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起,手指戳戳他的腮帮,问:“知道这是哪吗?”
周平擡头环顾一圈,眼神明显很茫然。
见他这样,赵戾憋着笑继续逗他,“这是咱们家,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吗?”
“为什么?”周平好奇地追问。
“因为是三舅让我把你带回来的。”
“不信,三舅不会。”
“就是三舅让我带你回来的,不信咱们两个打电话给他。”
说着赵戾就掏出手机要给三舅打电话,当然,不会真打就是了,真打他也就该挨(三舅的)打了。
周平摇着头站起身:“我要回去。”
“诶诶诶,别走啊,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谁?”
周平闻言,思索了两秒重新坐回去,双手撑着腿捧着脸问:“那你是谁?”
“我是你男朋友,有印象吗?”
“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再仔细想想,想不出来我可就要欺负你了。”
听着他的话,周平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问题,要是换成平时他也就自己思索了,但换成喝了酒有点迷糊的他,直接就问出了口。
“你是心理变态吗?”
“什么?”赵戾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周平以为他没有听清,好心的又重复了一遍,“心理变态。”
“谁跟你说我是心理变态的?”
赵戾磨着牙想:最好别让他知道是谁!要不然他非得拎着刀把他砍成一百零八块凑一桌麻将!
土菜馆二楼,叶梵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突然打了个寒颤。
“没有人说,”周平擡手指指头,“它自己蹦出来了。”
“不是,我不是心理变态,我这个人非常阳光,最喜欢的人是你,最喜欢做的事是刷盘子。”
“刷盘子?我也喜欢!”
赵戾嘴角抽了一下,哄道:“乖,你别喜欢这个,这个不好,喜欢其他的好不好?”
“不,就这个。”
喝酒了怎么还从社恐变成犟种了呢?
赵戾头疼的哄人洗了个澡,又把人哄回自己房间睡,再不敢随便逗了。
听着床上人平稳的呼吸,赵戾叹出一口气,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下,收拾着把家里面的地给拖了。
是夜,酒醒了周平将自己埋在被子中,恨不得回到白天把喝酒的自己用剑拍飞。
他喝了酒为什么会是那样?还有,赵戾为什么要那么逗他?
“叮铃铃——叮铃铃——”
周平拿过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是三舅,接通:“三舅,有什么事吗?”
“啊,对,酒醒了……醒酒汤?喝了……是,准备考驾照……西郊那家不错是吧?好,我知道了,明天我们两个就去报名。”
“叩叩——小平哥,我进来了?”
“嗯,进来吧。”
赵戾把端着的白粥放到桌上,“在外边听到动静,猜到你醒了,就盛了一碗过来,你刚醒,用这个垫垫肚子?”
“好。”周平一边喝一边将关于驾校的事和赵戾说了。
“那就这家吧,明天咱们就去报名,争取一个月出证。”
然而,事不遂人愿,说是一个月出证,却没说出证的只有一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