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姚思妮之间好不容易建立的感情,他们好不容易才过了几天平静的生活,竟然再次遭遇打击、逼迫和威胁,这一次,他到底该如何是好?
若是突然离思妮而去,那谁来照顾她,保护她,爱护她,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该怎么办?
姚思妮躺在戈懿的床上,转转反侧,一直在思索明天该找个什么样的理由去和林天寰交涉,她就怕自己说话太伤人,那家伙如果一时接受不了,又做出什么事情来,恐怕后果会很严重。
但是,慕子宸也不是说着玩的,她相信那家伙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一夜难能入睡,次日一早,思妮就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去见林天寰了。刚要举手敲门,却发现门是虚掩的,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大意,连门都不关?思妮一点点拉开房门,一股浓烈的酒味刺得她一阵难受,客厅里乱七八糟,像是刚刚经历一场入室抢劫一般。
思妮很难想象到底发生了什么,焦虑和担忧一并而来,她大步朝着里屋而去。
咚咚——
一个酒瓶落地,响动声到让思妮心头一阵麻乱,她迎声看了过去,之间林天寰醉卧在屋子的一角,身上狼狈至极,他似乎并未全醉,眼睛微眯着看向姚思妮,而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慢慢扶着墙壁一点点站了起来,身子摇摇欲坠。
思妮想要上前搀扶,林天寰却伸出一只手示意她止步,“你来这里干什么?昨天刚刚撇下我一个,去跟别的男人私会,你不是嫌弃我连累你了吗,那干什么还过来可怜我?”
这并非林天寰的真心话,可是他只想用这么烂一个借口去麻醉自己,去赶走思妮,他知道,现在自己不仅没有能力保护她,返到让她处处受拖累,受牵连。
这是林天寰说的话吗?她昨天的那番话就伤他这么深吗?虽然今天来的目的也是要跟林天寰吵架,可当最先开口的变成林天寰时,她整个人却懵了,难能相信。
“林天寰,你这到底是怎么呢?喝这么多酒,你不要命了吗,我不跟你计较,等你清醒了再说。”
思妮将手拎包放在了沙发上,整个人蹲下身来收拾地上的一片狼藉。
“我用不着你可怜,用不着你关心,我嫌弃我穷,嫌弃我一无是处我都认了,我就是这样的人,我知道让你失望了,你大可不必浪费时间在我身上,这里也不欢迎你。”
说这些话,林天寰只能把泪往心里咽,他觉得人有时候就是犯贱,明明相爱,非得伤害,这到底是和谁过不去呢?
说完,他一脚踢了过去,将思妮好不容易收拢到一起的酒瓶又一脚踢开了。
思妮微微擡头,一脸不解的看着面前的林天寰,他为何一夜间性情变得如此暴躁?既然自己今天也是来划清关系的,那就趁着这个机会骂开了也好,这样到给自己省了开场戏。
怒瞪回去,她站起身来,直逼林天寰,“好哇,你以为我愿意赖在这里伺候你吗?原本以为你是个潜力股,就是奔着你家财产去的,现在你一穷二白,一无是处,再跟着你,我就是笨蛋白痴加脑残。林天寰,今天我就把话说清楚了,从今往后,我们一刀两断不相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