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在我腰间游走,酒精慢慢褪去。
他抱着我的头,不让我退缩。
韩九美,舒服吧?进攻吧,就这样,很好,就能忘记一切痛?
美美,不能啊,你不是有原则的嘛?你在干什么?这样真的回不去了?
两个声音在我耳旁唇枪舌战,该何去何从?一时难以抉择。
我也不喜欢强迫,轻轻一推,他没有坚持。
他说:我不信她!点燃一支烟,腾云驾雾,伤感而激动的说:爱,就该舍不得。可她无视我的存在,和老爷子打情骂俏;偌大的房间,虚掩的房门,他们风花雪月彼此占有,他们坏笑着搏斗着,不绝于耳,让我抓狂。她这是在炫耀多幸福,多快乐,多满足,不是爱我,他妈的不是!她这是在折磨我!我能信她吗?她爱我吗?爱吗?他冷笑着,拿起一支科罗娜,猛灌,又是一支,又是一支。
我端起酒杯,品着妖娆的红酒。
意犹未尽又极其需要安慰的他舔着我嘴角残余的酒水,凝视我,嬉笑道:她和你一样,都是摄人魂魄的蛇妖,可你们本质完全不一样,因为你懂舍不得!
我哈哈大笑着,多好听的笑话,多高的赞扬,可是它又有多讽刺!
心里暗道:本质不一样又能如何啊,舍不得又如何,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他等我,我却给不起!
心被撕裂开,此刻只有酒精能解救我们。
我缓缓起身,扭动小蛮腰进入舞池,只有喧嚣和吵杂才能遮住心碎的声音。
他也紧随我身后,伴随着歌曲只有我最摇摆....,疯狂地在舞池灵蛇般舞动,看得出来经常泡吧的男人才有这样的舞技。
心碎之人相互温暖,各取其需。
他猛然绕圈面对着我,反握我手进了他的手掌抚摸他的心,大声吼道:扑通扑通,心跳加速到180码了,蛇妖!今晚你必须负责,否则我不会放你走。
我欲说话,他食指轻拂我的唇,深情凝视着我,说:我不着急要答案。
我拨开他的手,面无表情地说:蛇妖,只勾人,从不负责。
看着他葱白玉手,我看向舞池形形色色的男女疯狂在摇头扭臀,问:是故意吧?!打落了那颗摇头丸。
他拉起我离开舞池,并坐在沙发上耳边轻言:你一进来,我就注意上了你!你太像他了。
继续灌酒,可能是被我拒绝不爽,还是被那个二妈忽视,极度颓废,科罗娜好像白开水,他一支一支的灌,而不是喝。
我不想去打扰他,心伤需要酒精的麻醉,我懂的。
酒精发挥了用途,他醉了,估计幻影出现了。
他双手抱住我的头,深情地看着我,说:我很爱你,你知道吗?下辈子见面,你舍不得的人一定是我,你是我的女人!
酒吧里说爱情,酒吧里有真爱?这真是个大笑话,酒吧里只有一夜情,或者一次情,穿上裤子之后,谁也不认识谁。
这话出自酒醉不醒之人的口,我一点也不诧异。
我们也算酒吧的老鸟了,心知肚明。
我笑笑,不语,点燃一支烟,静静地玩着烟圈。
他摊倒在沙发上,拿着一支科罗娜,喝着,喃喃自语,我听不清,也无心去听。
一支烟,代表的就是一种离别;一杯酒,代表的是一种幻觉。
这时候,烟不是烟,酒不是酒,男不是男,女不是女,你不是你,我也不是我。
这个时候,我们只是在释放原始生命的力量和冲动,我吐沫一缕青烟,你绕绯一杯眩晕,第二天醒来,忘却了夜的黑,放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我端起红酒,一饮而尽,拍拍他的肩膀,道:不爱的爱情,永远不会变坏!
因为烟酒可调情,男女能暧昧,过客却永远不会相爱!
不爱的爱情,永远不会变坏;爱过的爱情,变坏就伤心怀!
酒吧,是过客的地盘,我们互为过客,聊以慰藉,都为另外一个人,伤怀!
我真的醉了,高一脚低一脚,轻飘飘的走出了酒吧。
夜,很寂寞,秋风也凛冽,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嘿嘿一笑。
空气里传来一首歌,飘进我的耳里,钻进我的心。
..你和我不了了之的爱情,有一段不了了之的回忆。你记得我?还是已经忘记?谁为谁放弃。你和我不了了之的爱情,留下了不了了之的痕迹,你快乐吗?是否有了爱的她,要好好珍惜!..
好歌!好歌!来得真是时候。
我掏出手机,狂笑不已,猛摔在地,音乐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