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没问题。”
听林振樾满口答应,赵爽就挂了电话。她看那女子又亲昵地扯了一下林振樾的胳膊,二人走进了饭馆。
她想把刚才看到的情况告诉穆晓歌,又怕贸然说了引起他们夫妻矛盾,毕竟一男一女去吃个饭并不算什么大事。可再一想到穆晓歌正热火朝天的准备带孩子去天津读书,又不免替她担心,左思右想的,闹得她半宿没睡好。
所以,她今天忙完工作就专门跑到金莺这儿商量对策。
金莺是驭夫高手,老胡那样一个浪子都被她管教得很服帖,开馆多年,她见识这些花花事也多,应该会有好对策。
金莺忙着沏茶,二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待品完了第一杯茶,赵爽终于憋不住了,她打了个迂回,先干干地笑了一下,然后问金莺。
“莺子,你要是发现高祖安跟一个陌生女人从一个陌生小区里出来,还亲亲热热的去吃饭,你会不会怀疑他跟那女人有事?会不会告诉我?”
金莺直直地盯着赵爽的眼睛,像是要看进她的心里,赵爽故作轻松闲聊,反而表情不自然。
“大爽,你不会是看见我们家老胡了吧?”
赵爽连忙否认。
“你要是发现什么一定要告诉我,咱姐妹一场,不能把我蒙在鼓里……不过,我们家老胡朋友多,从一个小区出来再去吃个饭说明不了什么。”
“要是那人挽着老胡的胳膊呢?”
金莺放下杯子,明显有些紧张,嗔怪道:“你在哪里看到的?那女的长啥样?你以前见过吗?哪天的事?”
赵爽见金莺如此着急,心中不由得一沉,这种事换做任何女人恐怕都稳不住。
她赶紧说:“我也没说是老胡,就是看到一个熟人的老公,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别惹事了,弄不好你两头不落好,人家夫妻俩都恨你,我这事见多了。”
赵爽知道金莺说的是掏心窝的话,她也思考过,要是把这事告诉晓歌,万一林振樾跟人家没事,这不制造家庭矛盾吗?
穆晓歌是个敏感心重的人,就算是不去找林振樾对质,怕也会晚上睡不着觉。
可万一林振樾真的有情况,她发现了而不跟好姐妹说,那这十来年的姐妹情就一文不值了。
“是林振樾,我说的是林振樾。”
赵爽犹疑不定,索性就直说了。
金莺听到林振樾三个字,惊得一双凤眼都睁圆了,被刚喝进去的茶水呛得直咳嗽,半响才止住。
“老林不可能吧?”
“我也觉得不可能……这事还是不跟晓歌说了,哪天我敲打敲打林振樾,别刚一升职就嘚瑟,不学好。”
金莺的目光变得深邃而缥缈。
“嗯,敲打敲打。现在的很多女人就知道坐享其成,什么道德呀,廉耻啊,根本就不管不顾。你种的树,浇水、守护了十几年,好容易开花结了果,就有人伸手去抢。我跟你讲,大爽,这种女人最可恨。可你又竞争不过她们,青春无敌呀,男人到死那天都喜欢年轻的。”
金莺说得咬牙切齿,赵爽估摸着金莺又听到哪个姐儿们的悲催遭遇了,也不免跟着唏嘘感叹两声。
最后俩人商定,先别跟穆晓歌通气,再观察看看,逮着机会敲打一下林振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