刚才一只老鼠……”
“这房里有老鼠”庄文尚四下寻看,要找出来打死。
周丛丛幽幽又道:“哥,你把这房退了,我找间集体宿舍住就行。花不了这么多钱。”
“住集体宿舍多不方便!这房子租金不算贵,挺合算。”庄文尚一边找老鼠一边说看。他是觉得亏欠周丛丛,尽量想补偿她。
周丛丛一会儿抽搭着哭起来。“哥,退了吧,这儿太大,我一个人晚上怕…
庄文尚鼻里酸楚,动动嘴唇没说话。周丛丛抽搭地越来越厉害,有些控制不住,最后呜呜噎噎哭起来。哭声悲怆委屈,久久不停。庄文尚从里面听出来,那是周丛丛不能言语的心声。
他最终忍不住,更靠近些,手抚到肩上。周丛丛扑到他怀里,痛哭。哽哽咽咽地诉说:“……我想你,哥!你不是说是还是我哥嘛,你怎么不要我了……”
“我没有……”
“我以为你再不来了,不要我了……”
“不是……”
“哥……”周丛丛楼到脖子上哭,直哭得庄文尚也溢眼泪。
“好了,乖,不哭了。以后我我常来看你……”
周丛丛又抽搭了会儿,慢慢收了泪,摸着庄文尚的脸又看会儿,心疼地很“哥,你怎么瘦了”
“瘦了没。”
她下床,“我给你做饭去。”
庄文尚看看周丛丛,那本打算接着就走的心,和话,有些表达不出来。
结论是,那不是一场阴谋,但,郝湘东却是亲手培育下了一场错误。
庄文尚出去一天,直到十一点多钟还没回来,周丛丛打了无数电话都关机状态,焦灼无奈,拿衣服,要出去观望一下。
门一开,庄文尚小半个身体躺进来。是勉强支撑回来的,走到门外,靠着门坐下来,很快醉睡过去。
“哥”周丛丛推着身体呼唤。
庄文尚一点反应没有,沉重的身体周丛丛要挪动很无望,而且,有孕在身。
不禁悲伤,坐在庄文尚旁边哭泣。
最后请对门,好容易帮着一块弄进庄文尚去,一晚死睡。周丛丛琢磨一晚,觉得不能让庄文尚就这样把工作辞了。她决定明天去找阳纯雪。
阳母气急了,要带阳纯雪走。牧拾半天行礼后,理性上来些,看看女儿毫无排斥要走的样子,又茫然,觉得心里没了主意。坐下来,谆谆教诲。
“女儿,赵铎这样的男人很难得,会安稳过日子,对人知疼知热。听妈妈的,妈妈看的准……”不过阳母说着,也心中郁闷,想到了庄文尚,那也是她以为看得挺准的男人!
“妈,我听你们话,以后不见他了,你们也不能这么逼我……”
“不是逼你!是你不结婚,那混帐就老不死心。妈还能天天寸步不离地守着你”
“那也不能就这样随便就结婚。妈你要不放心,我们回咱自己家,我愿意。
“可是女儿,爸妈也不能只冲动,顾前不顾后,得考虑现实。回去了工作如果解决不好,你以后的日子会受辛苦的。妈就一点看不开,就怕自己女儿受辛苦,将来死了也闭不上眼的……爸妈还能养着你一辈子你也总得结婚嫁人,也得现实点,没有工作,又……算个离婚女人,有多少可挑选的余地再碰到个像赵铎这样,人好,对你好,条件好的人,很难!”
阳纯雪让那句死后闭眼的话一下弄出泪来,不忍见那个没了爸妈的日子。一边抹泪一边埋怨,“……妈,我现在不想结婚。你们才见他几天,就让我和他结婚,也太草率了吧。”
“我们刚见他几天,你也刚见他几天吗那你说说他是个什么样人。你了解的多,你要说他是个不可托不靠谱的人,那妈也不逼你,我们现在就走!”
