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课的时候,就将乔萌萌带走了。 (45)(1 / 2)

用帕子擦了手。

乔鱼侧头看过去,就见宋牧衍那眉眼中含着淡淡的笑意,视线一瞬不瞬的瞧着她。

那样温和到有些让人心慌的模样,倒是让乔鱼觉得讪讪的,很尴尬的感觉就这么从她心底升了出来。

这样的亲昵举动,若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也许她会觉得很幸福,很开心,甚至还会主动去的和他***。

但是此刻,不仅仅是两个孩子还在的问题,而是对面的这尊大佛!

顾祁灏的视线,从进了餐厅开始,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她。

方才宋牧衍的那番举动,乔鱼觉得是故意的!

也不知道顾祁灏看到了,会怎么想……

乔鱼还在陷入自己的思绪中,身侧的宋牧衍,已经像是没事人似得,擡眼扫向了顾祁灏,随口问道“顾先生在哪里高就?”

顾祁灏收回了一直胶在乔鱼身上的视线。

他看向宋牧衍,回道“C国,最近来安城游玩散心的。”

宋牧衍闻言点头,一副了然的样子,而后夹起了一筷子菜,放在了乔鱼碗里。

他看向乔鱼的目光,着实是有些炙热和露骨了。

可他的问题,却是对着顾祁灏提问的“没有结婚吗?看顾先生的样子,年纪不小了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乔鱼多心了。

她总觉得,宋牧衍的语气,好像故意加重了‘年纪不小了’这几个字。

顾祁灏的回答,其实也是有些恼人的。

他说“应该没有宋先生的年纪大,没遇到合适的人,怎么结婚?”

宋牧衍并没有因为顾祁灏的那句‘应该没有宋先生年纪大’而表现出生气。反而还很认同顾祁灏的这番言论。

他点头,又像是意味不明一般的补充了一句“顾先生说得有理,坏的婚姻就是俗称的坟墓,好的婚姻却像是鱼和水。”

说着,他又夹起了一筷子菜。

这次,并没有放到乔鱼的碗里,而是直接的往乔鱼的唇边送。

乔鱼一惊,惊讶的视线瞧着宋牧衍。

她用眼神在询问他,——“想做什么?”

可宋牧衍却好像是没看懂她的意思,反倒还笑眯眯的问她“你说呢,老婆?”

乔鱼暗暗咬牙,这一口菜放在唇边,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半晌过去,宋牧衍都一直举着胳膊,丝毫没有放下的意思。

乔鱼心底已经叹息了一声又一声,最后无奈的吞下了那口菜。

而后从鼻腔中应出一声“嗯……”

…………

一餐饭吃的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

回到宋园的时候,已经快到凌晨了。

蒋婶一直没睡,等着他们回来。

两个小家伙被蒋婶带着去洗澡睡觉了,乔鱼和宋牧衍也回了卧室,打算睡觉。

回到卧室后,乔鱼在宋牧衍的示意下,为他……宽衣!

她站在他的身前为他解开领带,由于个头的差异,只能踮着脚尖擡着头去看他。

她虽然一直低着头,可不知道为什么,总能感觉宋牧衍在盯着她看。

她明明什么亏心事也没做,可总还是觉得有些慌慌的。

大概是因为和顾祁灏一起吃了一顿饭的原因……

宋牧衍知道上次顾祁灏送她回家,也知道顾祁灏在酒庄门前将她救下,甚至还知道她在顾祁灏的家里,过夜过很多次!

虽然方才在饭桌上,宋牧衍对顾祁灏一直很友好,可乔鱼总能感觉到那股子不一显见的波澜。

如今回到家里,那种感觉就更强烈了!

她想,宋牧衍一定会问她什么的!

她周身萦绕着,都是独属于他的男性气息。

宋牧衍和其他的商业精英男不同,他不喜欢擦古龙水。

很巧的,乔鱼也不喜欢古龙水的味道。

他的身上,总是有着淡淡的薄荷味道混合着烟草味。

烟草味道,是因为他经常抽烟。

薄荷味……

乔鱼想,大概是因为他的沐浴露是那个味道的!

由于紧张和不安,乔鱼在为他宽衣的时候,手一直在打颤,也有些心神不定的。

神思,不知道都游到哪里去了。

宋牧衍的视线垂下,紧锁着乔鱼那张精致白皙的小脸。

即便是生养过两个孩子,可她的皮肤,却还像是18岁的少女那般的柔滑细嫩,让他爱不释手。

她的眼睛并不是大而无神的。

她的眼角长得很开,不经意的时候,总能给人一种在勾人的感觉。

唇形很漂亮,时时刻刻都像是在微笑一般。

他抿着薄唇,在乔鱼看不到的时候,眸中的情绪,已经有过了千万的翻涌。

两人就这么静默了许久。

当乔鱼为他脱下西装的时候,他忽然开了腔,问她“你和那个顾祁灏,很熟吗?看你们的样子,似乎见过很多次了,不只是救了你三次那么简单吧?”

