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手一转,踏步向前,断魂刃而起,在烈星魂的脸上划去了五六道,顿时血肉模糊,而更痛苦的是那抽筋断魄的噬心折磨!
顿即刚才强横不可一世的烈星魂,转眼成了一只在太阳暴晒下的蚯蚓,蜷曲着,一弹一弹的挣扎,那嘶心裂肺的惨叫声,让所有人听得毛骨悚然。
凌宵终于报仇了!
薛青羽终于站的直直,格外精神气爽。
寒医门的其他内门弟子也脸色舒展,扬眉吐气了!
然而,凌宵此举虽然报了仇怨,却是将掌管这雪亭剑武大会的风雪侯聂行远的面子直接削了,因为将他的话视作了耳边风!
他可是风雪侯!
国主宋真耀的左膀右臂!
“凌宵,你太放肆了!”
一声喝声,厉风呼啸,风雪侯聂行远那庞大的身躯已出现在虚空顶处。
他一手执剑,那把剑叫追风坠日。
他一手执一把短枪,那枪叫作雪里鸿泥。
他之修为震古烁今,他可是穰国之中唯一能将左右手各使一套功法而运用的出神入化,他的左手可作风之灵能,他的右手可寒彻入骨,其风雪侯之名早已威震穰国乃至东桓大陆!
“放肆?”
“你算什么东西!”
凌宵一声冷语,猛然身形一震,也是到了虚空顶处,与他平齐,却是针锋相对,丝毫不让!
“你,”
“你想翻天么?”
风雪侯聂行远气的脸色翻成猪肝之红,手中枪剑扬起,各自发生震响的嗡鸣。
对此,凌宵只是淡淡的道。
“对付你这种小人,翻天又如何?”
凌宵还真的不惧!
这可是大逆不道之语啊,更是当着在场的国主皇后国妃的面!
此时国主宋真耀已是脸色极其难看,但是他不得不看向七公主,因为凌宵是七公主关切之人,就在刚才不久之时,救了七公主,所以他颇是容忍了下凌宵,但是如果凌宵再这样无法无天下去,他也保不住了,否则国皇的面子哪里放!
可是凌宵的话语里也有话,因为他说风雪侯聂行远是小人,那他又是以何为判,怎么知道的?
“小人,我对国主忠心耿耿,我岂是小人!”
“你别血口喷人!”
风雪侯聂行远颇有些急了,他也看出来,国主没有出现站在他这边,显然一定有其考虑,这样的话,自己挺身而出,极可能让自己不得好看。
“为了排挤烈阳侯,你下药坑害,弄得烈阳侯疯疯癫癫,还需要我说出来吗?”
凌宵冷冷的道。
“啊,什么?”
“烈阳侯难道是你害的?”
国主宋真耀立马站了起来,作为自己的好兄弟,他一直不明白烈阳侯会离他而去,成了一个疯癫的恶魔,虽然有人劝说他围剿击杀,其中就有这风雪侯聂行远,可是他念在昔日情份上,一直不想太过绝情,但现在看来,其发疯还另有缘故啊!
“胡说,你胡说!”
风雪侯聂行远极力否认。
对于烈阳侯被害一事,他可是做的极其密不透风,而烈阳侯也成了一个疯癫的伤人狂魔,结果却没想有人居然知道,居然是来自这个寒医门的参寒弟子之口。
他是怎么知道的?
风雪侯聂行远整个身子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