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登科早慌了。
他从凌宵眼中感受到了无上至极的冷寒,暗知大事不妙,可是又不得不按凌宵所说的做,只得颤颤栗栗、忐忑不安的道,“是,是右手,这三个手根。”
话语甫落,一道光闪,凄厉的惨叫声而起。
没人看到凌宵是怎么动手,只见孙登科突然倒地,左手捂着右脚,痛苦的滚地打圈。
此时一旁的同学们才看清,地上有三根血淋淋,新鲜出炉、骇人惊怵的手指头!
再看向孙登科,便都明白,一定是那左手捂着的右手,三根手指头,断了!
嘶。
一股冷寒直透胸腔!
狠,太狠了!
凌宵很大气,有许多事他不怎么放在心上,很多他不在意的事情,他懒得出手。
但,如果招惹他,一再让他不快,可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凌宵要替宋干报仇,给他教训,这就是教训!
此时在酒店的特别房间里,黎灿生还有他的手下豹哥正通过监控看着这一幕。
任是两位地下势力的头头,见过多少血腥场面,但看到这里,也是心头一惊,大为震憾!
因为在他们心中,有一个非常大的疑问,那就是凌宵没用刀,用的应是手,那他是怎么做到的?
是剁是削是撕是扯是拽吗?
这种生生的将其手指弄下,可是比用刀来的惨烈多了,也更折磨痛苦了!
“啊,他在对付我时,曾说过,深有同感,也许是这个同感让他手下格外留情,轻饶了我。”
豹哥是第一个明白了过来。
黎大头黎灿生捂着的脑门,此时也不疼了。
“只是将自己的脑壳调正,没有下狠手,要了我的命,真是谢天谢地啊!”
黎大头发觉自己真是走大运了。
而他突然想起,自己打电话找韩三爷来帮自己找回场子,似乎是一个极端的臭棋。
这棋很臭,一旦真的打了起来,那结果会是怎样?
谁能预料?
黎灿生心慌慌,他开始坐立不住了。
好在韩三爷认识他,这仗没打起来。而韩三爷让自己给他赔礼道歉,这事了了,他也没再追究。
他长呼了一口气,他不由的很感激韩三爷!
同时他又想起凌宵对韩三爷那态度,心口更加发冷,他不由的想到一个可能。
如果韩三爷不对他忍让,不听他的话,他是不是连韩三爷都不放在眼里,都要开打?
“啊,这家伙什么来头啊!他看上去很年轻,却深不可测!”
“他的一言一行,看似古怪不可捉摸,但细细追查起来,怎么有一种恶魔上身,让我浑身发抖,格外害怕的感觉呢?”
此时在他心中,恐惧凌宵,远胜恐惧韩三爷。
“好了,你可以滚了!”
在地上滚的腿抽筋,痛苦的脸白似纸,冷汗冒出一公升,已全身虚透,无能再动的孙登科终于停了下来。
而此时,凌宵才对他大赦,让他离开。
他艰难的像狗一般,爬走了。
“聚会结束,我们也该走了。”
凌宵道。
“嗯。”
陈梓语点头道。
聚会到这个时候,已经没什么意思了,倒不如回到湖心小区,绕着凤回湖伴着凌宵走走。
可就在这时,从外面进来了一个人。
坤叔,王家的杨坤。
他受了王老家主之托,手持着五千万的支票,终于找到凌宵,要再一次的来请凌宵成为王家的新奉贡、头号奉贡,在此王家危难之际,保护王家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