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烧得两眼发红,精神极度萎靡,心跳很快,这症状国内死亡的病例很多。也没有想那么多就住进来。”谭鹏赶紧解释着。
“......”我盯着谭鹏的眼睛,企图寻找一丝蛛丝马迹的谎言痕迹。
未果。
我歉意地对那护士笑笑,谭鹏示意她出去了。
“可是......也没有必要住这么贵的吧?不要告诉我,没有其他的病房了,啊!”
趁我“啊”的时候,谭鹏塞进一块菜,说:“吃吧,不是饿了嘛。”
菜一进口,肚子里的小伙伴们终于不用互相挤压和摩擦了,马上欢腾起来。真饿了,这饭菜真好吃,够五星级饭店的标准!
“好吃,好吃......”我抢过谭鹏手里的筷子一个劲的吃起来,完全忘记了刚才怀疑了。
我们是成人是大人,该面对的还得面对。真的伤心过自然不会因为那几声哈哈大笑而像没有发生过,这点我很清楚。
心疼住院费,我当天下午就要求出院。出院之后的一周内,我还是住在乐乐那,按时上下班。感谢表姐考虑周全帮我请假了,不至于掉了饭碗,谭鹏也没有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独自一个人的周末很轻松,我突然想从表姐家搬出来住,需要一个密闭的私人空间去整理下过往,也有个私人的空间不至于会窒息。
表姐为我操心够多了,她一直都是哀我不幸怒我不争。如果情感能用争气这个玩意解决的话,那绝对不是真爱,而是那种用数学公式算计得来的所谓的缘分爱情。可惜我做不到我没有那个能力,我生下来就是个傻子,只会用心去生活和体味不会用脑子算计,方程式也学得不好。
打定主意之后急性子的我到处翻看网页,忙着打电话看房,终于租到一套我还满意的房子。绕着一所高校高高的围墙半周就能看到紧挨山脚的房子,有点偏僻却很幽静。以后我天天卷在被子里也能听到鸟儿集群的唱歌,我也不会孤单。
032
准备搬家,刚到表姐家就看到了谭鹏正和表姐笑谈着,
表姐看到我又开始念叨了:“才好点点,你又去哪里了呀?”
我边换拖鞋边回答:“我去找房子了,今天搬家,我不想在您这这里白吃白住啊,害您担心!”
“你这又准备干啥呢?”
谭鹏一直在旁边看着我安静地听我和表姐的对话。
我转头问他:“你是来找我滴,还是找我表姐滴。”
表姐咄咄逼人:“你别管他是来干啥的,你就表个态啊,你接下来要干啥呢。”
看表姐这架势又要参合我们的事情,我讨厌人家参和我和谭鹏的事情。如果不和谭鹏见面,没有那么乱七八糟的撮合,今天我不用这么愧疚的面对自己的心和谭鹏的脸。我知道大家都是好意,可是无名之火就这么燃气。
“表姐,你在家私设公堂,看这个架势是要严审咯。我还能怎么的,我知道我该死,以后你也不用担心向这个交代不了那个无法交代。我立刻马上搬家,滚出你的视线,以后我哭啊笑啊死啊活啊,都不劳您操心,我不打扰您清幽的生活!”
我的忘恩负义和无理取闹把表姐气得直哆嗦,谭鹏看不下去,打抱不平,呵斥我:“你怎么能这样说姐呢!”
姐?你们真是亲姐亲弟!
心烦意乱,我口不择言:“我就是这样的,你第一天认识我啊。是!我是利用你去忘记伤痛,减轻伤痛,我对不起你。可是你啥资格来教训我,这些都是你死乞白赖的求着要呆在外我身边的。你说我爱不爱你,你会很大度的啊,这会出尔反尔来责怪我起来了,都是我的错了啊!现在都这样了,我不想计较你们那些撮合,也不计较你倒贴,大家就此好聚好散吧!”
如此丧心病狂的话刚出口,心像刀刮过一样疼。伤透你,你再也不要说爱我了,就此一次伤够够吧!
“啪!”表姐愤怒至极,一记耳光重重地甩在我的脸庞。表姐从小只是骂我,从来不曾这么动手过!打完我,她自己都诧异地呆在那。
突然的一耳光,我呆在那里没有一丝眼泪,反而笑了。
该打!
脸火辣火辣的心却轻松了很多很多。
我慢慢的转身,走向房间胡乱地塞进了几件衣物和一些桌上的日用品进行李箱,头也不回的冲出了表姐的家门,这就算搬家了。
整个下午,我一直蹲在出租屋的墙角,听着魏晨的《疯人愿》,魏晨轻轻的在诉说这和我类似的故事,歌词太美了......
“......轻轻想起你对我那些誓言,真的好遥远在瞬间沦陷......不想对谁亏欠.......”
我想谭鹏的书屋叫墓地,那我这房子应该叫棺木。突然很喜欢棺木这个词语。
战斗力出来了,搬家来的时候,看见门后有快长形木块。我爬起来用水果刀一笔一划的雕刻着棺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