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节(1 / 2)

室。

“秦羽,不要离开我”周明朗虚弱地躺在床上,握着秦羽的手不愿松开。

“嗯,我答应你,我不会离开你的”秦羽趴在周明朗的胸前,哭得快要晕厥。

“哎”张彤转身去卫生间,拿来湿毛巾,递给秦羽,让她擦擦。

有惊无险,最终周明朗没事。我和威廉帮忙把卫生间打扫了一下,张彤从药箱里把所有得安眠药都拿了出来,放进了自己得口袋,准备下楼后扔掉。安抚好周明朗和秦羽后,我们问需不需要留下来陪她,她说不用,她可以的。离开秦羽家,我吓得仍是浑身哆嗦,搂着威廉得胳膊,跟在张彤后面下楼。上了车,张彤把我和威廉先送回家。

“你以后可千万不要做这样得啥事,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值得我们为他去死”,车停在了我家小区门口,张彤在我下车前叮嘱我,眼睛却直直地看着前方。

“嗯,我知道。我们都一样,要懂得真爱自己”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肩,然后下了车。

“周明朗吃了安眠药,不过现在没事了,你不用担心”在上楼时,我给单晓欣发信息。之前她在视频里看到了我们慌乱的样子,肯定也是被吓到了。

回到家,已经十点,我并没有告诉妈妈关于周明朗的事情,怕她会多想。威廉假装什么也没发生地在客厅里和爸爸聊天;妈妈拉着我去她的卧室,聊了很久。她叮嘱我以后一定要学得聪明点,不要冲动,不要让自己受到任何伤害,尤其是在遇到困难的境遇时,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没有说什么,只是拉着妈妈的手,把头轻轻地依偎在她的怀里。妈妈说,家,永远都是我避风的港湾。

第二天上午,天下着秋雨,滴到脸上,冰凉;外面烟雨朦胧,哥哥开着车送我们到机场。他简单地嘱咐了几句,便让我们进去安检。我和威廉都没有说什么,只是手拉着手,感受来自彼此的爱意和温度。从北京飞回布达佩斯,我们都没有聊太多,我不知道威廉当时在想什么,我也不敢去问,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同时,经过爸妈对威廉的再次认可,我心中也开始对未来充满着期待;但心底某个角落,还是躲藏着一丝对未知未来的担忧。希望只是我的杞人忧天。

飞机抵达布达佩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叫了辆出租车,便往家赶。到家后,我先去洗了个热水澡,实在是讨厌长途飞行,感觉全身都已僵掉。十一点多的时候,威廉洗完澡躺在床上,抱着手机玩游戏。我坐在床上,把所有申请绿卡需要的材料都一一摆好,按着材料名单再次仔细地检查一遍,还包括薪水证明和银行存款等,最后不放心,还让威廉帮忙核对了一次。他说我不用那么紧张,就算有什么缺失的材料,稍后也是可以去补交。我说还是一次性完整地提交,免得天天提心吊胆的。

外面呼呼刮过的秋风震动着玻璃,相对之下,让人觉得屋子里甚是温暖。威廉和我面对面地坐着,整理着材料;我擡起头看了看他,心里很暖。虽然申请绿卡并不意味着我一辈子都会和眼前的这个男人待在布达佩斯,可是,还是有种往后余生的感觉。

“怎么了?宝贝”他突然擡起头注意到我在看他。

“没,没事。就是,觉得自己很幸福”我拉过他的双手,一脸幸福地看着他。

“哦”他伸过手来把我搂在怀里。

“我们俩要好好的”我把脸贴在他胸口的睡衣上,很柔滑,暖暖地感觉到他的体温和淡淡的香水味。

第二天上午,才八点半,我早早地到了移民局。推门进去,果不其然,似乎每天都是长长的队伍。好不容易在前台拿到了一个号,208,还好前面没有两百多人在排队。等叫到我的号时,我在那里已经等了快三个小时。真心不明白为什么每次他们都要等那么久,是因为工作太复杂还是工作人员的效率太慢。我拿着号码和材料进去,坐了下来。工作人员是一个中年妇女,她的英语不怎么好,但脸上的微笑给人印象很深刻,我们用英语和匈牙利语混合地交流着。她仔细地检查了我的文件后,确保里面包含所有必须的文件,然后告诉我需要等三个月。

申请材料终于提交,心里的紧张感暂时消失的无影无踪,至少可以把对绿卡的“焦虑”遗忘到三个月后,日常的重心又到了工作上。

每次在公司见到本斯,我都会像是被泼了红酒,脸发烫,浑身不自在,尴尬不已。幸亏,公司突然接到一个美国的新项目,本斯一再强调我们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每个人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忙得废寝忘食,尤其是本斯。我和他之间的尴尬境遇也少了很多。本斯忙到甚至没有时间上中文课。

时间在忙碌中犹如白驹过隙。两个月后,我们终于按时完成了那个美国项目,本斯邀请全公司的员工一起聚餐,因为那个项目给公司带来了不小的收益,每个人的付出都值得被犒赏。

很多同事突发奇想地说吃中餐,本斯看了看我,我点头示意他没问题。他让我找一家稍微好一点的餐厅,档次不能太低。最后,我定了那家MadeCha,新开的中餐厅,在六区,交通方便,价格不算贵,环境也很不错。有一次我和威廉路过那里时发现的,去过一次,味道确实不错,很地道。

餐厅老板是一位上海人,老移民;知道是公司聚餐,决定给我们一个包场的折扣价。把所有的桌子并在了一排,我们面对面坐着,我和本斯坐在同一侧,中间隔了两个同事。服务员是两个匈牙利男生,都挺高,有点瘦;一个叫托马斯,另一个的名字不记得了,都二十来岁;托马斯比较开朗,热情地招待着我们,另一个服务员有点腼腆,话很少,但是非常帅,几个女同事一直在偷偷地议论着他,就像是要合谋把人家吃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