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山横空出世,显然影响到了万难的生意,所以他来了。
如果镇长的葬礼,都不是他吹响的,那么万难将会彻底失去生存的可能。
对于挑战自己的同行,张大山一向是宽容的。
交流,才有进步的可能。
就算是神级唢呐演奏的技艺,也是可以进步的。
只不过,万难没有要挑战张大山的意思,他看到张大山后,不屑一笑,转身对着镇长的家属恐吓道:“镇长的葬礼,交给一个小年轻,如果出了问题,你们可要想好没法收场的后果。”
张大山的表情立刻难看起来。
“你也是有意思,来刨活,不用技术说话,反而摆起了老资历。”
既然对方为老不尊,那张大山就不用给他好脸色。
万难脸顿时难看起来。
这么多年了,除了他的师父,他什么时候被这样不尊重的对待过?
“臭小子!你师父是谁?该不会是自学的野路子?”
可张大山没说话,只转身看向前去邀请自己的人中,一个年轻人。
这人是镇长的儿子。
镇长的儿子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连忙说道:“这,张师傅,我们只邀请了您,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张大山立刻转身,不屑的说道:“原来还是不请自来的。”
万难:“你!”
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拿起唢呐:“既然我好言相劝你也不听,那我们就摆出道来比比。”
可张大山挖了挖自己的耳朵:“没兴趣。”
说完,就要动手推开挡路的人。
而万难却说道:“我要是输了,那我就承认你比我强,我这么多年经营的口碑,都能给你当垫脚石!”
他已经意识到,张大山绝对不好对付。
果然,张大山在听到万难的条件后,生出几分兴致。
人活着,不就是为了钱,为了名气?
不过,他还是不打算出手。
“这是我今天收的徒弟,你想挑战我,先打赢我的徒弟吧!”张大山的手一指,旁边跟来看热闹的齐溪傻了眼。
她反手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尖:“啊?我吗?”
张大山抱着胳膊,下巴上挑:“嗯哼!你去干掉他们!”
“可我,今天才刚拜师啊!我还不会吹唢呐!”
齐溪真的崩溃了。
她搞不懂,这算什么?
给对面送福利?
万难听到张大山与齐溪的对话,脸色越发难看。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万难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全羊,好一阵,只见他阴沉着脸,转身指了指其中一个徒弟:“老四,你上。”
说完,背着手看向张大山:“你的徒弟对阵我的徒弟,别说我欺负你。”
张大山的表情也很奇怪。
他站在齐溪的身边:“来,我教你,唢呐很好学的!”
这下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了。
张大山也意识到场面的不合适,这毕竟是镇长的葬礼,镇上最有头有脸的人物的葬礼,可不能被搅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