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最后的武士(2 / 2)

“呀咩咯!啊!”

一刀斩倒最后一个逃窜的倭寇,鲁浔站在原地,将自身感知放开,未能发现周围有对魔忍的“气息”,只能有些遗憾的收起了刀。

方才岛津逃跑后,倭寇顿时气势大败,有的精神崩溃冲上来送死,有的心胆俱丧四处逃窜。

鲁浔虽然嘴上看不起他们,可心里却明白这些都是经过十几年脱产训练、专精杀人的东瀛刀手,大周这些半训练半生产的民兵,在没有组织军阵的情况很难对付得了。

若真让他们溃散开了,以这群畜生的兽性恐怕要带起不少死伤。

因此,鲁浔放弃追击岛津和疑似司空湛的二人,而是转而追杀这些倭寇溃兵。

毕竟是二百个两脚畜生,就算两百头猪,满山遍野的杀,也要杀一阵不是?

鲁浔也是费了一份功夫,一个不了的将这二百倭寇全部斩杀。

美中不足的是对魔忍见机行事,提前逃之夭夭,鲁浔来不及追赶,如今已没了踪迹。

算了,这一战算是有斩获了,岂能事事尽全功?

鲁浔又回到第一战场准备检查了一番,却听到尸体中有人呼唤自己。

“等,等一下…”

鲁浔转过身去,却见到一个身影艰难的爬起来。

鲁浔有些惊奇的仔细看了看才恍然大悟。

“你们这邪术,还有点意思么。”

爬起来的人正是“水柱”,只见他一身乳白色的凝固物质铺满全身,看来方才他就是用种身体分泌出来的体液抵挡了自己的攻击,保住了性命。

水柱爬起来,艰难地盘坐在地上。

“请动手吧。”

“哦?”

刚想动手的鲁浔反而有些兴趣。

“你爬起来,就是为了寻死?”

水柱言语间满是对生死的淡漠。

“武士的一生,就是为了证明死亡的价值,向死而生,从容而死,是武士的宿命。”

说罢,他叹息一声。

“况且,在下也没有理由,与阁下战斗了。”

“哦?你的家主还在,为何你却没有了战斗的理由?”

听了鲁浔的疑问,水柱脸上泛起愤怒的赤红。

“一个面对神圣的决斗,使用卑鄙伎俩的人,没有资格接受我福冈一勇的效忠!”

水柱忍不住吐出一口血。

“他可以认输,可以赴死,但绝不可以使用卑鄙的伎俩!武士的背只能向主公弯曲,就像武士的刀只能弯曲一次一样!”

说完,他脱下自己的衣服,奋力抬起头,哪怕浑身发抖,也正视着鲁浔。

“阁下,请不要再侮辱我了!在下方才与您英勇作战,未曾溃逃,请您怜我赴死之勇,恩赐我荣耀的死亡!”

鲁浔看着眼前这人,拔出长刀指向对方,突然眼神一动。

“你这一生,是否杀死过周人?”

“阁下,一定要羞辱我么!”

福冈一勇闻言愤怒至极。

“武士的刀怎能无故挥向弱者!无论在东瀛还是周国,作为一个武士,我都不会向贫民出手!战场厮杀各为其主,英勇无畏之刀,怎可染上忤逆仁义之血!”

鲁浔定定地看着他,突然叹息一声。

“我还是心肠不够坚硬啊…”

他收起刀,将地上的一把肋差踢了过去。

“听闻切腹是武士最后的尊严,现在,我将尊严给你,但我不会当你的介错人,你自行了断吧。”

说完话,鲁浔转身离去,可没走出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艰难的高喊。

“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