阳纯雪动动嘴巴说不出。
“……对吧,你自己也觉得他好吧不是让你马上就结婚,妈是希望你能和他认真处处,也给妈点希望。”
阳纯雪做好了心理准备,准备以后耳朵受难,心受熬煎,可实践还是远没有理论从容。与妈妈打持久,太难。她想到了今后的日子,父母得天天这样焦灼地渴望她有个好归宿。可她得,一天天让他们失望。心里更说不出的难受,倒在沙发上,有些要崩溃。
阳母对女儿眼珠子样的溺爱,可开了头的事也有必要说逢做好的执着。还要说。阳父一直是边听着,边点头,这会儿拉住妻子,不让再说。对女儿道:“好了,洗洗,睡吧。”
阳母闷声叹口气。阳纯雪站起来,垂看泪珠子进卫生间。
阳纯雪坐在马桶上一点点抹干了泪渍,站起来,刷牙。三套牙具整齐在排在眼前,却已经没有了一套是郝湘东的。妈妈那天看一眼后,就丢进了垃圾筒。她抽下鼻子,抽去心里的酸楚。挤上牙膏,牙刷往嘴里送。矛膏味一下触到小舌尖,阳纯雪难以抑制地作呕。
“怎么了,宝”阳父母都跑进来,忙着拍后背。
阳纯雪呕得脸红耳赤,两汪泪水。接连着漱了几口,才挤出句:“牙膏味太冲。”
阳母拿起牙膏看看,气怠地埋怨阳父:“让你买清淡点的嘛,买这样冲的干嘛,她从小不喜欢那牙膏味!”
阳父看看妻子,一直很无奈,逼女儿时能逼死的样,疼起来也不论是非。动不动嘴唇没说。那可是她点着牌子要的!
“好了,你们出去吧。”阳纯雪关了门,重又坐上马桶。还是觉得一阵阵反胃,异样的难受往嗓子眼挤。要挤上来时,又到底没挤上来,不上不下,挂在半胸里。
阳纯雪使劲喘口气,勉强着站起来,束了头发,洗脸。没再做别的,出去,上床后窝起来。
阳母又抚了脸来问:“不舒服”
阳纯雪哼哼一声,有气无力道,“睡觉。”
阳母没再吭声,扯扯被子为女儿盖好。
第二日,赵铎午时来,和阳家人一块吃饭。
赵铎不在时,阳纯雪得听妈妈一遍遍提示赵铎的好,赵铎在时,要听着父母与赵铎融融洽洽,和和睦睦的谈笑。都很闹心。
父母进进出出一块往厨房忙活时,赵铎也不避讳,从餐桌那移到小沙发上,坐她旁边,不说什么,含着笑意,望着她。
阳纯雪被他注视的满身发麻,忍无可忍,趴床上,把头拱被子里。
赵铎脸上更笑,站起来,将被子从她头上拿开,不让捂着头,然后又坐到餐桌旁。阳纯雪给腻得很绝望。
阳父母又收拾着饭往桌上放,赵铎又走阳纯雪这边来,看阳她又窝在沙发里,迷迷朦朦,似睡非睡。看了一会儿,毫不见反应。轻声道:“睡了”
“小雪睡了”阳母接了声,“起来吧,吃饭。”
赵铎轻轻拍拍她的胳膊,叫:“起来,吃完了再睡。”
“不想吃,想睡觉,别吵……”阳纯雪的声音终于发出来,轻微乏力,后面又带上睡意。
“不舒服”
阳母又听着声走过来,“不舒服哪儿不舒服”
阳纯雪只求片剥安宁,“嗯,头疼,别管我,让我睡一会儿……”
阳父也走过来,“不舒服得去医院!”
