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闻突然冷着脸问,“你什么意思?”
“不过,过了四年我终于知道,不管你有没有喜欢过我,都不重要了,现在我们都已经事过境迁,一切都可以过去了,我不想在放着以前的事不放了,徐闻,我不恨你了,谢谢你救了我,也谢谢你给了我一段美好又痛苦的回忆,我们最终都需要有自己的家庭,你娶妻,我嫁人,这是最好的结果了。”沈幼蓝像是没听到徐闻的话一般,淡淡的继续补充道,“邀不了多久,我就会嫁人,不过你不用担心会见到我,因为我不会嫁给周岩,你们都有自己的生活,我也会有一个爱我,呵护我,一心只有我一个人的丈夫。”
“我要说的只有这么多,徐闻,我祝福你。”仿佛如风一般的吹散她心里藏着的恨意,爱意,以及所有的感情,也许这样,对他,对周岩,对
tang自己都是最好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最深处的那股疼痛还是继续纠缠着她,久久不散,她想也许是因为那个还没出世的孩子吧?
她转过身,脸色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绪,穿个病服的她像个幽灵一般的从良久都未说话的他身边走过,纤细的手刚要触碰到手把,突然一股强劲的力道猛然毫不费力的把她抵在门后。
她看着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绽的男人,一只手紧紧的楼主她的腰身,另一只手却突然狠狠砸向门。
嘭!
她淡淡的看看那个男人掐住她的脖子,双眼猩红的瞪着她,“沈幼蓝,你他妈这是要跟我划清界限?你脸上什么死表情?不在乎?不在乎你他妈可以给老子滚远一点,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能亲自告诉我?是你想死了还是你有病?你就是来让我心疼的是不是?老子还没死呢,你要给我嫁人?嫁给谁?谁敢娶你?我他妈废了他的蛋,你信不信?”
难以想象以前在部队里那个斯文而又沉稳的徐闻会说出这么粗鄙的字眼来,那布满怒气像是恨不得要把她撕成两半的双眼都在叫嚣着他有多愤怒,那脸上打着的OK绷都似乎因为他的狰狞怒意而缓缓的掉落,瞬间那带着一道猩红的她留下的刮痕和从高处掉到地上而触碰的伤痕都瞬间裂开,鲜红的血液似乎都在汩汩的流出。
“别忘了.....”他突然狠狠的瞪着她的小腹,大手突然掀开她的病服,按住她的小腹,恨恨的咬牙,“这里怀过我的孩子,这里我吻过你,你想要谁娶你?我!不!允!许!”最后四个字一字一顿的对着她道。
他此时恨不得一把掐死她,可在碰到她小腹温热光滑的肌肤,两人都瞬间一颤,看她还是一副莫名无动于衷的表情,他想要吻她却又怕吓着她,想往常一样给他一巴掌,感觉到她小腹的收缩,他倒吸一口气,差点忍不住会做出什么来。
他压抑着心里对她的渴望,一把打开门,把她推出去,怒道,“你他妈想走,走吧!以后别让老子在看见你。”随后砰的一声关上门。
沈幼蓝僵硬的没说一句话,动了动嘴。低下头就要走,可没想到她刚擡脚,门又突然打开,有力的大手又突然狠狠的拽住她,强劲的力道一拽,整个人向后一倒,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她又被他抵在门后,她有些想吐,却强忍着那股不适感,随便他说什么,反正以后也不会再有机会见面。
只见他指着脸上的伤痕,整张伤痕累累的脸放大在他眼前道,“这他妈是谁弄的?谁刮的?”他又一把拉下领口的衣服让她看,怒吼,“对,我他妈是伤害了你,现在又来犯贱了对你好,你不要,还要跟我分割界限,从此一刀两断,那你看看这些伤痕跟脸上的破相都是你弄得,你他妈最低要给我五万精神损失跟破相费吧?”
“你只要钱?”他终于擡头看向他,眼里带着希翼,似乎还在想着是不是该向父母借一点?
可徐闻怎么觉得这味道很像他发小用钱打发粘着他女朋友?而且他发小也惊讶的问,“你只要钱?”
他咽了咽口水突然道,“对,我只要钱。”说了后,他恨不得咬碎牙齿,真他妈欠……
看她一副点头可以的模样,他又狠狠的道,“我现在就要,立刻,马上,如果没有,那就......肉偿!”---题外话---写到这一章,我没理由的笑了,真欠的慌.....说实话关门那情节,我笑了.....
