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烈星魂比起宗主的话还放肆!
他这是真的以为自己超过了那传说中的寒医门仙尊吗?
可就算能超过,有这么狂妄,下手狠毒,不顾一切的吗?
再说了,传说中的仙尊有那么容易超越的吗?
听说仙尊可是到达了炼虚境才有那资格,但这位,达到炼虚境了吗?
怎么就这么狂呢?
他心中打鼓,不过,作为岱天宗的一员,他不敢对这烈星魂说什么,他怕说两句烈星魂像对付薛青羽一样的对付自己了!
他只好在心中期盼,那个仙尊分身最好不要来,最好两人不要相遇,最好不要将仙尊的本尊也牵扯了进来,否则寒医门与岱天宗可就势不两立,一定得有一个从此倾覆,消隐不见了!
这边,好在寒医门本就是医武双修的宗门,所以便有人取出药草替薛青羽敷上,然后用白布练绑上,渐解了疼痛。
可惜他们的修为太低,不知道那断魂刃可是抽筋断魄的,要想治疗好可不是一般的药草能行的。
这样薛青羽就能挣扎着站起来,行动自由,但是他的修为实力却是下降了不少,也就四五成的水平。
他依旧是带领着众人向穰国都城而去,脸色青冷,眼漠然的望向前方,在他心中所念叨着的是,那人怎么还不来呢?
这一刻,他有些领悟到昔日仙尊劝导过他的,要踏踏实实,以潜心修为为本,不可轻浮焦燥,有了实力才能我不辱人,人不敢辱我!
他很后悔,没有专心专意的好好跟仙尊修炼,那时候,不知有多少人羡慕妒忌自己,仙尊对他多好,仙尊对其他人不意,唯独对他可是关怀备至,亲手传教,甚至有传闻说,仙尊这是要收他为徒了。
可惜,自己那时心浮气燥,喜欢虚荣,爱好华丽,追求高高在上,对于武修始终不能潜下心来,以致现在修为太差,被人羞辱而根本还不了手!
不过,当他们到达了穰国都城,仍旧没见凌宵他们赶过来。
随着木鸢落地,寒医门便前往剑武大会安排的驿站,可是一进去驿站便被所有人耻笑了。
“哈哈,这是什么情况啊,堂堂宗门领队却是被人脸划破了,也好意思带着稀稀落落的几个小兵小卒来参加剑武大会?”
“这是来看热闹还是观摩学习走过场的啊!”
“嘿嘿,这宗主真逊!太差劲了!”
“哦,这不是寒医门吗,以前挺威风的,如今怎么沦落成这般了?”
不但这些人羞辱,这驿站的主事也是狗眼看人低,将他们安排到了最差的下房。
而岱天宗可是相当好的。
曾经寒医门在仙尊在时,可是风光无限,除了穰国皇家,哪个宗门不敢给寒医门面子!
可如今风水轮流转。
薛青羽看着这情况,他忍了,虽然他现在急需个安稳的地方调养休息一下。
他还喝止住金美菱不要去跟客栈掌事争执,更是将自己的地方让给了金美菱,他跟其他的内门弟子挤到一块了。
再糟糕再差劲他都得忍了。
不过,有一件事,却让他心浮气燥了起来。
因为,明天可就是要正式参加穰国的雪亭剑武大会,为什么还不见凌宵赶来呢。
而且凌宵起来的话,他看到自己这样,岂不要先去找岱天宗算帐,这样就更加会影响寒医门的雪亭剑武大会啊!
想到这里,他同其他人都说了,“一旦凌宵来了,你们不许向他说我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就说,在路途之中,碰到一只五阶灵兽凤血鹰,我想擒住但反被其伤!”
他想将这事先掩盖下去,要以雪亭剑武大会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