宋牧衍这番话问的,语气虽然是淡淡的。

可乔鱼还是敏感的察觉到了,这个男人,似乎有些不开心。

她为他脱去了西装和领带,顺便又为他解开了衬衫的两颗口子,让他放松一下。

而后才开口回答“也没有见过很多次,只是上次在路上偶然遇到。然后他的妹妹在那个时间出了车祸,我就跟着去了医院。她妹妹也是rh阴性血。”

说着,她连忙又补充了一句“输血救他妹妹的事儿,我忘记告诉你了。”

岂料,话刚说完,腰间就是骤然一紧。

乔鱼觉得心跳在那么一刻间,‘砰砰砰’的立刻就加速了好几倍。

独属于他的男性气息的骤然靠近,让乔鱼觉得有点意乱神迷。

他问她“什么时候,对我存着小秘密了?”

“我真的没有小秘密,真的只是单纯的忘记告诉你了。”

乔鱼的快速回答,落在宋牧衍的眼底,就是在狡辩!

“嗯?”

他挑眉,一张俊颜渐渐的在她的眼前放大!

唇上擦过的温度,让她觉得像是突然间耳鸣了!

明明在电影院的时候,他才发情了一次,为什么只过去了一会儿,他又可以……

宋牧衍喜欢吻她的唇。

他觉得她的唇,甜甜的,像是少年时候,吃到的一种零食。

那种零食,会带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幸福感。

他吻着她唇的时候,就像是对待那种零食那般的虔诚。

他说“我还是比较相信你在床上说的话,现在说的这些……”

他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不过这句话,他都直接变成了行动,让乔鱼亲自去感受。

乔鱼软在了宋牧衍的怀里。

她所有还未出口的拒绝和抗议,都渐渐的在他的怀中,化为了欲拒还迎的呜咽。

………………

天语传媒对面的停车场上,从中午开始,直到下午四点,一直停着一辆法拉利。

那辆车,没有动过一下。

车里面的人,也始终没从里面出来。

顾祁灏坐在车里,视线没离开过天语的大门。

他一直在等着一个人从里面出来。

他的手中始终捏着一张照片。

低首,那照片上的印记,让他觉得有些失神和恍惚。

那是一张很老旧,甚至有些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很漂亮的婴儿,似乎是刚刚出生不久的。

照片中的婴儿,尚在沉睡,长长的睫毛,卷翘的很迷人。

婴儿是光·裸着的,视线从婴儿的小脸蛋上下移,可以清楚的看到,这婴儿的胸部上面一点,锁骨

这照片是前天,C国那边寄过来的复印本。

昨天下午,这照片才辗转到了他的手里。

拿到这个照片后,他第一时间,就跑去找乔鱼。

从宋宅,一直跟着他们去了电影院,然后看着她和宋牧衍热烈拥吻着闯进了男洗手间,最后又看到她的两个孩子从影厅里出来。

昨天的时候,他没有机会和乔鱼单独说话。

本来他可以继续等下去,找到一个完美的解决办法去查探她身上是否有这个胎记。

可他回到公寓后,一夜无眠。

他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等不下去了!

他迫切的想要知道,乔鱼究竟,是不是顾家的丢失的女儿!

因为一直想着这件事,所以他一夜都没睡着。

早上去看过了顾懿萱,而后直接就奔着天语来了。

他在等,等着她从里面出来。

下午四点半,乔鱼下班。

最近她不带艺人了,将手底下的艺人都转交给了其他几位经纪人。

但若是艺人有什么新闻或者问题,出面的却还是她。

不过总算是可以每天按时下班了,乔鱼还是觉得很开心。

拎着拎包踏出天语大门,像是往常一样,准备坐公车回家。

岂料,刚过了马路,一辆黑色的法拉利,忽然疾驰到了她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乔鱼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念头是转头跑走!

最近的新闻可吓人了,听说有开车抢劫的!

她每天上下班,可都是胆颤心惊的!

“乔鱼!”

直到车窗放下,她看到了熟悉的脸,心里才算是稍稍安定,打消了要跑走的念头。

却又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她和他总是可以偶遇?

乔鱼抿唇笑了,她想,和顾祁灏也算是朋友了吧,语气很温和“诶?顾先生,又这么巧?”

顾祁灏坐在车里,面上的神色似乎很严肃似得,看起来很不开心?

他摇头,说“不,今天我是特地在这儿等你的。”

“等我?”乔鱼更觉得诧异了。

他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说“先上车吧,我有事情问你。”

乔鱼没有矫情,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上去了。

刚坐定,身侧的顾祁灏就喊了一声她的名字“乔鱼。”

“嗯?”

