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思对凌光铭的事情略有耳闻,知道他是公司破产跳楼轻生了,不由的对凌宵产生了小小的同情。
“那他昨晚也去一号华府工地做什么?”
“孤苦伶仃的,一号华府关他什么事呢?”
“对自己做了那么多,表现的古古怪怪,差点就被他骗了呢!”
“还真以为那幻境里见到的是鬼。”
她对凌宵极度怀疑,于是凡是他说过的,她都不相信了。
可是,如果不是鬼,又是什么呢?
幻境梦魇根本说不通啊!
正在她暗暗寻思的时候,喘着粗气的秘书又进来了,眨了眨眼,终于鼓起勇气向她报告道,“那人走了,不过,走之前叫我传个话。”
她很担忧,生怕王总会怪责她,什么话也带啊,明明那人王总非常不愿意见到。
“说!”
王思思叫她说。
“他说,你的手臂是不是起红点了,非常庠,一抓就溃烂?”
秘书话还没说完,王思思惊魂失措的跳了起来,一把拍在桌子上,大叫道,“快,快把他请回来!”
“请,请回来?”
秘书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是。”
“必须,一定!”
王思思态度坚决。
秘书只得急速跑出,又是一番下下上上,跑的满面香汗淋漓,才上来告诉王思思道,“王总,他在r/>
卟。
他这是端上架子了啊!
“好吧,我这就下去。”
王思思乖顺的像一只波斯猫。
这变化太大了,秘书不得不暗中感叹道,什么状况?
一楼大厅的会客厅里,王思思破天荒的第一次进入,那里已坐着一个人,正翘着二郎腿,悠闲的喝着王思思秘书给他泡上的普洱茶。
看到王思思进来,坐到了对面,他轻佻一笑,“嗬,何必一言不合,就拒人千里之外呢?”
王思思可不愿听这个,直接单刀直入,“说吧,你能治好吗?如果由你来治,得花多少钱?”
昨晚从一号华府回来,她就感觉到了,还真如凌宵所说非常庠,一抓就溃烂。
花钱?
凌宵向来治病可不谈钱,只凭心情。
不过,这次他不是来治病的,而是从身上拿出一粒药丸,说道,“我说过了,我们要谈的是生意。”
他是来卖药的。
而他这个药丸似是临时制就,非常粗糙,不圆也没啥光泽,还黑乎溜秋,让她想到了济公身上搓下来的泥垢。
“多少钱?”
王思思依旧话不多,冷冷的问道。
“不贵不贵。”
凌宵嘻笑着,伸出了一根手指头,然后平淡的说道,“一千万。”
一千万!
“你抢啊!”
王思思再次飙狂的跳了起来。
随即一甩手,开门离去,留下凌宵独自饮着普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