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狂奔而出委屈万分,我冷冷的笑着哀怨道:“信任?师哥你几时站在朋友的立场关心过我?!在你眼里心里,就只有你那个宝贝的表弟。草泥马,甚至把我当成玩物,当成他的开心果不遗余力的促进关系的进展;可曾想过旧伤未愈的我,面对谭鹏狂追猛追的真情流露有多难抉择。我心里明明没有他,他明明知道我接受不了他,可是那种义无反顾那种默默付出,我若接受,是伤害,若不接受也是伤害,今天的局面你直接赖在我的头上,你觉得你公平吗?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批判我,你他妈的又凭什么说我只配做小三!”
冷静下来的师哥,在我一句一句控诉中泣不成声。堂堂七尺男儿身突然下跪:“美美,师哥错了,师哥是个混蛋,口不择言,你原谅师哥!”
我没有想到师哥的道歉会这么快,我也没有想到师哥会下跪道歉得如此真诚。
表姐立刻走过去想扶起师哥,解释道:“你赶紧起来吧,其实我刚才也是偏袒心疼美美,大家都是为了亲人,不用这样。”
师哥拒绝了表姐的好意,七姑娘却上前示意表姐不要劝。
男儿有泪不轻弹,男人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媳妇,师哥却跪着爬到我面前,这真诚的有点过了。
稍微缓和好情绪,我本欲起身扶起他却被他这一举动不知所措,慌忙也跪在地上,我受不起这么大的礼。
说实话,要是我当初直面指出师哥的不是,也不至于这样;再说师哥也是一片好心,期待新的恋情能帮助我走出那段痛苦,做不到如此狼心狗肺。
“美美,你救救小鹏,好吗,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师哥抓住我的手满脸诚恳满面泪痕的乞求。
“救?谭鹏怎么了?”大家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
难得表兄弟的情谊如此之深令人羡慕让人感动。难怪师哥会下跪,如此大礼。谭鹏又是何等幸福遇上个这么重情重义的表哥。
看着地上泣不成声的师哥,我心中多了几分钦佩和敬仰。家族的眷顾忘记了男人的尊严,也只有师哥能做到。我不想用高高在上的语气也不想用原谅的口气,因为我不配,师哥更加不应该受到如此侮辱。
“师哥,我脚麻了,你扶我起来吧!”表姐心领神会的扶起了师哥,师哥还想坚持。
“我残废了,谁去救谭鹏啊!”师哥感激地看着我站起来,顺势也过来扶起我。
据师哥回忆,他出差前一晚,其实也是我见力哥那晚,只是师哥不知道这个隐情。
那晚谭鹏借故说好久才会见到师哥,邀请师哥喝酒,还不断的感谢师哥,感恩师哥的照顾。不断的和师哥说我很漂亮,说我穿着红裙子.....
“我当时没有觉察到他的异样,是我的疏忽,我一直想着工程的事情,没有仔细听他说话。没有体会到他的心情。”顿了顿,继续道:“哪里想到,昨天一回来才知道......”师哥悲从心来,停顿下眼泪控制不住的流出。
大家的心都提到嗓子咽口了。七姑娘拍了拍师哥,接话道:“哎,谭鹏从那天晚上开始就一直把自己锁在那个墓地。”她看看我,马上意识到其他眼光都注视着:“锁在书房,一个月了,又回到原来的。哎!”
原来,谭鹏从小沉默,不哭不闹从来不提要求,生病了也不说不吭声,除了读书就呆在书房看书,大学毕业之后他就天天呆在那里不让任何人接近,一直以来,师哥等亲人做了无数工作费劲了心血,他才开始到我家到舅舅家偶尔走动…
师哥说:“有次他在我家看到美美的照片,便经常到我家,一去就看着那照片,姨妈无意中发现小鹏画了一副素描画,旁敲侧击无数次,他就是三缄其口,去年年底,他突然说想认识美美!”师哥擡头看着我:“十几年了,第一次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第一次开口求人,可是当时你还在和刘力全恋爱,谭鹏每次来都问你在哪里现在怎么样了,师哥知道他的心思却无能无力,后来就是你回来了。”
师哥揪扯着自己的头发沉默了很久,我现在才知道偶遇的谭鹏,说得好听是一个痴情的等待,说得难听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只是某些细节是个凑巧,真假参杂融合,我一丝都没有察觉就掉进他们事先挖好的坑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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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哥苦笑一声,记忆如潮流般涌现而来……
“小鹏三岁的时候,姨夫姨妈都忙于生意就把小鹏放在外公家生活,其实大家都很疼他,小鹏从小就倔强,三天两头闹着要爸爸妈妈,外公脾气暴躁,又是教书先生,那人思想古板严谨而且出身贫寒,老是说男孩子穷养男孩子要有男孩的骨气,已所不欲勿施于人天天念叨,慢慢的谭鹏也不提了,那会话很多,也很可爱。”
“可是,因为九八那场洪水之后,谭鹏变了……”
紧紧的握着拳头,师哥满眼的难过:“那年,生意正好稳定的姨父姨妈回家准备接小鹏一起同住,却不料那场大水,让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