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跟着那一缕残魂,经过半个小时的颠簸,一处来到废弃的烂尾楼。
身后还跟着一大批麟都卫,气喘吁吁的。
“这小子到底是不是人呢?怎么跑那么快!”
“什么人,鸟人呗!”
两个麟都卫互相调侃着。
接着,江楠跟着那缕游丝虚掩的房门,推开门幽暗的灯光里,几盏蜡烛闪烁着诡异的光。
祭台上黄纸,蜡烛,纸扎人……
一个身穿暗红色长衫的男人,缓缓转过身来。
“没想到,京都还有你这等高人,年少可为!”
地下室的回音,让长衫男人的声音显得更加恐怖。
“小子,我劝你别多管闲事,否则你就是在自寻死路。”
“刚才你将我的分身给破了,念你是无心,我暂且不追究,你走吧!”
“哈哈……”江南冷笑一声。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你真的挺会为自己开脱,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告诉我你为啥在战神府害人?”
“还敢明目张胆的挑衅大夏官面上的人,你这样做到底是何居心?”
那长衫男人,冷笑了一声,“呵呵,还算你有长点儿脑子!”
“怪不得主子,称你为对手,要从我口里掏出信息,你还不配!”
江楠快步闪身上前,抓住他的脖领,没成想那人因为分身被破,身子失去了精气的支撑,迅速瘫软了下去。
不过在他昏倒前,嘴角露露出了一丝邪魅的怪笑。
“你给我,起来”!
那人的身子宛若一滩烂泥,江南也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麟都卫冲了进来,看到里面的摆设,韩都头开口道:“我当是什么厉害的凶手?”
“竟然是个装神弄鬼的神棍。”
身后麟都卫汝爷也气喘吁吁的推门进来,“小韩,这是怎么回事啊?”
江南蹲下身来,再一摸那人的脉搏,气若游丝。
他本想在内观一番,看看此人到底是何来历?
奈何那人神识被破,意识已乱,根本就没有下手的地方。
江南对着涌进来的麟都卫汝爷说道,“你叮嘱同事看好他,这不是一般的凶手?”
汝爷疑惑的看了看江南,“这不就是一个平淡无奇的正常人吗?”
江南摇摇头,就凭刚才他那一手飞身上前的功夫,汝爷知道他没有说谎话。
“这人需要单独关押,24小时不能离开人的视线。”
汝爷跟一旁的同事,交代好,便径直来到江南面前。
江楠一摸口袋,里面不知何时竟然多出来一张纸条。
来到荒废大楼外,他看着一个落款珍宝阁的信笺,后面的字迹被血水泡模糊,其他的全是空白。
这让江南一时陷入到疑惑的境地。
忽然他想起,长长衫男人刚才身子瘫软下去的一个眼神变化。
“这事八成和那人有关系!”
“珍宝阁?这事又和林峰战神老爷需要的千年雪莲扯上关系!”
“有意思,这局设置的越来越有意思!”
警花林婉儿,气喘吁吁的来到江南的跟前,“父亲让我跟着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能让能帮上忙的!”
江南你俩坏笑的看着林婉儿,她胸前的两个雪白,一晃一晃的似乎要挣脱衬衫跳出来。
他指了指林婉儿的衬衫,后将头转了过去。
林婉儿低头一看,胸前的雪白将扣子震裂开来。
她脸嗖的一下红了,慌忙转过身去,将衣服整理好。
接着江南将跟过来的警花叫了过来,“我怀疑这张纸条,是刚才那人顺势放在我口袋里面的。”
他将口袋里被鲜血染红的信笺,递给了林婉儿。
“你让警都局的同志,鉴定分析一下。”
林婉儿接过来一看,震惊道:“哎这封信奇怪,没有内容,只有署名?”
接着她把信件递给一旁的同事,“这是凶手,顺势放在我口袋里面的,你们好好查查这个血迹后面的字”!
“说不定顺藤摸瓜就能找到,这个凶手背后的组织!”
这时警都局支队长司徒睿走了过来,“神医,没想到你的身手竟然如此之好。”
“你要把握好机会哦,眼前的年轻人是不可多得青年才俊,错过了这个村可没有这个店啊!”
“睿哥,你说啥呢?人家神医有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