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是想让妹妹更依赖自己一点,想让妹妹和自己待在一起更久点。
因为他是一个可怜的哥哥,比世界上最可怜的可怜虫还要可怜。
只有在妹妹哭的时候才能亲近妹妹,才能和妹妹待在一起。
其他的时候,妹妹都言不由衷,那雪白的银牙一开一合,全说的是他不爱听的话。
但那是倪嘉怡说的话,那是妹妹,他作为哥哥只能受着。
如果自己不受着呢?
想抓着妹妹,让她不能后退,把自己的手指伸进她的嘴里面搅动,想给她一个教训,将她的尖牙齿一一磨平,将她的红舌头紧紧压住,让她不要那么对他。
嘉嘉,你越长大越不听哥哥的话。
你这个坏仔。
倪嘉怡还沉浸于自己只是装肚子疼,结果还真的得病了,这下是真的无可奈何且莫名其妙,她哀声说着,寻找柏檀的安慰。
“哥,我好痛。”
“马上就不疼,乖仔别去想了,医生说了药效没有那么快的。”
柏檀的理智被唤醒,晦暗的目光消失,耐心安抚着倪嘉怡,一次又一次摸着倪嘉怡的脊背,像是很久之前那样。
倪嘉怡嗯了一声,两个人都没说话。
中午的医院走廊人很少,全世界好像只剩下倪嘉怡和柏檀。
到了后面,倪嘉怡恢复精神,渐渐没那么疼了,她让柏檀把自己放下。
她靠着椅背,呆呆看向医院白色的天花板。
“好糟糕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