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 / 2)

钓系游戏 印灼 1903 字 4个月前

他们这辈大部分人小时候都听说过尹婉的事。

“这跟你让我远离她有什么关系?”

段嘉深:“她们是母女。”

谭诉掸烟灰的手停了停,很意外:“她是尹婉的女儿?”

段嘉深点头,“很惊讶吧?我一开始也不知道。”

他继续说:“你知道的,我一直以来不沾戏园子,最不待见望松园,就是因为尹婉。孟戚漾当年差点成我的继妹。”

段嘉深把段家那点往事说了出来。知道这段事的人很少。

当年他过生日那次虽然被他爸逼着带上孟戚漾,但是他全程装不认识她。那天人又多,没人猜到他们的关系。

都说完,段嘉深抽了口烟。

缓缓吐出后,他看向谭诉,“阿诉,你怎么不说话。”

谭诉不走心地应了一声,垂眼看了看手中燃着的烟。

不说话是因为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觉得自己这几个月像个傻逼。

“所以,你们那次在楼梯间是吵架?”他问。

段嘉深没想到他还记得这茬,“是啊,不然呢?”

谭诉吸了口烟,没说话。

段嘉深:“你跟她是怎么到一起的?是她处心积虑吧!”

谭诉眸光动了动,淡淡地说:“也不算。”

听他这么说,又想起先前他又是替人扣纽扣,又是把人挡身后的,段嘉深皱了皱眉,语气严肃地提醒:“我跟你说,她接近你就是为了膈应我。她知道你是我最好的兄弟。”

“是么。”谭诉语气无所谓地接了一句。

想到孟戚漾的表现,也不意外。本就看不出她有多上心。

不是跟他兄弟纠缠不清就行。

段嘉深冷哼:“我还警告过她离你远点。”

谭诉掀了掀眼皮,似随意地问了句:“她怎么说的?”

“她说‘就不’。”段嘉深想想都气。

是她会说的话,都能想到她说话时的神态。

谭诉微不可见地勾了勾唇。

发现话题有点偏,段嘉深拉回来,问:“你现在知道她的真面目了,怎么打算的?”

谭诉漫不经心:“没什么打算,我有数就行了。”

“有数?就这样??”段嘉深看着他,“所以你对她……”

谭诉坦言:“是挺喜欢。”

性格、长相、身体都是,而且正是比较上头的时候。

其实在说孟戚漾接近他的原因的时候,见他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段嘉深就知道没出什么大问题。

吃亏的还不一定是谁。

谭三骨子里冷漠得很,从小到大连个特别喜欢的东西都没有。

段嘉深记得十几岁那会儿,自己和宋新阳那伙人正是对什么都感兴趣的时候,有一阵沉迷打游戏,没日没夜的。

他就从来不会,对什么都是可有可无的态度。

就像打游戏,打的时候看起来很喜欢,也会像他们一样各种找机会打,但真让他放下他就能马上放下,他们却做不到。

他一度以为谭三是自律,佩服得不行,后来才发现其实他是冷漠。

段嘉深不甘心地问:“就非得是她么。”

有什么样的女人不好,偏偏是孟戚漾。

“你们少见面就行。”谭诉说,“况且,上一辈的事其实怪不到她身上。”

实际上,段嘉深明白这个道理。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没打算找那对母女的麻烦。

主要还是孟戚漾挑的头,故意接近他、整他,还接近他最好的兄弟,他知道真相后生气。

谭诉掐了烟,又说:“不过我也理解你的心情,之前说的那些条件还算。”

“打不还手也算?”段嘉深问。

谭诉淡淡睨了他一眼,“我又没跟你抢人。”

言下之意就是这条不算。

段嘉深对这份安抚还是挺满意的,但又不想表现得太好说话。

他也掐了烟,忧郁地说:“你别看我整天没心没肺的,其实我心里也装着事。”

实际上,说出来感觉好多了。

这事是他的一个心结,都没处说。

谭诉不接他的戏,问他:“你落地就过来了,不回去休息?”

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下,段嘉深确实累了,打了个呵欠说:“行,我走了。记住我说的话。”

谭诉叫住他:“下次来我这儿别直接进门,晚点我会把密码改了。”

“……”段嘉深扯了扯嘴角,“我回去也改了。”

谭诉笑了一声:“随你。”

孟戚漾这边。

在谭诉和段嘉深出去关上门后,她就回了餐厅,边看手机边把早餐吃了。

吃完,她回卧室换衣服。

身上衬衣的扣子解开,衣服刚滑到手腕处,卧室的门被推开,谭诉进来了。

因为段嘉深来了,她意识地把衬衫重新拉回了肩上,转头才看到是谭诉。

白皙的后背在谭诉眼前一晃即逝,上面还有几枚吻痕。像正在放着雪地与红梅的电视倏地被一块布盖了起来。

见是他,孟戚漾转回头,又重新让衬衫从肩头落下,“你们说完了?”

谭诉走近,捏住已经滑到她腰下的衣领,把只堪堪挂在她两只小臂上、就要被脱下来的衬衣重新拽了上去,替她穿上。

衬衣的领子在他手中自下而上,不知道他哪只手指的指关节贴在了她的皮肤。

随着他的动作,指关节也沿着她的脊柱沟往上,带起一阵酥痒,让孟戚漾的后背麻了一下。

衬衫又被穿了回去。

孟戚漾疑惑地回头看他。

谭诉把她的长发从衬衫里捞出来,视线上移,对上她的眼睛,“聊聊?”

孟戚漾轻轻挑眉。

怎么又要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