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这话就说错了,你怎么就确定,秦司礼使用的不是自身修习的秘法,你却断言他服用禁药,使诈了?!”
这时,苏擎天站起身来,淡淡道。
南宫芷晴闻言,语话一滞,竟然被苏擎天给问住。
苏洛漓闻言,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父亲。父亲对苏煜的一再针对,让她感觉世界观都崩塌了。
"公主明鉴,秦司礼所用乃是激发潜能的秘法,此乃修士实力的一部分,何来作弊之说?还请公主慎言!
"
"正是!秘法不同于禁药,公主如此偏袒苏煜,未免有失公允!
"
"公主对苏煜的偏爱,我等心知肚明。但比武较技,还望公主秉持公正!
"
群臣你一言我一语,字字诛心,竟将作弊之事说得冠冕堂皇。
这般颠倒黑白的嘴脸,令在场众人无不瞠目。
"你们......
"南宫芷晴纤指紧攥,指节发白,娇躯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若非修为已废,她恨不能当场将这些佞臣斩于剑下。
"无妨。
"苏煜温润的声音似春风拂过,
"他们说秘法,那便是秘法。
"
南宫芷晴转眸望去,只见少年神色从容,眼底似有星辰流转。
那云淡风轻的模样,让她满腔怒火顿时化作绵绵心疼。
"可是他们......
"公主朱唇轻颤,眸中泛起水光。她脸露委屈,替苏煜委屈!
"相信我。
"苏煜唇角微扬,递来一个令人安心的笑容,
"他,伤不了我。
"
南宫芷晴深深凝视着眼前少年,终是轻叹一声,缓缓落座。
裙裾翻飞间,她选择将全部信任,交付于这个始终从容不迫的身影。
"伤不了你?
"秦司礼闻言,脸上浮现一抹阴鸷的冷笑,
"区区蝼蚁,也敢妄议苍鹰?本公子如今已是半步武王,碾死你——易如反掌!
"
话音未落,苏煜的身影骤然化作一道雷芒残影。
"聒噪!废话真多!
"一声冷叱如惊雷炸响,裹挟着令人心悸的威压席卷而来。
秦司礼不慌不忙,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
只见他周身突然迸发出耀眼的青芒,半步武王的威压如山岳倾塌,竟在擂台四周激起阵阵气浪。
"找死!
"他狞笑着挥拳相迎,拳锋之上青绿色的真元如毒蟒吐信,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
"嗤嗤
"的腐蚀声。
观战众人瞳孔骤缩,有人失声惊呼:
"他是木系元脉!
"
但见那青绿真元中隐约浮现古木纹理,赫然是最为罕见的先天木灵之体。
此等元脉天生克制雷霆之力,对雷系修士堪称致命克星。
场边顿时哗然。南宫芷晴猛地站起身,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谁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修为本就悬殊,如今连元脉都被死死压制,此战...已成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