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身穿囚服,明明模样狼狈,可因为这张脸,这身段,还是该死的让人想看!
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她是颜狗啊颜狗!
唉,只可惜这是原主的男人,不是自己的,连远观都不行,于梵梵心里警告自己要冷静,天底下美男多得是,面前这位可是有主的,看看可以,其他的不行。
压抑住围观美色的心情,于梵梵指着饭食跟谢时宴开口。
“姓谢的,我呢做人公平公正,念在今天的晚饭有你劳动贡献的份上,晚饭有你一份,我也不记账,这一顿就不用你还了,你可以吃,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谢时宴也很好奇。
于梵梵的目光却越过谢时宴,看向他身后不远处那群,支棱起了耳朵的谢家狗子们。
如今的谢家有李佳虞打头吃瘪在前,吃一堑长一智的谢家所有人,面对于梵梵的时候,他们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他们在局促,在观察,即便腹中空空,谢家人一个个的早已被饥饿折磨的没了脾气,被食物的香气勾引的疯魔,他们却仍旧按兵不动,等待时机。
直到他们听到于梵梵的声音,发现这贱妇居然破天荒的给谢时宴分食物时,如老虔婆,如王贞等人,她们满以为这是个机会,自己正好能趁机再占便宜,却哪里知道,早就洞悉她们意图的于梵梵,一把就将死了她们蠢蠢欲动的心。
“我的条件很简单,虽然鱼是你抓的,柴是你砍的,但是饭食却是我做的,调料面粉这些东西也是我出的,我于梵梵做的饭食,自然是不可能拿去给欺辱过我的畜生吃,你若是再要当傻逼的把饭菜舍出去,那不好意思,姓谢的你可别怪我于梵梵翻脸不认人,我便是把饭菜撒了、丢了、喂了狗,也绝不便宜给某些黑心肝沾染半分!这可绝不是两个包子的事!”
谢时宴瞬间明了,看了看于梵梵递到自己跟前的饼子,他想了想点头,“好的,我知道了,绝不分出去。”
随着谢时宴铿锵有力的保证落下,那一双双支棱着的耳朵,瞬间就耷拉了下去。
谢时宴这个人他们了解,不说则以,一说绝对是说到做到的主,想再从他手里骗食物,难!
于梵梵得到谢时宴的表态瞬间满意了,安心的分饭。
烤鱼还剩五条,给东升谢时宴一人一条,自己跟崽儿也是一人一条,剩下的一条谁不够谁吃,饼子剩下一大摞,先给东升拿了三个,剩下的就任由它烤在石头上,任由谢时宴随吃随拿。
至于自己跟崽儿,饭量真心是不大,不怕工具人谢一下子把饼吃完,吃完也不怕,反正还有鱼汤嘛。
看着满满一锅子的鱼汤,于梵梵想到捕猎未归的四眼,怕这货万一没抓到猎物,她取出他们的四个碗,心说等自家每个碗装满,给四眼也留了饭后,剩下的自然就是谢时宴的,谁叫他没有吃饭的家伙事呢,给他用锅都是便宜他了,等回头让他去洗干净就是。
这么想的,于梵梵就是这么分的,一边最先给在家崽儿的小碗里盛汤,于梵梵还不忘了一边叮嘱正一手饼子,一手烤鱼不知道吃的弟弟。
“东升,你先吃,小心鱼刺,慢点吃。”
“姐,那你呢?”
“别管我,我先喂烨儿吃饭,你快吃,这鱼汤不错,你可以泡饼子。”
嘱咐完弟弟,于梵梵侧头看向也眼巴巴等着自己开饭的工具人,想了想,正要开口叫他吃他的去,自己可不需要他等着的时候,某个于梵梵讨厌的家伙,背着双手,迈着八字步的居然不请自来?
这货不请自来不说,还眼巴巴的盯着自家的伙食开口,“哟,吃着呢?”
许大炮也是不想来的,可闻着一直源源不断的食物香气,看着自己最讨厌的对头一行人都吃上了热乎喷香的饭食,今日被人犯拖累走了一整日路,眼下被逼露宿荒野不说,还吃不上热乎饭食的他,心里就不平衡了。
凭什么自己的日子就这般的苦?跟人犯也没啥两样了不说,不仅要以天为盖地为铺不说,还得跟人犯一样喝西北风?
说来都怪自己押解的这林家人不给力!林家里头,怎么就不出一个像是余氏那样有眼力见的人呢?
