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善想:她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真希望自己是听错了,真希望那是自己昨晚做的一个梦。
自从那次之后,上善晚上再也不敢走出卧室的门了。
可是事情并不是她看不到,就不会发生。终于有一天,楼下,爸爸气呼呼地和妈妈在吵架,爸爸说:“你这个贱货,你怎么能联合外人,拿走我的钱?”
“那是属于我的!”
听到吵架声,炳阳和上善赶紧下楼来,看见妈妈提着行李箱要走,爸爸拦着不让走。
爸爸骂道:“你想走,把钱留下!”
“你做梦吧,那是属于我的!”
“不给钱也可以,你说那个野男人是谁?”
“你有什么资格问我?你还不是没天在外面拈花惹草?还把外面的女人带回家来,你好意思管我吗?”
“我…。”爸爸举手要打妈妈。
炳阳过来拉住爸爸说:“你们这是干什么?”
“你妈她…。”
“够了!”炳阳大声叫道,不让爸爸说话。他低下头很难过,他问妈妈:“妈?您真想好了吗?”
“炳阳,妈妈不想在这样过日子了。”妈妈哭着说:“妈妈对不起你,给你丢脸了,但是,我希望你能理解妈妈。”
“你好意思让炳阳理解你?你这个贱货!”爸爸说着又要打妈妈。
炳阳用身体挡住爸爸的手,爸爸的手就打在了炳阳的身上。炳阳对爸爸说:“爸,求您了,就让妈妈走吧。”
爸爸没想到炳阳会这样说。妈妈也没想到炳阳会让自己走。妈妈感到的说:“炳阳,谢谢你。”说着提起行李箱就走,刚迈出一步,又停下来对炳阳说:“好好地和上善生活,妈妈祝你们能天长地久,美满幸福。”妈妈又走到上善跟前,对上善说:“对不起,让你寒心了吧?”
上善摇摇头。
“你好好和炳阳生活吧,炳阳是个好孩子,他很爱你。”说完迈开了轻松的步伐。
爸爸在后面大声叫道:“走了你就永远不要再回来。”
妈妈看上去很解脱的说:“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说着头也不回的走了。
妈妈走了,爸爸看上去,也没有很伤心,只是“哼!”了一声,就出去了。
炳阳站在原地,哭了。
上善走过去,抱着炳阳,她没有开口,她不知道她该说什么?
炳阳哭了一会儿说:“上善,我们家很肮脏吧?”
上善摇摇头说:“炳阳,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不要太难过了。”
“可我们家的经也太难念了。”
“炳阳,你别这样,我很担心你。”上善把头靠在炳阳的胸前,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炳阳家里发生的一切。
炳阳自从妈妈走后,很少和爸爸说话,人也变得很内向,不再像以前那样阳光了。上善尽量对他忍让,开导。
上善对炳阳说:“炳阳,你不能老是这样啊。你稍微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情,好吗?”
炳阳点点头,没做回答。
上善也不再多说,毕竟这样不堪的事儿,发生在了炳阳的身上,要想让他振作,那得需要时间。她看着炳阳低落的情绪,心想:我一定要站在炳阳的身边,给他默默的支持,帮他渡过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