338,幼蓝番外之以前沈太太看见我都笑眯眯的,现在看见我就哭
肉偿!
最后两个字说完他就有些后悔了,看着她身体突然一僵,本就惨白的小脸,突然变得愈发的苍白,她低着头,看着她纤长的睫毛一颤一颤,他突然又有些心慌,嗓子越发的干,咽了咽口水,下意识的就想吻她,可他刚要低头,就听到她忽然冷淡的道,“如果做一次就能让我们划清界限,那.......”她说着竟然擡手开始解病服胸口间的纽扣。
徐闻心里一震,黑眸讳莫如深的看着她,一颗,两颗,三颗,露出浅浅的白皙的乳沟他身体莫名一颤,看她还有继续解下去的形势,他大手猛然想也没想的抓住摁住她的手,冷冷的看着她,冷声问,“原来,你不惜再一次承受那种痛苦,你也想要跟我分开?逼”
“跟我在一起就那么痛苦?恩?”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让人难以琢磨的嘶哑,沉沉的看着她,像是要看穿她一般,心里疼的恨不得把她紧紧的揉进怀里,揉进自己的骨头里,那样她就不会再跑,不会再倔强的露出那种不在乎却上他心的眼神绂。
可是他不能,他不敢再碰她勉强她,怕她一碰就碎,怕在她心里又会对他产生抗拒跟恨意,在临城的那些年他从未想过自己还会除了那个女人还会对另一个女人如此的小心翼翼,那几年的为那个人付出的又岂止是一星半点?可他从未想过要得到什么。
可这个女人就不一样,她喜欢他,一直跟随着他的脚步在走,如今说爱就不爱了,说走就走,没有任何的犹豫,可凭什么?凭什么在他开始注意她,心里有了她,她却毫不回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的机会都不给他。
这到底算什么?
越想心越痒,越想脑子里的某根炫忽然就听砰的一声断了,眉头紧皱的看着她还是那副表情,呆呆的,淡淡的站在那,似乎任由他摆弄一般的模样,他心里的怒气不免又有些冲上脑门,“你确定在这里?”
压抑了那么多年的情感,他怕一时之间她会受不住,更何况这是在人来人往的医院,她竟然......
说不害怕是假的,可是只要一想到以后两人在也没有交集,她就好似没有任何的畏惧,反正只是一副皮囊而已,如果能换回自由,换来他的不在纠缠,她宁愿这样做,她不说话,可手上的的动作却说明的一切。
等到第四颗纽扣滑落的同时,徐闻忽然倒吸一口气,看到里面的白皙饱满,小腹间的蠢蠢欲动像是要迫不及待的汹涌而出,喉结滑动,刚要吻上去,敲门声却突然如临而至。
感觉到怀里的女人微微一颤,他忍住心里的躁动,嗓音沙哑的道,“去床上坐着等我。”说完轻轻拉开她,让她背对着门坐在床沿边上。
沈幼蓝无所谓的坐在那,从始至终表情都是淡淡的模样,徐闻握紧双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开门。
门一打开就见到同样表情淡淡的男人,四目相对,两人同时愣了一下,还是徐闻反应过来,对着他笑了笑,“你怎么在这?”
“我姐呢?”沈预言的一愣转瞬即逝,看了眼乖乖做在床边沿上的女人,冷冷睇了一眼徐闻,一把推开徐闻。
沈幼蓝听到熟悉的声音立马站起身来,看着进来身材高大却瘦削,皮肤白皙,长相清秀,好久不见的男孩,她露出一丝愕然的目光,“预言?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还有你怎么........”
“别说话,我这就带你回家。”只见沈预言上前一把拽住她的手,往门外走,而她也由着他,可某个男人就没那么好打发了,只见徐闻一把关上房门,看着沈预言身后的女人,对着眼前的在他眼泪只是个孩子的沈预言道,“你这样拽着你姐,她会不舒服,况且我跟你姐还有些话没说完。”
“说个屁!”那么清秀斯文的脸竟然吐出脏话,沈幼蓝握着已经长大干燥的大手紧了紧,瞪了瞪他,被姐姐瞪了一眼,沈预言哼了一声看着拦在他面前的徐闻道,“徐总,您对我姐做的事,很不幸我都知道了,你们没什么好谈的,我只想告诉你,我姐就算一辈子不嫁人,也不会嫁给你,我们沈家会养她一辈子,绝不会再让她受委屈,也绝不会再跟你有任何的牵扯,因为你不配!”
