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多特对着军官们用本国语言说了一通,见军官们乖乖地将腰间的枪放到了桌上。
他抽出帕多特腰间的手枪,看了看墙角的保险柜说,“把保险柜打开。你要想耍什么花招,我就让你脑袋开花。”
华雷一手端着一把枪问,“吴辉,你要给谁打电话?”
“给我表姐。”
他们说话间,有一名军官想趁机逃走,自知想从正门跑是不可能的,就转身向里屋跑去。刚打开门,华雷扣动了扳机。再看那名军官,死尸倒在地上,脑袋被打了一个大洞,鲜血不停往外冒着。
其他军官被吓得面色铁青,就连正在开保险柜的帕多特也跟着打了一个冷战。
可以说是杀一儆百,再也没人敢跑了。
他抄起听筒,拨通了李雪的手机。
“您好!请问您是?”
这个声音对他来说是多么的温柔,多么的亲切。致使他拿听筒的手有些发抖。说,“我,我是吴辉。”
李雪显得异常兴奋,激动地说,“吴辉,真的是你,你在哪?”
“货已从胜南上路,我这里情况紧急,就不多说了。”他多希望再多说上一句,可是时间不允许。
“好,你自己要多加小心。”听见了心上人的声音,使李雪的不得了。浑身的血液加速流动,就好像是打了一针兴奋剂似的。
他刚放下手中谍筒,刘仁从外面喘着粗气跑进来,回身带上门,魂不守舍地说,“大事不好,刚才不知是谁放了一枪,士兵们都被惊醒了,我们快走。”
他稳如泰山地说,“仁哥,你没见将军在我们手里吗?”
本来安静的院落一下炸了营,很快这间屋子便被包围了。
外面有人高喊,“屋里的人听着,放下武器出来投降。不然我们就放火烧房子了。”
他把帕多特拧着胳膊押到门口,刘仁一脚把门踹开。借着屋里射出来的光一看,外面有一排黑洞洞地枪口对着门口。要不是有人质,恐怕这间房子早就变成蜂窝了。
刚刚还威风凛凛,扬言要放火的那位,眼看将军被人家用枪指着头,举止无措地说,“将军,您怎么……?”
帕多特扭曲着脸,不是好声说,“你们这群废物,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乱动。”
华雷对他俩说,“两位兄弟,这里先交给你们,我去去就来。”说完大摇大摆地走出去,端着枪的士兵们乖乖地让开了一条路,眼巴巴地看着华雷的身影与墨一般的黑夜融为一体。
他不清楚华雷要干什么,焦急地在这里等了能有六七分钟,虽说手里有把柄,就怕那个浑水摸鱼给你放冷枪,那场面可就难以控制了。想着,尽量让帕多特的身体挡住自己,以防不测。
院子里再次想起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好多衣衫褴褛的人围拢过来,缴了所有士兵的枪。
原来是华雷把那些平日里受压迫的工人放了出来。他们各个横眉怒目,虎视眈眈。
士兵们经常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也知道做贼心虚,都旅顺飘扬地举起手来。蔫头搭了脑地按照工人们的话,蹲在了院子中间,双手抱头,一声不吭。
他无意中看到,后山有火光晃动,刚要问华雷。
华雷过来,低声说,“我让人把地里那些害人的罂粟都烧了。”
真没想到,华雷比自己想得还要周到。
“把将军带上,我们赶紧去追天龙。”华雷感到,迫在眉睫,不能再拖延时间了。
他们押着帕多特上了一辆吉普车。引擎发动,他跳下车说,“稍等,我立马就来。”
他的动作如同空中翺翔着的苍鹰一样,快速,迅猛。
车在坎坷不平的道路上走着,灯光在车前晃来晃去的,让人有点头晕目眩。两侧是深山密林,时有栖息在树上睡觉的鸟儿,被车声惊醒,慌慌张张地飞走。
他擡头向远处那黑漆漆的世界望了几眼,不知哪是天、哪是地、哪是林、哪是山。黑压压的一片,让人感到十分的压抑。
车拐了一个急弯后,他们几个同时看见远处有一条长长的,会发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