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也有金屋藏娇的机会。”眼里的那抹深邃隐痛却令我久久不能忘怀。
一向隐忍的性格,才让谭鹏留守的记忆如此深刻,此刻光明正大的恋爱变成了偷偷摸摸的“金屋藏娇”,他无疑是了解我的任性,得不到满意的答案,下一步“分手”呼之欲出。
对于刘力全的初恋背叛,我为了那一个“解释”足足等待大半年,性格决定命运,那是一句真理。
当我坐到高管满座的会议室,作为分公司财务,列席会议也勉强说得过。我对着门口的位置,和总裁秘书并排而坐,她似乎知道我特殊身份,朝我嫣然一笑,比上次更热情了。
会议上的谭鹏像换了一个人,似乎把在我手里收到的不公平待遇的气转嫁在别人身上。
自从上次“吴素雅接受司法机关”调查以来,红叶集团财务危机频频出现,市委把先前的十亿马上转手让宏志集团全权负责,本来还想借着这个项目翻身的红叶就是个空壳了。
“谭少总。”会议桌上,红叶的吴总少了上回那嚣张的气焰,开口道,“关于收购案,我们这方可以答应,但是关于宏志提出红叶不能参加任何高管管理,还有不再启用红叶的员工,实在有点过分,请您酌情考虑。红叶高管这么多年为红叶做出了不少的贡献,尤其是底层员工一律被辞退,这……这难以服众。”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都一起屏气凝神地凝望谭鹏一脸平静的脸,多年的墓地生活,让沉默的谭鹏多了一层神秘,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难以服众,确实难以服众。”谭鹏坐在圆形会议座首席位置,平淡无奇的语言从他朱唇中缓缓吐出,不带一丝温度,“如果红叶集团还继续从事高管职务,任用红叶的员工,那真的是难以堵住我宏志集团的悠悠之口,只怕让我集团数万员工时刻寒心,颤颤巍巍不知道哪天被栽赃。”
宏志在座的高管面露喜悦之情,而红叶集团吴总以及其他四位掌控大局的董事几人脸色一点点地下沉,不过吴总仍然不死心,他们不相信温文尔雅的谭少总会是冷血之人,追问道:“一点考虑的余地都没有?!”
“有!条件有三。”他扫了扫众人一眼,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收回了目光。平静地继续道:“留下的员工可以,但是一切薪资减半,高管不参与公司重要管理管理岗位,薪资为我宏志集团同级管理岗位薪资的三分之一,收购资金原来的四亿美金转为三亿。”
“你——”看得出吴总对谭鹏的提议极其不满意,捂住胸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其中红叶一个董事开腔了:“谭少总,既然话说到这分上了,我们还是希望你能够仔细考虑我们这边的意见。宏志出了四亿美金,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数字,可是我们红叶也是历经风雨的老企业,宏志也是行业中的佼佼者,才数次找宏志沟通。”言外之意,红叶并不是一定非得卖给宏志,他们可以另谋出路。
“哦,红叶的意思是可以另谋出路吧,是想卖给周毅,得到他手里的三亿,还是想接受芬达集团的区区两亿啊?”谭鹏把玩手里的笔,邪笑爬上了他俊容,蓦的,他把手里的笔扔在桌上,站起来闲散靠在老板椅上,“实话告诉您,吴总,刚才来的路上,那二位还在问我的意见,如果宏志志在必得,他们就放弃,一毛钱都不出,不愿意趟这趟水。”
此等商业秘密,还有牛气冲天的宏志名声在外,而红叶集团这个烂摊子,也是其他企业不敢接手。不看红叶几个董事愕然的反应,他淡然的说:“祝红叶好运,散会!”径直朝会议室外走。
先前那个董事一边擦着额角的汗珠,又开口道:“少总,请留步,宏志收购金这个不能少,其他的,大家再合计合计,请少总给我们这次机会。”
“机会不是没有,就看吴总是否愿意了。”谭鹏转身,依旧是那一脸的邪笑,他抱胸于前,淡然地看着还在冒虚汗的吴总,“吴总如果当真爱你的员工,可以将你手里仅仅百分之八的股份出手,那么我倒是愿意接纳你手下对我宏志集团忠心的员工,当然也享受我公司的一切待遇。”
此话一出,所有在座的人脸色顿时变了又变,包括我在内,。想起了谭鹏曾经对我说话一句话“不要背叛我,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爱到至深,会如此,恨到彻骨亦然。当然要是这百分之八在手里,谭鹏占有了百分之五十六,就对红叶有绝对的主导权,当然吴总他们已经恐怕彻底的夹着尾巴做人。
“这——”一向傲气十足的吴总瘫坐在座位上,脸色一片灰,不知道如何是好。他终于感受了这个隐形青年总裁的厉害了。
而其他的几个董事纷纷劝解,质疑声声,会议室内一下子变得嘈杂。
“不能卖,千万卖了,这股份至关重要。”
“是啊,要卖也不给卖给这样乳臭不干的小子,枉费多年的交情。”先前那个说话的董事明显很气氛,他说的是谭运峰和吴总的交情。
“股票一到手,他一定反悔!万万不可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