先前自己有多嫌弃余氏,眼下自己就有多么的希望,这余氏是来护送自己这边押解人犯的。
若是这样,今晚能吃上热乎美味饭菜,围着火堆还能聊天打屁,还能馋死老对头的人,不就成了他许大炮了吗?
唉!就说老天爷没长眼,每次都让姓仇的占便宜!
耳边一声声的都是老对头那伙子人吧唧嘴,哼唧唧说鱼好吃,饼好香的声音,自己坐在火堆边是越坐越饿,越听越心烦。
最后了看死对头那边的红脸络腮胡,吃完了东西,还不忘了朝着自己砸吧嘴一脸的阴阳怪气,许大炮怒了。
心说自己又不是被流放的人犯,不得自由不说,那也是有贼心没贼胆!他可不一样,他是许大炮呀,是押解人犯流放的头头许大炮!
即便不是押解谢家的头儿,可毕竟一路行走,他仇放是头,他许大炮也是头!
既然那余氏这么没有眼力见,不知讨好自己,那他许大炮就大度一点,主动送上门来,她余氏要是聪明,自该主动奉上饭食讨好自己不是?
若是她识趣,以后的路上,自己指不定还能关照她一些,如若不然?
如若不然,于梵梵放下手里舀汤的大勺子,是笑非笑的看着不请自来的混账家伙,学着他刚才的调调回怼。
“哟,是许爷呀?您不好好看着您自家的人犯,越界跑我们这里来所谓何事?”
许大炮被于梵梵的态度堵的一噎,心里是恨死了这个一点也没有眼力见,送上门的台阶都不知道下的蠢妇。
可身为头领,他不要面子的嘛?
许大炮忍着饥饿,努力端着:“呵呵,那什么,这不是露宿野外,怕不安全,本押司尽忠职守在巡视营地安全么。”
“哦,这样啊。”,于梵梵一副她明白了的样子点头,“既然许头有事在身,我就不耽搁您的尽忠职守了,快速巡视您的去吧。”
于梵梵直接赶人,放完话,复又抓起勺子给碗里舀汤去,边上自家崽儿还眼巴巴的等着自己投喂,嗷嗷待哺呢,谁有空跟这辣鸡耽搁时间。
许大炮是万万没想到,余氏居然这么不给他面子。
愤恨的瞪了余氏一眼,下意识的回头朝身后不远处的老头对看去。
见对方的目光正好迎面看向自己,不知为何,许大炮就是觉得,老对头的目光里有着对自己的浓浓鄙夷,那是小看,鄙视他,吃不上饭的鄙视,是洋洋自得,是挑衅!
许大炮好气呀,不愿就这么打道回府,那显得他许大炮有多窝囊啊。
想要以权谋私威胁这不识擡举的蠢妇一番,可这人莫不说不是人犯,即便是,那也不是自己手下押解的人犯,他许大炮的手再长,眼下死对头还在呢,他也够不着呀!
许大炮干笑两声,整个人是又累、又饿、又气、又憋屈,因着眼下离得近了,烤鱼、饼子、鱼汤的香气在鼻尖来回的徘徊。
咬咬牙,狠狠心,思来想去,想要一甩袖子,放下狠话的潇洒转身离去,却不料,才转身呢,自己那不争气的肚子就发出狠狠的抗议。
咕噜一声震天响,惹得眼巴巴等着亲娘投喂的烨哥儿,视线都不由自主的看来。
小家伙一脸无辜的指着许大炮闹出动静的肚子天真道:“娘亲,放炮,伯伯肚肚饿啦!”
于梵梵能不知道对方是肚子饿了么?
就许大炮这辣鸡,要不是肚子饿了,怎么会跑到自己的跟前来显示存在感哦,怪这世道不好,瞧她一弱质女流,是什么牛鬼蛇神都纷纷冒头了?
可是,她于梵梵做的饭菜,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吃的吗?
于梵梵示意边上看戏的东升自己过来盛汤喝,她看向自家一脸天真的儿子端碗哄道:“乖崽你听错了,来,娘亲喂你喝鱼汤啊,啊……”
许大炮……娘的,豁出去。
“余大娘子,本押司看你做的饭菜不老少,这么多,想必你们母子几个也吃不完,即是如此,本押司就大度一点奉献自我,可以帮你解决下问题。”
于梵梵呵呵两声,她就知道,许大炮不是好鸟。
想占自己的便宜,吃她做的饭菜,还要把自己端的高高的,跟施舍一样?他当他老几?
于梵梵把剔除鱼刺的鱼腹肉送入儿子的嘴里,转头来看仍旧端着的许大炮时,目光写满了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