说完拽着身后的沈幼蓝就往前走,一把推开站在那挡着她的徐闻,气冲冲的打开门就走,沈幼蓝经过他身旁的时候,他一把拽住她,目光灼灼的望着她,像是要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沉默,那眼里的灼热情绪像是要燃烧她一般。
“我劈开你个流氓!”沈预言一掌劈开徐闻拽住他姐的手臂,怒瞪着他,惹来徐闻突然一声轻笑,如他所愿的松开她的手臂看着他笑着道,“预言,你以前都叫我徐
tang大哥的。”
沈预言皮笑肉不笑临走前吐出一句,“徐总,那是我以前跟我姐一样,太傻,太天真。”
徐闻嘴角一抽,来到门口,目光灼灼的盯着那道单薄的身子,沈幼蓝,你要我怎么放开你?
他有些头疼,前面走了一个周岩,后面又来了一个沈预言。
...........
来到自己的病房里,沈幼蓝摸了摸弟弟的头,欣慰道,“这么多年没见,个子都比我还高了,小预言真的长大了,姐姐很欣慰。”
“你还好意思说这么多年?”回答她的是一通抱怨,只见沈预言坐在床的另一边,扭着头,冷哼道,“四年了,也不知道回家,在外面过的不好也不知道回家,你眼里还有爸爸妈妈跟我吗?现在受伤了也不告诉我,那你还回青城做什么?瞧你身体那么瘦还不好好待着还到处乱跑,不是说跟徐大哥已经吹了吗?还在他房间做什么?”
“刚刚真应该给他几拳的!”
沈幼蓝好笑的看着弟弟对她的一通的抱怨和对这些年的怒意,他现在已经是徐氏的总经理,再过几年就要接任家里的担子,想知道她的事易如反掌,看他一身墨蓝色的西装,显得整个人都变得绅士跟严肃,看来他也是刚刚从公司里来的。
来到他的跟前摸了摸他,见他又别扭的转过头,不让她碰,似乎还气她那么多年不回家,她来到他身边坐下,看着他,扯出一抹笑意来,“打架不好,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现在没事了,刚才我只是……”
“OK!”沈预言做了个停止的动作,脸色严肃看着她道,“我不管你刚才跟那个男人说了些什么,但我只是想告诉姐你,别在离开家了,别在让自己受了伤也不告诉我们,我们是你的家人,我今年23了,我也能照顾你了。”他说完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卡放在她手心上,忽然笑了道,“这可是我这几年的积蓄,还有爸妈给的,少说也有30十万吧,拿着。”
“.......”
“不许拒绝。”
沈幼蓝,“........”
............
夜幕降临,漆黑如墨。
徐闻刚刚来到别墅,打开大厅的灯,就见沙发上的自家老爷子跟老太太坐在沙发上,他眯了眯眼,揉了揉额道,“爸,妈,我先上去休息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休息?”徐老爷子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瞪着刚刚从医院出来的儿子怒哼,“就没有个解释吗?事到如今,你想怎么解决?还有心思忙着休息?”徐老爷子平时脾气还算温和,但只要遇到隔壁沈家的事,就显得不太温和,谁都知道沈家对他有恩,两家又是世交,怎么能做出那种对不起他们家女儿的事来?
徐闻猛然回头看着父亲问,“我不休息能怎么样?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到是徐太太看着儿子站起身对着儿子担忧的道,“小闻,你做了对不起沈家的事,你难道也不给个补偿跟解决的办法?你这样让我们也很难做人,毕竟是你先对不起人家,以前沈太太看见我都笑眯眯的,现在看见我就哭,我看着也很心痛,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幼蓝从小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们也是一起长大的,如今你那么对她,你难道就没什么补偿吗?”
339,幼蓝番外之就因为他说了一句他只喜欢你。
“你们以为我没想过要补偿?”徐闻有些讽刺的道,“我问过她,可是她压根就不稀罕,还有,人家一心想要跟我划清界限,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徐老爷子瞪着儿子,粗声一吼,“娶她,你能做的只有娶她,不管你喜不喜欢她,你这辈子只能娶沈家的丫头,我告诉你,在敢跟外面那些不干不净,不三不四的女人来往,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绂”
徐闻还没从父亲的话中反应过来,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打开一看,银行账号竟然多了五万块,后面还跳出来一条消息,他点开只见上面写着,“全部全清,各奔东西。”
想到了什么他“呵呵!”的笑了一声,他举起手中的手机屏幕对着二老道,“这是沈幼蓝给我划清界限的报酬,她用钱来打发我,你们难道还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