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张明远新楼的塔吊正在夜空中转动,探照灯扫过陈默公寓的窗户。陈默知道,这场从夜店转向地产的战争,远比街头斗殴凶险百倍。当黑天鹅的资本触角伸进bJ地皮时,不仅要面对张明远的暴力阻挠,更要在商场中,找到那条铺满荆棘的生路。而陈默手中的酒,正像极了地产江湖里,资本与鲜血交织的颜色。
一周过后,bJ朝阳区的写字楼里,“黑天鹅地产”的铜牌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玻璃门上的天鹅LoGo由军刀与算盘交叉组成,门内二十名NJ来的弟兄穿着统一的藏青色工装,袖口别着黑天鹅徽章——铜拳特意从NJ运来的制式服装,左胸口袋绣着黑天鹅暗纹。
“都听好了!”老周站在前台敲着不锈钢水杯,龙形纹身透过衬衫袖口若隐若现,“白天穿工装跑工地,晚上换回便装盯场子。月薪八千,加班费另算。”他指向墙角的铁皮柜,“安全帽和图纸在那,谁要是把‘兄弟会’的破规矩带到公司,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刀疤李带着四十名bJ旧部走进大厅,他们的工装袖口都磨出毛边,有人还在偷偷擦拭袖口的“兄弟会”旧痕。老K抱着一摞合同从财务室出来,军刀鞘上的红布条扫过刀疤李的肩膀:“签字按手印,从今天起,你们归黑天鹅管。”
陈默站在落地窗前,翡翠扳指敲着“黑天鹅地产”的规划模型——回龙观旧厂区被设计成下沉式商业广场,地下三层用红色标注为“物流仓储”。他突然转身,扳指划过空气发出轻响:“周叔,法院拍卖款什么时候到账?”
“刚收到银行短信,”老周的手机屏幕亮着转账记录,“NJ打过来的钱到了。”刀疤李突然把开山刀拍在模型上,刀刃卡在“兄弟会新楼”的位置:“张明远的施工队昨天往我们地界倒了三车建筑垃圾。”
“让他们倒。”陈默拿起模型里的微型挖掘机,“明天让媒体来拍,就说‘黑天鹅地产遭遇恶性竞争’。”他指向模型角落的临时板房,“这是你们的办公室,老K负责安保,刀疤李管现场,我只要三个月,把这片荒地变成bJ最火的商圈。”
中午十二点,二十名NJ弟兄列队走出写字楼,工装口袋里装着小薇从NJ发来的员工手册——封皮印着黑天鹅LoGo,内页第三页用红笔圈着“三不原则”:不碰粉末、不打弟兄、不惹官家。刀疤李的人凑过来看,有人低声嘀咕:“跟当年老爷的规矩一样。”
陈默的加密手机突然震动,小薇发来段视频:NJ黑天鹅酒吧的吧台上,整齐摆着六十份工装,每份上面都别着翡翠色的工牌。他放大视频,看见工牌背面刻着细小的黑天鹅字样。
黄昏时分,老周带回法院的拍卖成交确认书,红色印章盖在“回龙观旧厂区”的位置。陈默将确认书压在模型下,翡翠扳指突然迸出裂纹——那是上次抵在劳斯莱斯车门上留下的痕迹,此刻裂纹正沿着扳指内圈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