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变成太监吗?(2 / 2)

罗老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心里眼里都是美人儿。

红姑,已经是他见过的,最野最辣的女人。

哪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天仙呐!

天爷咯!

马小玲的确跟这个时代的女人不一样。

她无一处不精致,就连眉眼都是精心雕画的。

无一处不风情,身子窈窕,穿着大胆,两条腿又直又白!

勾得他哟,心儿一颤一颤的。

“小美人儿,可是无家可归,流落荒野?”

“别怕,跟着老子,保你吃香喝辣,一辈子吃穿不愁!”

小美人儿,老子来了!

这就要伸出魔掌。

“罗老!”陈玉楼蹙眉,凭他识人的本事,陈玉楼不认为马姑娘是那种风月女子。

相反。

此女出现得十分蹊跷。

陈玉楼在马姑娘身上,嗅到一种不知名的危险。

她,不好惹。

美色当前,罗老可看不到陈玉楼的暗示。

他眼里只看到,小美人儿对他莞尔一笑。

识趣,果真识趣!

比红姑那个女人识趣得多。

摩拳擦掌,罗老厚着脸皮迎了上去。

陈玉楼本该阻止,可他分明看到,马姑娘对着罗老笑颜如画。

周围的男人们挤眉弄眼。

分明将眼前的一切看作郎有情妾有意。

土匪窝出来的男人,皮糙肉厚,粗鄙不堪。

这些男人眼中的恶意,都快要溢出来了!

这些人接触的女人大多是青楼的,走的也是下九流的路子,哪里学得会对女子尊重。

众人哄堂大笑,笑成一团。

马小玲不怒反笑,勾着罗老一步步上前。

眼看着,就要得手。

罗老猥琐的笑忽然僵在脸上,冷汗直流,他一动不敢动。

陈玉楼等人这才发觉不对。

原来,马小玲不知从哪里顺了把枪,好死不死抵在罗老的——腰部下方位置。

马小玲皮笑肉不笑:“笑啊,继续笑啊!怎么不笑了?”

“你敢动老子,老子!”抵着的枪紧了紧,威胁的话说不出口了。

好看的眉挑了挑,性感的红唇却说出无比冰冷的话:“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把你变成本世纪最后一个太监,好不好?”

罗老尾椎骨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臭娘们,你敢动老子!”

“装的吧!柔弱女子,给她枪都不会用!”

不会用?

美人儿唇角弯弯。

唯有罗老真真切切感觉到,女人上膛的手法一气呵成!

见鬼的不会用!

她溜得呢!

罗老吓得魂飞魄散:“老子不看了,不看了!总把头,救我!”

太监警告,面子是什么,值几个钱!

陈玉楼赶忙出面:“马姑娘,误会,一切都是误会!”

震慑效果达到,马小玲顺水推舟。

收回木仓,风轻云淡吹了吹木仓口。

漂亮得过分的丹凤眼扫视所有人:“再有人乱看乱听乱交舌根,挖他的眼睛,割他的耳朵,拔掉他的舌头!”

“懂?”

男人们一个激灵。

尿都快吓出来了。

妈的,这是正经女人吗?

比土匪窝里最猛的男人还要凶残。

惹不起,惹不起!

不安分的眼珠子总算落回眼眶。

罗老暗戳戳将陈玉楼拉至角落,擡了擡下巴:“总把头,那杀神什么来头?他妈的吓死老子了。”

陈玉楼远远的斜睨马小玲。

他也说不清楚。

但第六感告诉他,马姑娘深藏不露。

或许,能为他卸岭所用。

“知道不好惹,你就别惹她。”

“她暂时跟着我们,下山后说不定就不会留下了。”

罗老嗯了一声。

囫囵点头。

至今后怕。

如此美艳的女人,看得吃不得!

日他大爷!

安顿下来后,马小玲这才了解,卸岭,匪兵……浩浩荡荡来到这深山野林,是为了瓶山宝藏。

那陈玉楼乃是卸岭魁首,道上尊称一声——总把头。

精通望闻问切的下乘盗墓术,身手见识过人,自信不羁,确实是一号人物。

那罗老,实名罗老歪,乃是湘西军阀。

此人……人如其面,自私自利,贪财好s。

看他看向,嗤……真真是半点优点都没有。

不仁不义,不忠不孝。

马小玲摸了摸白嫩的下颚,真不知道陈玉楼为什么跟这样的人合作。

这一下来,一行人就抵达瓶山外围,一处悬崖高地。

陈玉楼观山识气,的确有几把刷子。

居高临下,马小玲扫了两眼瓶山地势。

万丈深渊下,就是瓶山地宫。

不同于陈玉楼等人激动万分,马小玲面色肃冷,若有所思。

她,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息。

正琢磨着,忽然陈玉楼发觉后面有人跟踪,两方人马在追赶中打了起来。

待陈玉楼和红姑回来时,带回来的三人竟是熟面孔。

那天晚上的,三个道士。

他自称——搬山道人,鹧鸪哨。

四目相接。

鹧鸪哨似乎并不意外在陈玉楼的队伍里,见到那晚的姑娘。

“妖精!”

“妖女!”

“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