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和尚。
道家反应更快。
他们刚来没多久,走街串巷的货郎,就用信鸽将消息传出。
老君山上。
一尊不起眼的破旧道观里。
正传来杀猪似的惨叫:“姐,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偷东西了。”
结果打的更凶了。
一个少女清脆的声音入耳:“我是因为你偷东西打你的吗?劫富济贫有什么错?你偏偏干的这么猥琐,还给他们发现了,害的师傅和老娘丢人,你该不该打。”
“我错了哇,姐,我错了哇。再打就要死了哇。”
信鸽振翅,落进道观。
穿着身鹅黄道袍遮挡身材,却遮挡不住娇媚脸庞的女孩招手,信鸽便跑去她手心。
少女用青葱手指将竹节信管拆下。
那个挨打的,才七八岁,虎头虎脑的熊孩子从地上爬起来,厚着脸凑来念:“五邪修进城,来意不善。其来路似外邦,怀疑是东洋人。”
少女纳闷想,奇了怪了,东洋人不是给鬼谷道统的白鹤童子曹耀宗杀的喊爹了吗?
哈,一定是鬼谷道统吹牛。
根本没杀怕他们!
忽然。
又一只信鸽入院。
一封接一封,此事有变化。
少女俏脸一黑,再看后来这份信。
信上说:东洋九菊一派来袭,布置阴魔法阵,意图祸害中原!带头人境界不凡,算卦人已被杀,目的不明。
杀了我们的人?
少女勃然大怒,一推边上熊孩子:“去,下山去那个坏女人那边,把师傅喊来。”
这时,又一只信鸽。
血书:外敌投毒,以六乡生民魂魄,铸一玄妙法阵,气焰无形,近者失魂,后招必定犀利,望速援助。
少女返身回屋,提壁上长剑,令弟弟守家,这就扑去山下踹开间屋门,将师傅从床上骂起来。
她师傅岑道人四十出头,满脸玩世不恭,边上的寡妇雷大水润。
满屋都是骚气。
但得知消息,两人全都严肃起来。
用六乡生命祭祀的法阵,威力一定恐怖,东洋人踏马的疯了吗,在上海滩吃屎,跑这里吃人!
“去太清宫摇人。我去嵩山。一日后此刻,郑州见。”岑道人立即交代寡妇。
少女吃惊:“你让她去太清宫?”
“你小师娘是太清宫上任宫主的女儿!你以为我什么都吃呢?”岑道人没好气的道。
寡妇嫣然一笑:“鹅娘,小时候你养的鹅被姐姐吃了,你恨到现在啊。”
少女杏眼圆睁:“你还说!”
“是你师傅这个狗头自己好吃,让我背的锅!我修的道家清心诀,除了男人,只吃素!真是个小白痴。”寡妇笑着点了下女孩眉心,转身走了。
少女呆呆着:“你们不知羞。”
正这时。
远处,天地雷声,轰隆隆!
所有人都面色剧变,只见郑州上空,乌云密布,其中气息阴森骇人!
这下无需他们再去报信。
周围名山大观,人影闪动。
各家子弟,已纷纷下山,直扑郑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