阳纯雪觉得这些宠爱已难以消受。起来往外走,“我去医院。”
赵铎跟着往外走,阳父急忙也要跟,阳母拉住了。对赵铎说:“赵铎你陪小雪去一趟吧,看看,买点药,赶快回来,饭都好了。”
“噢,好。”赵铎答应着。
阳母等门在趑铎身后关上,对阳父说:“不会多大的不舒服,心里闷的。让赵铎陪她出去散散吧。”
阳父无语。
阳纯雪出了楼往另一边走,赵铎叫她:“这边!”他的车在这边。
阳纯雪继续顺着她的方向走,“我不去医院。”
“头不疼了”赵铎追上。
阳纯雪站住了,看他,很认真道:“你不要来了好不好”
赵铎望着她,静默。
“我爸妈对你说些什么什么的话吧你别当真!你也别可怜我,你这么优秀,喜欢我什么呀!我……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赵铎开口爽快,显得有点生硬。
“我喜欢我自己喜欢的!我不喜欢的已经告诉你了,你就该尊重我的意思…
…”阳纯雪说得也痛快。
你就喜欢给郝湘东当外面的女人!这句话在赵铎心里翻腾了下,让他气愤,又心痛。无知的傻女人!
“好了,说完了!”也不怕得罪你,你该走了吧!阳纯雪声音也随着他的神色变硬,说完转身走开。
赵铎却跟后面。
“你别跟着了!”阳纯雪又站住,很无奈。
赵铎望着她,许久,放出声:“小雪……”
那声音紧的阳纯雪浑身一震。又听到:“我心,很疼。别让它这么疼!”
阳纯雪木然站了会儿,蹲地上,抱头暴发:“你们都有道理!谁都有道理谁都能逼我!为什么我的道理你们都没有听……”
赵铎叹气,也蹲下,抚了肩道:“小雪,有些话是为你好,有些话只是为了一己私利。不管说的多好听,你要有所甄别!说只为了你好的话,才是真心爱你,就像你的父母。否则,就不是真心真意爱你。……当初,我以为你和岳非要好,我强迫自己祝福你。可没想到,是这种情况。为了你,我也不能让。我不是说自己多高尚,这应该是喜欢一个人的正确态度。我这样认为!……你觉得呢”
赵铎语气软和,细致,慢条斯理,像讲道理给一个任性不懂事的孩子听。
阳纯雪脸埋在膝上不起来,心里很疑惑。他到底喜欢她什么!比她好的女人很难找吗
“雪儿!”此时,一声传来,阳纯雪不知是惊是惧,身子更缩成一固。
郝湘东跨到跟前,握着身子,挺直了。阳纯雪慢性睁开眼,看到的,竟是两个有些陷下去的眼窝。阳纯雪刷的泪水下来,那心疼的感觉是不经过大脑的。她的眼光在脸上抚摸。也很憔悴。无赖!你非得这样折磨自己吗
郝湘东搂了阳纯雪要带走她,赵铎一把把阳纯雪拽过去,很刚烈。
郝湘东停下,看看赵铎,再看攥住阳纯雪手腕的手。眸里深冷。赵铎一样严肃地注视看郝湘东。
你干嘛
你干嘛
带走她。
你没资格!
你有
至少比你更有
放开
放开她的是你
赵铎你是这儿装傻吗不知道他和雪儿什么关系吗
无耻!别污辱她
要问雪儿的意思吗
可以。
两双眼睛又瞬间都投到阳纯雪脸上。一个,含着相信你会作出正确选择。一个,自信地等待心爱的女人告诉那自取其辱的人她心中的答案。
阳纯雪良久后,身体慢慢移向赵铎身后。
“阳纯雪!”郝湘东厉吼一声。
赵铎拉得阳纯雪离郝湘东更远一些,直视他道:“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你认为有资格见她,再来,没资格,请别再出现。”意思很明白。
郝湘东冷笑,“你凭什么说这话”
赵铎看眼阳纯雪,道:“我想,这是她的意思。我尊重。”
郝湘东眼冒火星,赵铎这明显处于优势的状态让他恼怒妒嫉的浑身燃烧。赵铎要带阳纯雪走,郝湘东上前一步抢下赵铎手中的胳膊,握在手,一点点举到阳纯雪的脸部。话,一字一顿盯到她脸上,“阳白痴,我可以暂时放了。可这手,不许别人来握!记住你答应我的。”
阳纯雪泪眼望着他,泪珠一粒粒地往下落。
郝湘东猩红的眼里凝上层雾。问:“去医院看了吗”
“没事……”
手,缓缓松落。“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