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赵戾一口回绝了看医生的做法,并抱怨道:“小平哥你一点都不懂我,你这个时候应该把手放到我额头上,并温柔的问我头疼吗?”
“我现在在开车,如果按照你说的那样做,明天咱们两个就要上新闻了。”
“好吧,那不用摸我的头了,你和我说说话,说说话我就好了。”
“说话可以帮忙退烧?”
“可以啊,”有些醉了的赵戾信誓旦旦道:“心理疾病都能采取话疗,发烧肯定也能采取话疗!”
“好好好,那你想让我说什么?”
“唔……叫我的名字。”
“赵戾。”
赵戾拧着眉道:“不要这样的,要温柔一点的。”
“……赵戾。”
……
一路折腾到家,周平已经是口干舌燥了一下,他停好车扶着赵戾把他扶下来,弹了下他的额头,抱怨道:“磨人鬼。”
只喝了一瓶普通的酒就醉成这样,也不知道是真醉还是装醉。
回到家,看着破了个洞的落地窗,周平擡手拍了下脑门,出门一趟,完全忘了正事。
现在都十点多了,再打电话过去问三舅也太晚了,只能先用剑气把洞堵住,明天再打电话问换玻璃的电话了。
他扶着赵戾把人扶到卧室后,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水,水刚喝两口身后就响起一阵脚步声。
“找到你了,小平哥。”
周平捏捏赵戾的脸,看看他有些涣散的眼神,“找我干嘛?”
“亲。”
“什么?”周平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刚想让赵戾再说一遍,眼前就压下一道黑影,是赵戾的脸,赵戾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唇齿相交间,气氛逐渐变得火热。
砰的一声,手中玻璃杯落到地上的声音短暂地唤回了周平的神智,他擡手推了把赵戾胸膛,身体往后退了下靠在橱柜上,“玻璃杯碎了,我收拾一下。”
赵戾不依不饶的往前一步抱住周平,头埋在他的肩颈处来回蹭,声音含糊的像是埋了团棉花:“不要管它了,管管我吧,小平哥,我难受。”
“呼——你先回房间,我收拾完玻璃碎渣就去找你。”
“一起回,玻璃碎渣明天早上我扫。”
周平听到赵戾的回话,捧着他的脸去看他的眼睛,“你没醉对不对?”
赵戾歪头靠在周平手上,笑着道:“不,我醉了。”
说完就着周平的手就压了下去……
“回、回房间。”
“我抱你。”
“不用。”周平推开趴在身上的赵戾,转身朝外走去。
赵戾看着周平的背影,轻笑一声,眼里面一片清明,哪有一点醉的模样,他擡手放出一道刀罡,卷起地上的玻璃碎渣飞到垃圾桶内,随后也追了上去。
三两步追上走到门口的周平,扑上去抱住人朝柔软处跌去……
当夜,窗外月色正好,窗内春色,亦是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