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帝眸光一寒,嘴角却勾起玩味的弧度。
他侧首瞥了眼苏煜,竟似存心要看这场好戏。
"哦?当真认定是苏煜所为?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危险的意味。
"陛下明鉴!苏煜生性顽劣,品行败坏,屡屡作恶。除了他,苏家上下谁人敢对公主不敬?
"苏洛漓迫不及待地附和。
"正是!这孽障向来心术不正,请陛下明察!
"苏洛嫣咬牙切齿地补充。
"微臣愿以性命担保,此事必是苏煜所为。
"苏洛意语气笃定。
苏擎天与叶青岑欲言又止,最终沉默垂首。
"苏爱卿,贤伉俪也是这般作想?
"羽帝突然将话锋转向二人。
夫妻二人愕然抬头,隐约察觉圣意难测。
按理说陛下兴师问罪,此刻却似在...试探?
"臣...愚钝,不知陛下何意?
"苏擎天硬着头皮发问。
羽帝突然冷笑:
"若朕说,真正伤芷儿的,是你们的好儿子苏铭呢?
"
"绝无可能!
"苏擎天不假思索地反驳,
"铭儿纯善,怎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陛下定是受了小人蒙蔽!
"
苏家众人闻言俱惊,苏铭脸色瞬间惨白,眼中闪过慌乱。
这时众人才注意到羽帝身后的苏煜,顿时神色大变。本该在天牢候斩之人,怎会随侍君侧?
"苏煜!
"苏洛漓猛地起身,戟指怒骂,
"定是你这畜生构陷铭弟!自己作恶还要嫁祸于人,简直禽兽不如!
"
"狗改不了吃屎的东西!
"苏洛嫣厉声附和,
"陛下切勿听信谗言,我等皆可作证,伤公主者必是此獠!
"
叶青岑也急声道:
"铭儿最是良善,在府中常受这逆子欺凌,怎会...
"
"孽障!
"苏擎天目眦欲裂,
"自己犯下滔天大罪,还敢诬陷亲弟!
"
苏家人齐齐怒视苏煜,似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苏煜自嘲一笑,深深看向这些所谓的亲人。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们还维护着苏铭。非得将一切罪责都推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