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是东宫的腰牌,城门卒赶紧陪笑放行。顺利进了城,张焕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赶紧向虎豹赌坊赶去。
见到张焕到来,周二虎大吃一惊,赶紧将他请到房间说话。
张焕也顾不得寒暄,直接道:“周兄,今日前来,是有事相求!”
“大人言重了,请只管吩咐。”
“好!我要找一个人,只是不能动用官面上的人去找,麻烦你让手下兄弟们四处打探一下,万万不可声张!对了,多留意一下我家附近。”张焕叮嘱几句后,将李治的相貌仔细描述了一遍。
“大人放心!”周二虎答应一声,马上出去召集兄弟。
小痴问道:“我们要不要也出去打探?”
张焕摇头道:“我们等到天黑之后再出去吧,明日之前,城内应该不会有大变动,有纥干承基在足以应付了。”
纥干承基叹道:“可惜我不能动用东宫的人,否则的话很快就能得到消息。”
周二虎将手下兄弟全派了出去,同时还请几个交好的市井老大也帮忙打探。即使如此,一个多时辰后,天色都暗下来了,仍然没有丝毫音讯。
张焕心急如焚,正准备和小痴等人出门时,周二虎一个手下来报,说申时左右有人见到那位公子在平康坊出没,随后就不见了踪影。
“平康坊?”张焕脱口而出,看来李治一进城,就直奔着张焕家中而去。只是不知道他没找到武银儿会怎么做,最好的结果当然就是他出城去了李靖庄园。
张焕不敢再耽误,让周二虎继续寻找,自己几人赶紧赶去平康坊,准备悄悄回家询问一下。
此时天色刚刚黑下来,街上仍然有不少行人,五人穿过街道,很快就到了平康坊附近。到了后门所在的街道,纥干承基忽然拉住了张焕。
张焕低声道:“怎么?”
纥干承基指着前面道:“大人你看,那边墙角下三个人,明显是在监视着大人的家。”
张焕一看,果然有三个人躲在阴暗处,正鬼头鬼脑的盯着后门附近。若非纥干承基提醒,自己还真没留意。
张焕小声道:“抓起来!不要闹出声响!”
小痴和纥干承基答应一声,借着墙角阴影的掩护,悄然靠了过去,赶紧利落将这三人打晕了过去。张焕快步走了过去,轻轻敲门。
“少爷,怎么是你!”侍女梅打开门,见到是张焕吃了一惊。
“别吵!”张焕赶紧捂住她的嘴,纥干承基和小痴将那三人拖了进来,赶紧关上了门。
“带去书房!”
进了书房后,梅低声道:“少爷,今天午后晋王殿下来了!”
“哦?”张焕大喜,“后来他去了哪里?”
“得知武银儿小姐出城去了,晋王就离开准备出城。谁知到了大门口,却被一辆马车拦住了,车上的人硬拉着晋王上了马车。后来去了哪里,奴婢就不知道了。”梅一边禀报,一边晃着火折子准备点灯。
张焕赶紧道:“先别点灯!”
谁知说迟了一步,梅已经晃着了火折子,听见他阻止,赶紧将火折子熄灭。
梅忽然道:“少爷,我想起来了!地上那三个人,跟着那辆马车一起离开的!刚才借着火光,奴婢才认出来!”
“什么?”张焕低呼一声,赶紧吩咐李文李武将窗户遮挡起来,将油灯点了起来。
“你没看错?”
梅指着地下一人道:“奴婢不会看错的!这人脸上有块胎记十分凶恶,奴婢印象很深的!”
张焕一看果然如此,顿时喜上心来,真是踏破铁靴无觅处啊!
纥干承基不等张焕吩咐,已经走上前去,也不见如何动作,脸上有胎记这人就被弄醒过来。这人刚要大叫,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已经架在了脖子上,这人很识趣的闭上了嘴。
张焕沉声道:“我问,你答!有一句假话,马上杀了!别忘了,地上还有俩人。”
这人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赶紧微微点点头。
“你们是谁的人?”
“我们是崔侍郎的人。”
“哪个崔侍郎?”
“崔康!”
张焕一愣,崔康不是还在大牢,怎么出来了?转眼一想就明白,这自然是李承干的手笔了。
“今天午后在门口,可是崔康带走了一位公子?”
“正是!那位公子本来不想去,后来崔大人不知说了什么,那位公子才跟着他去了立政坊府中。”
张焕喜出望外:“你是说,那位公子如今就在立政坊崔氏宅院里?”
“小人不敢撒谎,请大人饶小人一命!”
“你们晚上来这里做什么?”
“崔大人让我们监视这座宅子,说是明天要报复什么的。”
张焕一惊,幸好已经将妙玉等人送了出去,但愿李治没有说漏嘴,否则的话就有麻烦了。纥干承基将另外俩人也弄醒,供词也都一样,看来这三人都没说假话。张焕使个眼色,纥干承基迅速出手将三人又打晕过去。
“梅,明日午时,你们去城西的虎豹赌坊,记住,尽量分开前去,不要被人发觉!还有,我回来的事不许说出去!”
“是,少爷!”梅虽然大惑不解,还是赶紧答应下来。
小痴低声道:“这三人怎么办?”
纥干承基道:“大人,还是杀了好!”
张焕皱皱眉道:“杀掉反而不好处理,手脚绑起来,嘴堵上扔到柴房去吧。”
走出书房后,张焕忽然想起一事,又返回书房,从书橱里取出一只小盒子放在了怀中。纥干承基处理完那三人之后,大家仍旧从后门出去,悄然向着立政坊崔氏宅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