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
哎!叹息摇头咬唇忍住了,扭动腰肢径直走进发廊:“我要剪头发呢,你们的发型师呢都来了吗?谁剪得最好啊?”
“您有中意的发型师吗?我们这里的2号非常不错哦,这会他正在忙,前面还有3个人在等!美女,您看......”店员把“您看”两字拉长了音,期待我肯定的回答。
“赶紧催催,姐很多事情忙。”我顺手拿起一本杂志在手。
“美女,剪头发啊?”身旁坐下一个男人搭讪着。
我沉默。
“想换新发型?你这头发才做的吧,挺漂亮的”。
我沉默。
“这个很适合你,你看看!”一本时尚杂志便覆盖在我原来杂志之上。
我低头,冷笑扔开那本杂志“想泡妹子找错了人,先森”。
“美女,想泡你的不是我,是那边的那个帅哥,我是2号发型师。”
我心中略过一丝尴尬,还是厌恶此类口气的解释。擡头想看看是谁如此明目张胆的青天白日间调戏良家妇女。
是那个“尤物”!
2号站起来躬腰“那是我朋友,艺术设计很厉害;他说想见见你剪这个发型,觉得适合您;我推掉了其他的顾客先给您剪。并且......”
他显然有点紧张,说话条理是很清楚,却没有注意说话的方式方法。
本也厌烦骚扰,这会更加烦躁了。懒得听完唠叨,我一连串地反问“你是发型师还是他是发型师啊?他以为他谁啊?想看看我剪这个发型我就得配合!我是你们的试验品!”润了润喉,问道:“并且啥,并且?”
2号赶忙怯怯补充,“并且能给您八折的优惠!”
002
罢了,罢了,三千烦恼青丝,暂且挂着吧。
“烂苹果”响了,原来是闺蜜七姑娘今晚的生日派对。
大学那会大家偷偷恋爱,七姑娘也和亮师哥对上了眼,几乎是同时我和刘力全也打得火热。只是他们的爱情很快就修成正果进了婚姻的坟墓;我们的爱情却死无葬身之地。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再次遇见他,
冤家路窄!
他站在人群中,我一眼便能认出。四目对望,他没有一丝意外。
我冷笑着,发现他向我走来。我故意回应着凝望着他也走向他。他的嘴唇上扬,显得格外的兴奋。
他那白净得有点离谱的脸上,坐落的五官棱角分明,特别是那挺直的鼻梁,好似岳麓山上半山腰那座爱晚亭,俊朗挺拔;那一脸的邪笑好似与生俱来,从第一次见到他,到这次,这笑一直淡淡的隐藏他的眉宇间。
相向而行深情对望,接近,接近,接近......
突然,一个男人在我们中间穿插在我们之间,站定自顾自观看玩着色子。
巧妙至极!我掩嘴偷笑。
尤物瞬间站定,笑得更甚,侧向凝视我数秒,便移步到七姑娘身旁附耳窃窃私语一番,又翘首企盼折回站在“色子党“一侧,眼睛却一直紧盯著我,好像我是国际逃犯一般。
突然,包厢内响起“祝你生日快乐”的旋律,“色子党”亲们异常兴奋,像事先约好一样蜂拥而上,聚拢到主角“寿星娘娘”七姑娘的身边。
尤其是亮师哥的施工队队员们百米冲刺的速度,要是还练习练习估计能成为中国新一代崛起的运动健儿。
我正沉浸在自己的心绪中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团团包围着愣是被挤到台前。混乱中,我感觉隐私部位被人摸了好几把,气得我瞪大眼睛扫了四周,有几个男人贼眉鼠眼心虚地避开我的怒视!
有贼心没贼胆,居然敢趁机揩油浑水摸鱼!
恶心至极!
我捏紧了拳头正要发怒,视线却触到了台上满意杨一招幸福的七姑娘,顿时没了勇气。
难得的一次聚会,她是寿星娘娘,我作为闺蜜不能这么砸场子。如此思量着,我冷冷地看着偷袭我的男人们,咬咬唇最终愣是咽下了这口恶气。
不是不报,时机不凑巧暂且记着。
尤物微微皱眉目光追随着我,依旧一动不动地伫立着。
可恶!看客。
此刻,我陷入尬尴境地,他却薄情寡义,一脸邪笑站在那做看戏,比那趁机蹭胸摸臀的人好不到哪里去。我心中无名之火熊熊燃烧。
趁大家唱完歌举杯之际,我利用小蛮腰的柔性越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