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台上传来“咚”的一声,接着是刺耳的“呲呲”的电流抵触的声音,浓妆掩不住瞬间苍白下来的脸,夏玲珑回过神来,猛地看向人群,却不知道郑云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夏玲珑心里一阵紧缩,这下是完了。
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出身和背景让她自出生以来就是光环环绕,众心捧月一般高高在上,看周围的一切如视蝼蚁,包括后来登门巴结的江千秀母女也一样,在她眼里,她就是高傲的,如同乞丐一样的货色怎么配进她们家,怎么配成为她的姐妹?她不需要姐妹,她是夏家唯一的骨血,只有她配得上夏家小姐的称呼。
而陆锦笙算个什么东西,越是排挤陆锦笙的出现就越是想欺凌她,她要让所有人知道,陆锦笙不过是她家怜悯着的一只狗罢了,能不能活下去得看她的脸色。
她欺负她,打压她,孤立她,偏偏她还是个有骨气的,受了那么多罪,还默不吭声霸占着优越生的位置,成为同学眼里的学霸,老师眼里的好苗子,她凭什么?明明是地位卑微的跟草一样的人啊。
过去的陆锦笙是挨了欺负都不流一滴眼泪的硬骨头,除了沉默的接受,还能做什么,就算后来逃离了夏家又如何?不用她出手,谈个恋爱还不是被人甩了,像狗一样躲躲藏藏在A市,不见天日。
她的不幸在她看来,就是大幸,是值得庆贺的好事,可怎么就突然之间,落魄不堪的陆锦笙就有能力把她父亲拉下马,夏家就那么轻而易举被推倒,夏氏破产,四分五裂,天之骄女的她沦落到需要巴结男人过活?
她想不通,怎么都没办法面对这样的事实,她心里是怨恨的,却无能力反击,直到那个低调狠辣的女人找到了她,告诉她:她可以帮她拔掉这根深埋在骨肉里的刺。
除掉陆锦笙?多好的提议。
所以今天这局,也不过就是暖个场子,好戏才拉开帷幕呢。
就算她夏玲珑今儿个倒在了这里,那又怎么样,她陆锦笙也别想好过,以为困难堪堪过去,要迎接幸福生活了?呵,这才是个开始。
那个一看就不好相与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让她安然无恙的过活,从别人手里抢来的东西,终究是会被人抢走的。
陆锦笙?要下地狱,我也要拉着你,谁也别想好生活着。
思绪百转千回,忽哭骤笑,夏玲珑瘫坐在华丽的台子上,眼底是浓浓地不甘,生生瞧着人群让出一条路给那一对远去的背影,月色下,男人身姿挺拔,搂在他怀里的女人小鸟依人般,般配的紧。
而另一边。
走出去的陆锦笙,时不时的擡头看一眼顾青衫。
频频被盯着看,顾青衫停下脚步,侧过头,认认真真对上那双清透的眼眸,勾唇一笑颇是勾人:“在想什么?”
“想你怎么过来了。”
脑海里闪过那张照片,顾青衫揉乱了她的发,“正好出来有点事情要谈,看的你的定位在这附近。”
“哈?你给我的手机按定位了?”说着要掏手机。
顾青衫眼皮跳了跳,按住了在包里摸搜手机的手,咳了咳道:“我饿了,先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