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巨响。
塌,塌了。
整个肖家大楼全部倒了下来。
这好好的,能预防十级地震的高楼怎么说倒就倒了呢?
是有一人,一个叫凌宵的人缓缓走了出来,突然向后轻手一挥,这座高楼,宁东市的地标建筑就倒塌了!
要不是亲眼所见,肖震东怎么也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可真实就摆在他面前,由不得他不信!
关键的是,再一联想到,凌宵所说过的,如若不听,肖家不存,让他的内心悸动,扭成了死结。
还真的要肖家从此全部从宁东市消失!
偏偏他的表情很平静,淡然,他的眼珠似水晶一般清纯,没有一丝污浊,在这暗黑的夜晚之中闪着璨然夺目的光芒。
可这一切,落在肖震东的眼中,是那般惊悚,可怕,失魂。
他身子一抖,他想到了一个问题,“凌宵,你为什么处决了肖家其他人,而没对我下手呢?”
他很快自己给出了答案。
“啊,凌宵!你,你一定是在想,要以何种更为残酷的办法将我狠狠折磨而死吗?”
他陡然想起了风狼,那个死时只剩下头颅和骨头的恐怖样子,在他心头回旋叫喊,凄厉惨烈。
“哈。”
“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没那个必要。”
折磨肖震东,对于凌宵来说没有一丝的愉悦,没必要那么做。
“那你为什么留下我呢?”
肖震东咬了咬嘴唇,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只是想用你的血,祭奠一下我的父亲而已。”
凌宵淡淡的道。
随即手一抓,将肖震东如拎一只鸡般,腾空跃起,向着一个地方而去。
那是一片荒凉的墓地。
他的父亲,凌光铭就葬在这里。
“爸,你的仇人林养浩已死,如今那个背后指使害死你的人,肖震东已经带到。”
“今夜,我会将他的血祭奠你的!”
说着,凌宵一脚踹向了肖震东的膝盖,咔嚓一声,膝盖骨碎裂,啊的惨叫声中,肖震东跪了下去,再也不可能起身了。
紧接着,手指一挥,轻轻一划,肖震东的手腕动脉破开,肖震东睁着死鱼般的眼珠看着自己血喷如注!
这景象,太凶残了啊!
“啊啊,凌宵,你说好的不会将我折磨而死的啊!”
肖震东痛苦的嗷叫。
啪。
一巴掌直接将其下颌抽断了。
“别吵!”
凌宵是嫌他太吵闹了。
肖震东立马不敢说话了,竟管自己可是疼痛入骨,深身抽搐,但他必须强忍着。
他可是肖震东啊!
曾经不可一世的宁东市地下势力龙头肖震东,陡然发觉自己是那般的弱小、无助。
但这在凌宵眼中,根本不是对他惩罚,只是想让父亲在地下能知道,害死他的人已死,从此安心而眠。
人生一世,太多风雨,一直爱他们把他和凌云拉扯大的父亲就那样的去了。
他不甘心,他终于将这些人拽了出来,用他们的血来祭奠了父亲。
“爸,你的八方建筑公司我拿回来了,你梦想完成的一号华府我也揽来了。”
“害你的仇人我也都要消失了!”
“爸,你就安息吧。”
在肖震东的血全部放光的一刻,凌宵向父亲祭拜道。
重生这一世,他要取过曾经失去的,他要报复曾经的伤害,他要拿回自己所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