她侧头看过去,可顾祁灏却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一直那么安静着,若有所思的样子,着实让乔鱼觉得怪异。

可她却没有多想,只当他是最近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所以才会来找她吧。

如此想着,便出声道“顾先生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乔鱼话音落下的那一刻,顾祁灏的声线便随之响起。

但是他从唇间溢出的那一句话,却是让乔鱼彻底的呆愣住了!

他的声音冷漠,像是夹杂了许多的寒冰,让人有点不寒而栗。

他只说了五个字“把衣服脱掉。”

乔鱼听到这话的第一秒,着实是没有反应过来的。

待她醒转的时候,却又下意识的觉得,自己大概是听错了。

她觉得有些好笑,反问一句“你说什么?”

她说完,顾祁灏便侧头看向她。

他的目光中含着浓浓的坚定和寒意,双眸紧锁着她的脸。

这样的目光,让乔鱼觉得有些心慌。

他一字一句,像是怕她听不清楚,连带着音量都提高了好几分。

他说“衣服,脱掉。”

☆、223.223:宋牧衍:睡吧,我抱着你睡……

乔鱼吓到了,她下意识的往车门的旁边挪,想要和顾祁灏保持距离,也避免了危急情况下自己逃脱不开。

“顾先生,你——”

乔鱼还想反复的证实,自己是听错了蠹。

可她刚发出声音,顾祁灏就已经不耐烦了,忽然朝着她伸出手来!

他的大掌落在她肩上,接着毫不犹豫的就开始撕扯她的衣服髹!

“啊!”乔鱼吓得惊呼一声!

她也伸出手去拍打顾祁灏伸过来的大掌。

她的另外一只手反剪到身后,要去开车门。

却被已经发现她念头的顾祁灏,紧紧地桎梏住了。

乔鱼的心底一凉,她像是看着陌生人一般的瞧着顾祁灏。

方才,她还拿他当成朋友,他怎么可以这么做?!

“你做什么!”

顾祁灏的目的很明确,他的力气比她大上许多。

乔鱼要制衡他的力道,就会顾此失彼。

不多时,她身上那件职业套装的小外套,就被他给直接撕扯扔在了车内的地毯上。

“顾先生,顾祁灏……”乔鱼急了,直接喊出了他的名字!

她紧紧地捂住自己胸口的位置,可都无济于事!

‘撕拉’一声!白色的衬衫胸前位置,扯坏了一大块!

顿时,乔鱼的胸口位置,就露了一片春·光。

顾祁灏的视线紧锁着她裸·露在外的那一抹白皙肌肤。

他已经放开了她,却又像是遭遇了什么巨大的创伤和不敢相信的事。

他呆愣住了。

乔鱼擡起手,二话不说,照着顾祁灏的脸,就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响,在这一刻稍显静谧的时候,有些过于刺耳!

乔鱼弯腰捡起被他丢到地毯上的小外套,手忙脚乱的为自己整理了一下衣装。

而后趁着他还未醒神的空档,打开车门就跳下了车。

顾祁灏的身子动了动。

她的气息,似乎还在车厢内残留,他甚至可以嗅到那股属于她的淡淡清香。

他双眸不断的睁大,瞳孔急剧收缩着。

他看到了。

他刚才,看到了……

那个印记……像是花生壳一样的印记!

……

乔鱼拦了出租车,跌跌撞撞,神思不清明的回去宋园。

下车的时候,直接丢给了司机一张一百元的。

司机要找钱,还没找出零钱,乔鱼已经下车了。

钥匙旋开别墅的房门。

在客厅里忙活的蒋婶听到声音,便出来相迎。

“太太回来啦。”蒋婶接过她手里的拎包。

乔鱼却像是在发呆,没有将包递给她。

蒋婶一愣,这才注意到乔鱼的脸色有些不太好,苍白的有点吓人!

“太太,你的脸色怎么有些不好?是不是外面天气不好,身体不舒服?”

乔鱼摇头,就那么磨蹭着脱掉了高跟鞋,整个人还在迷蒙的状态中。

她紧紧抓着手里的拎包带子,声线有些沙哑和飘渺似得。

她问“宋牧衍呢。”

“先生刚来过电话,今天晚上要和地税局的人吃饭,似乎很晚才能回来。”

“我知道了。”

乔鱼点头,而后趿着蒋婶递过来的拖鞋,就往楼上走。

见她这副样子,像是身体不舒服,蒋婶有些担心,便出声喊她“诶,太太……”

可乔鱼却并未回身,脚步坚定的朝着二楼走。

她声线幽幽的传过来“吃晚饭不用叫我了,我要睡觉了。”

乔鱼回到卧室后,都还是恍恍惚惚的。

刚才顾祁灏对她所做的一切,她就觉得像是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那么的不可思议!

他是不是疯了?

乔鱼放了热水,跳进浴缸搓洗着身体。

那些被顾祁灏触碰过的地方,她忽然觉得一阵阵的难受,皮肤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烧灼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