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而且我还考上了。”她一边说着,伸手拉起行李箱,朝候车点移步。“外省的要提前报道,我本来是要昨天晚上来的,可是我原先订的那个航班因为天气原因取消了,今早才飞过来。”
伸手拦下一辆计程车,唐奕帮忙把锦年重如实心铁块的行李箱搬上后车厢,下意识的拉开了车后座,坐在锦年一旁,转而又默默后悔为什么不坐副驾驶座。
告诉司机目的地,锦年转头看向许久未见的唐奕,笑着探头假作仔细打量他。“你怎么黑眼圈这么重啊,不过几个月没见,我亲爱的唐哥哥怎么憔悴了这么多,好让人家心疼啊。”她越说越跑调。
唐奕侧目鄙视。“生病了?还是忘吃药了。”
“嘁!”坐正绷脸,恢复正常,她觉得有些难过。咬牙开口想埋怨他,这几个月,他死哪去了,连条短信问候都没有,就连高考分数出来的那几天,还有报考结果出来的那些天,他什么都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没有,邮件没有,该死的怎么不去死呢!
就算不是青梅竹马,怎么也算是多年相交下来的老朋友了,他想抱她求安慰,她给他抱,不说那个冲动之下的一吻。这混蛋!她越想越气,肩头突然一重,还以为是什么呢?眼角余光竟扫到了一个人头。
唐奕……睡着了?半夜去当采花贼了吗,闭上眼睛就能睡着。
看在她一会儿还要他帮忙的份上,她年姐姐的肩膀就借他靠靠吧……
B大,距离唐奕所在的A大,不算近也不算远,如果用计程车来算距离,差不多是两个起步费。
痛苦扭着刚才为了唐某人能够睡得久一点…一动都不敢动的肩膀。锦年纳闷的看着即将要生活四年的大学校门口,不是学校不好,只是肩膀太酸。谁能料想,唐奕的头看起来不大,却是重的很,可能是杂七杂八的东西放太多了,他唐奕就是不知道按时清空一下他脑子里的垃圾,释放内存,保存一点有关于她的点点滴滴。
相隔一个暑假,她好像越来越能看明白,她与身边这个男生之间的那条细线。“我预定了学校的大包裹。”言下之意,就是要他帮忙。
“纪锦年。”他无奈的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她是真想要他的命啊。他昨天工作到半夜三点下班,四点多到公寓洗洗睡觉,现在几点?真要给她跪了。
“怎么了?你该不会真生病了吧?”她有些担忧的擡手抚上他的额头,太过自然,自然而然感触到了他额头的温度。“没病啊。”
“所以说…”他微微皱眉,拉长尾音,擡手轻轻拂开了她的手臂。“…是你有病。”好好地,为什么要跟他过来,离开她温暖的家,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一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