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受到从云研雅身上传来的阵阵颤抖,手臂收紧,下颚放在云研雅的头顶上,带着温柔安心的话语从薄唇流出:“别怕有我在…。”
从夏雨泽身上传来的温暖让云研雅慢慢放下了心,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了下来,躲在那伟岸的胸怀中就像是没有任何的危险了一般,害怕雷电的云研雅慢慢的闭上了那流转的金眸,扯着一抹狡黠的笑,慢慢的入睡了起来。
熟睡后的云研雅没有看到夏雨泽嘴角那抹浅笑。等云研雅睡着后,夏雨泽慢慢起身自己清洗了起来,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后,回身看到的是睡姿惨淡的某人,无奈一笑后将被子盖在云研雅身上后,趔趄的走出了门外…。
翌日暴风雨过后,阳光明媚,天空上是淡淡的七色彩虹。
睡在房间里的云研雅被楼下那吵闹声惊醒,一脸朦胧的起身发现那随着她动作而滑下的被子,她什么时候盖被子了?最奇妙的是她的衣服都被换了,难道是夏雨泽?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后是一个和蔼的嗓音。“小姐,你起来了吗?”
“哦,哦,我起来了!”云研雅立刻起身冲到门口将房门打开,看到站在门外和蔼可亲的村长夫人。
一头蓬松乱发的云研雅让村长夫人掩嘴笑道:“小姐这样出去可不行,我帮你梳头发吧。”村长夫人推着云研雅又走回了屋内。
被推回座位上的云研雅有些摸不着头脑,直到她看到了那一方小小的镜片上倒映着自己的倒映后,她才明白过来村长夫人刚才为什么会笑了。现在的她就像十多天没有洗过头一般,干枯的金发如狮毛一般,几乎都是一柱擎天的状态。
云研雅干干的笑了笑说道:“睡眠状态不好,平常不是这样的。”平常确实不是这样的,至少比现在好点。
村长夫人点了点头,微笑着专注在帮云研雅编发上。片刻,手巧灵力的村长夫人就将云研雅那乱糟糟的头发编出了一个马尾,见有些单调就将插在自己头发上的那根银簪拔下,插在了云研雅的发尾上。
如此朴素的编发却衬得云研雅更加的妖娆起来,如同那精灵国里的公主一般,透着灵气。村长夫人瞧着如此的云研雅越发的满意起来,犹豫了一番问道:“小姐可是和那少爷是男女朋友关系?”
云研雅一怔,随即笑出声来。“村长夫人,你怎么看出来我和他是男女朋友的。”恐怕这笑话就是云研雅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见云研雅这般模样,村长夫人笑得有了深意起来。“这么说,是我误会了。”
“是啊!本来就不是,我是他老师!”云研雅非常骄傲的说道。
如此就好…。村长夫人点了点头,拉起云研雅就往屋外走去。下了楼后,村长夫人直接领着云研雅出了房子,这时云研雅就看到了房子外等待她的人。
那坐在破旧摩托车上的二子在雨后阳光的倾泻下,散发着强劲的魅力。结实的肌肉,伟岸的胸膛,强硬的轮廓和那憨厚的笑容,在这带着朴素气息的山村里格外的迷人。
云研雅眯了眯眼,摩挲着下巴,微微挑了挑眉。昨天还没怎么仔细看二子,现在看还是不错的。照常理来看,他应该是村里很抢手的吧!这么想着,云研雅就走了过去,一个痞子的模样靠在了摩托车的一端,微微侧着脑袋看向二子问道:“嘿,二子啊!你在村里应该是很抢手的吧!”
坐在摩托车上的二子,在刚才看到云研雅一步一步走向他时,他就感觉到了心快跳出来的声音,现在云研雅靠在旁边和他对话,更是让他有些颤抖了起来。
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红着麦色的脸说道:“没有,村里的姑娘怎么会看上我。”
二子害羞的话,让云研雅有些心酸,一个有为青年居然没人看上,可惜了可惜了。心里这么想,那秀颜上就摆上了惋惜的表情,擡起了如藕的手臂拍了拍二子的肩膀。
只要是云研雅一点点的触碰也能让二子不好意思,眸光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停在了云研雅脑后的那银簪上。眸光一深,同站在房子外的村长夫人对视到后,有些明白了低下了脑袋,那麦色的脸上如血一般的红了起来。
靠在摩托车上的旁边的云研雅没看到二子那越来越红的脸,转动脑袋后将视线放在了从山坡下走上来的两人。
一如平常妖孽的夏雨泽在村长的搀扶下趔趄的走了上来。
云研雅见状,立刻跑到夏雨泽身边问道:“少爷,这一大清早的你是去哪里?”并且还是脚受伤的时候。
瞧了云研雅一眼,夏雨泽没有回答,倒是视线落在了云研雅马尾后的那根明显的银簪上。深深的看了眼后,又看了看那站在不远处的二子和村长夫人,金眸一闪不明的光芒,擡起手想要将那银簪摘下。可那手还外碰到云研雅的头发,云研雅一个闪身,躲开了。
“这是村长夫人给我的。”云研雅的模样就像是一头护着幼崽的母狮子一般。
夏雨泽沉下了脸,但碍于他自己行动不便,根本都来得及抓住那如兔子一般窜上了摩托车的云研雅,只能是站在原地看着。
跳上车的云研雅有些摸不着头脑,夏雨泽凭什么要抢她的发簪,现在还如此阴沉的瞪着她!想想还是先走为上,拍了拍二子的肩膀,小声说道:“不是要去城镇?我们赶紧走。”
二子感受着背部传来的清香,有些不自在的对着村长说道:“村长,我们去城镇了。”
“恩,好,你们小心点。”
二子点了点头,启动摩托车准备离去时,那站在原地的夏雨泽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塞到了云研雅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