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嘿嘿一笑,说道:“少总,对不起,我还真不知道,小的知错,本来想尽地主之谊给您夹夹菜客气一下,没有想到这拍马屁不到位。还是我来吃吧。”
说完,伸出筷子想去夹谭鹏碗里的豆腐,却被谭鹏止住了,比我还快的夹起豆腐塞进嘴巴里,“男人不吃豆腐,还是男人吗。”
哈哈哈……好冷的笑话,徐小青竟然大笑出声了。
“就是嘛,快点吃,多吃点,度制品挺好的。”我夹了好几块放进了谭鹏碗里,还提议喝点小酒交个朋友。
酒过三巡,谭鹏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等我和徐小青在厨房收拾出来,谭鹏竟然在沙发上昏昏沉沉的,我转身去房间准备拿床毛毯给他盖上,等我出来的时候,我看见谭鹏把靠近的徐小青拉了一把,跌进了沙发里,搂进了他怀里,我原以为他误把徐小青当成了我,却不料他嘴巴里面还嘟囔着“小青,对不起!”却那么清晰可见,明明做好了准备,就在那一刻,才发现了,原来爱情不能用来分享的,情人和老婆是不能共存的。躲不开的灾难成就了天谴,逃不开的深爱沦为了宿命。一想起陆齐铭握着陌生女孩的手,我的心就跟一朵沾满剧毒汁液的花儿一样,邪恶,带着巨大的摧毁力量。一道身影就朝她扑来,狠狠的撞入她的怀中,萧轻轻擡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视着慕如月。
我靠在门上,深深呼吸几口,走近他们。
从谭鹏怀里挣扎站起来的徐小青,她脸上的表情都格外千变万化,“美美,我……”
“嘘,男人不吃豆腐还是男人嘛?”我把毛毯盖在昏沉的谭鹏身上,而此时却听见谭鹏嘴里的嘟囔声,“美美,我什么都答应你,别离开我。”
我耸了耸肩,故作轻松状,“瞧,就喝了一点点酒,就成这样了。”
“都怪你自己,非逼他吃豆腐,还喝酒,他这人才这样的。”这个时候还能为爱人找借口的女人,不是真爱又是什么。
我看向一脸“不关我事”的徐小青,竟然舒心地笑了笑,换来徐小青不解的问:“韩九妹,你他妈的真是奇葩,你不是说爱他,却让他染指别的女人,真的不懂你了。”
不懂?才是正常反应。
“看看,你会懂的!”我关上了房门,从衣柜的暗格里拿出我的真实病历本塞进了徐小青的手里。
“九美!这……”
徐小青的惊呼,还有难以置信的表情,对于我来言,稀松平常。
“那天,我在病房外听到的,原来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嗯,真的,我也知道你肯定听到了点眉目。”
“你知道?!”
“你这段时间的明目张胆追求他,太明显了,我了解你,正如了解我自己,不觉得我们很像吗,我们虽然都是爱情的疯子,但不是那种伤人的疯子,你是在为谭鹏担心了,是吧,你不是也在做着准备吗?只是你不敢确定,我的病情是不是真的,你不是也找过医院查过我却没有找到蛛丝马迹,我听一航说了这事。”
徐小青的整张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跟被人扇了一巴掌一样,顿时方寸大乱,“我……你真的……”
“小青,其实我没有打算瞒你,因为我知道你深爱谭鹏胜过你自己,比我还爱他,我一点也不怪你,反倒很庆幸你还能这么关心他,只是我暂时不能把他交给你,相信你也知道他那沉重的留守记忆,现在我又这样,恐怕……”
徐小青回过神,猛然掰住我的肩膀,几斤哽咽的声音鼓励着我,“一定还有机会的,怎么……怎么会这样呢,九妹,你一定要有信心。”见我摇了摇头,她立刻提议道:“告诉谭鹏,让他带你去美国看看,要不……要不就换一颗心脏。”
“换心?”我冷冷一笑,看向窗外漆黑一片,“当初去墓地,撞到了棺木上,激活了我脑袋沉睡多年的噩梦,以前我也期待能换心,噩梦来袭才知道那是留守记忆的毒瘤,那抑郁的种子已经布满了全身,哪怕换了一颗心,依旧也存活不了。”
我从枕头下拿出一个药瓶,里面只有两颗小药丸了,“看来又得找卓一航要点了,小青,你知道这是什么药吗?”
徐小青似乎想到了一点什么,问道:“所以……所以上次谭鹏出差的时候,卓一航给你的药不是维生素,对吧?!”
“小青,你那么爱谭鹏,你不期待他还住进墓地,又做回一个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