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陈老关心,您快坐。”说着把陈老让到沙发上,继续说,“您的身子骨这不也一样结实吗。”
“老啦,不中用喽。”陈老摆着手说。
“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我正想着去拜望您呢。”
“我知道你要找我,所以就不请自来啦。”
“陈老,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宏宇当前的状况您知不知道?”聂真霆皱着眉头问。
陈老叹了口气,“云中他也是一片好心。事先他和我商量过,我提醒过他要小心谨慎,或许他想给你一个惊喜。也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云中就是急功近利,才中了别人给他设的圈套,宏宇才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年轻人的胆子太大,换了我,连想都不敢想。”陈老语重心长地说。
“陈老,那你怎么不让云中用我们的那些老关系呢?”
“真霆啊,我看你是越老越糊涂了。如今都什么年代了,只凭关心和脸面是办不成事的。关系就像是一台上了锈的机器,不上油他是不会给你运转的。”
“听云中说,他们不买咱们的帐?”聂真霆话里带着火药味。
“那道不是,只不过早已经有人给他们喂饱了。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我们的油上晚了。”
“谁,是谁?谁能有如此神通?”聂真霆显得很激动。
“真霆,你可真是聪明一时,在兰辉还有谁敢和你聂真霆对着干。”
“艾中,一定是他。”聂真霆恍然大悟。
陈老苦笑了一下,“就是因为你不在,他又摸透了云中的脾气,这才敢在虎嘴里拔牙。”
“云中说,宏新集团今年做的都是赔本生意?”聂真霆迷惑地问。
“艾中动用了宏新所有的流动资金,再加上银行的高息贷款,共几亿元,都拿出来对付宏宇了。他想让你永不翻身。相必艾中已经蓄谋已久了,可谓是用心良苦啊。他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已经是负载经营了,这招险棋弄不好要两败俱伤。”
“难道艾中想和我玉石俱焚?”
“这绝不是他的本意,真霆你想想。目前从表面上看,宏新要必宏宇的实力强的多。只有很少部分人清楚真相,可这些人大多是艾中的人。百姓们看到的都是皮毛,这点皮毛就足以让宏新的股票卖的飞快。宏宇要是真的垮了,宏新在兰辉的商界可就是一手遮天了。到了那时,艾中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的损失几年就能回来。”
“他的如意算盘是够厉害的。”说到这,聂真霆握了一下心口窝。保姆慌忙拿来药和水。
“你的病不宜动肝火,你我都是两鬓斑白土埋脖颈的人了。有什么好斗的,有什么好争的,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就算全球的财富都是你的,可身体垮了,那些身外之物又有什么用。”
听完陈老的这一番话,聂真霆哈哈笑了起来,拍拍自己脑门说,“陈老,您可真是我的良师益友。我们确实是老喽,如今的世界应该是年轻人的世界。是我们该歇歇的时候了。”聂真霆坦然地说。
等陈老走后,聂真霆不情愿地拨通了艾中的电话。
“怎么,不会是挺不住了要投降吧?”艾中忘乎所以地在电话里说。
“我们现在都老了,斗了几十年,你怎么还是争强好胜呢?事情过去了那么久,你就别再耿耿于怀,念念不忘了。”
“只要你和你的宏宇集团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就能把过去的事忘了。”艾中凶巴巴地说。
聂真霆“啪”一下放下电话,无奈地摇着头·····晨曦——新一天的使者,她来了,驱散了黑夜,慈母般地降临人间,轻轻地从东边揭开了笼罩在大地上的浅褐色的绫纱;然后,又轻轻地、温情地唤醒了大地,唤醒了甜睡的生命,使天地顷刻间万象更新,一片光明——大地苏醒了,那么迷人,那么柔媚,像摇篮里初醒的婴儿睁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