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一行人来到地宫后,看着地宫内的行态诡异的雕塑,一群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纪飞霞利用梅花易数,算出了悬空石桥的正确路线!
柳长卿随手不经意间,碰了一下龙头灯台。
那灯台忽的一下往后一转,害得柳长卿差点没摔个趔趄。
机关触发后,悬空石桥缓缓的落在几根横着的长梁之上。
江南一行人在纪飞霞的指引之下,按照单双混合的梅花易数,缓缓通过悬浮石桥。
来到地宫深处的大殿之上,看着四条悬浮的锁链锁住的一尊青石棺,栩栩如生,如同行走的七爪蛊虫。
当地宫门被打开的那一刹那,些许的微风,吹动锁链,发出咔吱咔吱的声响。
中午炽热的光芒,在照进地宫的刹那,一汪水池折射的光,照亮了地宫内部。
江南感叹着先祖鬼斧神工的造化。
接着一行人,便来到青石棺旁。
柳长卿刚要打开青石棺,看看里面到底有有什么。
江南一把拦住了他的去路。
“长兄,小心有机关暗器。”
江南围着青石棺,四处转了一圈,随手掐指一算,而后指挥众人:
在青石棺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数出七块方形的地砖,接着喊道,“用力给我踩下去。”
随着四人同时发力,只听“噹”的一声,青石棺缓缓落下,而后又以相同的速度缓缓上升。
江南也好奇,这青石棺内到底藏着何物,才会有灵蛇守护?
柳长卿看出江南的忧虑,“兄弟你要是怕危险,那就让我代劳!”
江南笑了笑,“长兄,误会了,我是在思考,如果打开后里面的危险,该如何避免?”
江南看着他这位重情重义的长兄,心头一暖,但也深知此刻不是逞个人英雄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忧虑,眼神变得锐利如鹰。
“长兄义气,江南铭记。但此棺凶险未知,非一人之力可抗。”
他目光扫过老前辈纪飞霞沉声道:“老前辈,你以‘震’位为基,速算棺内气机,流转之枢要!”
“长兄,你气力最雄,听我号令,时机一到,全力劈开棺盖锁扣!我来护法,并引它出来!”
“若水,你功力最弱,躲在一旁,做后备支援之用。”
纪飞霞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纤手翻飞,数枚古朴铜钱已夹在指间,口中念念有词,正是梅花易数中的高阶推演法门。
她周身气息变得玄奥无比,凤眸紧闭,仿佛在捕捉青石棺中散发的无形的轨迹。
柳长卿则低吼一声,内力鼓荡,双掌泛起淡淡的光泽,如同两柄蓄势待发的开山巨斧,牢牢锁定青石棺盖边缘那一处的兽首锁扣。
江南自己则迅速从怀中取出一个精巧的瓷瓶,倒出几粒朱红色的药丸,指尖内力微吐,将其碾成齑粉。
他身形如鬼魅般绕着青石棺急速游走,将药粉精准地弹射在棺椁东南西北四个方位,那正是之前踩下七块地砖的位置。
药粉落地,竟发出轻微的“滋滋”声,腾起一股辛辣刺鼻却又带着奇异甜香的白烟。
这是江南在活死人狱中取得的秘药“引龙涎”,对至阴至邪的毒物有强烈的刺激和引诱作用,尤其最克蛇虫鼠蚁!
“就是现在,开棺!”
江南一声断喝,声震地宫穹顶!
纪飞霞同时睁眼,清叱:“灵枢在‘离’位,蛇首将出,攻其七寸幻鳞!”
柳长卿早已等得心焦如焚,闻令如猛虎下山,蓄满全身力量的右掌,裹挟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劈向棺盖正南离位的一处兽首锁扣!
“轰咔!”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坚固无比的兽首锁扣应声而碎!
沉重的青石棺盖被这沛然巨力震得猛地向上弹起一条缝隙!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嘶——嗷!”
一道刺耳到令人灵魂颤栗的尖啸从棺内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