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话还没说完,夏雨泽直接说道:“做不到,你明日就让开位置吧!”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警局。
留下局长一人傻愣在原地,他可不想才坐上的位置就没了。
“局长?”这时一个警员走了过来。
压力很大的局长没好气的说道:“没有重要事就给闭嘴。”
警员犹豫一下后,把黑色袋子举了起来说道:“这个是夏少爷怀里金发女人的东西。”
局长瞥了一眼后,连忙吩咐:“那还留着干嘛,赶紧给夏少爷送过去啊!”
夏家
夏雨泽抱着云研雅走进城堡里就直接往自己房间走去,管家都还没来得及说话,夏雨泽就从自己面前走过,刚才擦肩而过的云研雅更是让他吃惊不已,怎么会弄成那样,摇了下脑袋,拿出怀里的本子记录了起来。
夏雨泽步伐加快的走进了房间,将云研雅轻轻的放在床上,就拿出一盆的热水出来,将毛巾沾湿后发现不知如何动手。
此时的云研雅算是脏污到了极致,那白色T恤已是黄色的了,上面是肮脏恶心的呕吐物,他一眼就看出来,是因为夏雨泽已经帮云研雅清理过了几次。
身上脏还说得过去,让夏雨泽不快的是原本白皙的秀颜上是青一块,紫一块,可以想象出云研雅当时的疼痛,视线从上到下观察了一番后,夏雨泽眼瞳突然收紧,他看到云研雅那受伤的脚腕比那天还要严重,青紫肿高不说,那肿高的部位还渗出了血,有一个不深也不浅的口子,从那裂口来看,是刀子所为。
是谁将云研雅弄成这样的!此时的夏雨泽就像是一个即将爆发的火山,阴郁的戾气让人害怕,但夏雨泽还是压抑了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眼前这个人。
迟疑了一会,夏雨泽再次抱起躺在床上的云研雅走进了浴室。
夏雨泽将云研雅轻轻的放在浴缸里,动作轻缓且温柔的将她的衣服脱去,但是随着一件一件衣服落去后,夏雨泽的眼眸开始变得凝重起来,原来云研雅身上也受着好多的伤,虽没有出血,也都布满着淤青。他决定要将那人碎尸万段!
“嗯…。”
浅浅的低吟声将夏雨泽眼眸里的阴狠散去,剩下的只有担忧。眼前只剩下贴身衣裤的云研雅让他喉头一紧,但也很快的将眼眸里一闪而过的情欲化去,她现在还受着伤,夏雨泽自己给自己一个不能动云研雅的理由…
等夏雨泽将云研雅身上最后的衣物都褪去后,就将浴缸里盛满水,为了不让已经醉死的云研雅滑进水里,夏雨泽一手托着云研雅,一手用毛巾轻柔的擦拭她的身体,如此的动作就像是对待新生儿一样。
但是这样的动作很快就让夏雨泽手酸了,不单单是撑着云研雅的脑袋,而是醉死的云研雅也依旧不安分,总是有一会没一会的动来动去,这让夏雨泽帮她清洗的工作难了许多。
迟疑了一会后,夏雨泽就这样进入了浴缸里,没有脱去衣裤和袜子,将不安分的云研雅抱在怀里,这样替云研雅清洗的工作就简单了起来,但是夏雨泽也发现一个难齿的情况。
那本就一直乱动的云研雅坐在他身上,加上那白皙的身子在眼前不停的晃动,这样让夏雨泽的雄心激素一下奋发了出来。
原本乖乖在云研雅身上帮忙清洗的手,也变得不安分了起来。从那修长的脖颈一直往下,划过那柔软,来到那腰间,用指腹感受着那肌肤带来的细滑,那眼眸里的情愫再次升了起来,很难在压下去。
夏雨泽最后望了眼在水波中荡漾的身子,嘴角不自然的扬起一抹浅笑,从来没有这样过的他总是在遇到云研雅后,变得如狼似的饥渴。
深深的将视线停留在了云研雅身上,夏雨泽将睡梦中的云研雅头微微仰起,将自己的唇复上了那因为水温而变得粉润的红唇。
轻轻的轻吻到慢慢的浅尝,再到后来如暴风雨一般狂乱的激吻,夏雨泽视线也来越火热,胡乱的将云研雅擦拭干净后,抱出了浴室。
无视自己身上一直滴落的水渍,夏雨泽就这样站在床边继续品味起云研雅的芳泽。
或许是夏雨泽的动作太大,或是因为夏雨泽已在云研雅身上撩起了一阵阵的火热,云研雅居然破天荒的睁开了眼睛。
待那眼帘掀起,是迷蒙带着淡淡光泽的碧眸,云研雅似乎看到的是浑身湿透,闭眼温柔亲吻她的夏雨泽,一个脑筋有些转不过来,又加上那口中的碾转,云研雅直接脑筋当机,沉陷在了夏雨泽那如蜜如狂的激情中。
夏雨泽感觉到了身下的人在慢慢的回应自己,笑容开始放大,松开了含在嘴中的粉唇,起身利落的将身上的衬衫解开,可碍于那因为浸过水,那衬衫就像是粘在了他身上一样,难以脱下。
最后夏雨泽手上用劲一扯,那衬衫就像是垃圾一样被抛到了地上,手指放在腰间,准备将身下之物也褪去时,那躺在床上的云研雅就像僵尸一样挺起,接着手上一拽,夏雨泽无预料的仰躺在了柔软的席梦思床上。
那原本应该乖乖任由他处置的云研雅此时正坐在他的身上,一脸妖娆媚人的表情,在那谈谈的月色光华下就像是一个妖精。
“我上…。你下…。”粉唇一吐慵懒迷茫的语言后,无预兆的吻上了带着微凉的薄唇,夏雨泽一惊,随后笑意朦胧,任由着身上之人的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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