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交锋(2 / 2)

因为是晚夏,葡萄藤上还有着浓浓的绿色,一眼望着翠色清新,盯着看了许久,锦笙舒了一口气,转身准备走一走,不巧这一扭头,就看到夏玲珑踏着一双浅口高跟鞋走了过来。

浓妆艳抹下仿佛看不出原来的容貌,大红的唇色极其衬掩红艳艳的旗袍,性感地勾勒着S型的玲珑身材,多看一眼都会沦陷,乌黑的波浪卷,精细的眉角勾勒出勾人的弧度,夏玲珑自打出生开始,一直是精细养着的小公主,姿色自然上乘,三分潋滟,七分诱惑。

“怎么一看到我就跑啊?陆锦笙。”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喊出锦笙的名字,表情却是极尽温柔的。

“若知道是你,我肯定迎面而上。”

夏玲珑冷哼一声,若无其事的走过,背靠着葡萄架旁边的水泥墙壁上,打量着如今的陆锦笙。

与以前瘦瘦巴巴,一阵风就能吹走的样子不同,如今的陆锦笙一举一动都像被精雕细琢过一样,举手投足间有着难以言喻的大气和沉稳。

好似收敛多年的利剑,灰尘散尽,夺鞘而出。

她再也不是那个可以任由她打骂,最后一声不吭的土鸡了,她夏玲珑压了她二十多年,最后却被她反摆了一道,搞得夏家家破人亡,家产散尽,父亲蹲在牢里至今没有消息,几十年的龙头公司一夜之间面临破产,有家难回,她从云端被推入地狱,成了人人厌弃,走到哪里都被指指点点的犯罪人的女儿。

这一切都归功于面前云淡风轻的贱女人,如果不是她,她又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她斗不过她,自然会有人来对付她,夏玲珑想到这里,露出诡异的笑容。

“你知道江千秀现在在哪里吗?”

锦笙身子僵硬,握住杯颈的手指颤了颤:“那不是你妈吗?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看出来,你还挺凉薄的,我顶多喊一声秀姨,你可是她的亲生女儿。”

“是吗?那劳您惦记了。”

“你怕是不知道,你亲妈现在,跟鸡也没什么区别了?”夏玲珑得意地瞟了一眼陆锦笙,右手手间捏着高脚红酒杯,左手随意搭在右肘上,一气呵成道:“夏家一倒,就紧赶着找下一家,还以为能攀上什么高枝呢,结果就是给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东西做见不得光的情妇,原以为还是个有良心的,不过就是个贪图富贵的白眼狼,你说是不是?”

锦笙的面色一冷,指节泛白,这一声声的讽刺里,夏玲珑一语双关,锦笙听得分明,心脏不受控制的紧缩,理智不断提醒自己:她的母亲是害死她父亲的凶手,现在如法炮制的对待夏仲,也是意料之中,夏玲珑扔出这点消息,不就是想看她仓惶的样子吗?

“你可能不知道,我跟江千秀之间,隔着杀父之仇呢,谢谢夏家大小姐能告诉我这么惊喜的事情。”

锦笙收敛了眼里的狠戾,随意的举了举杯子,若无其事地抿了一口,夏玲珑看见陆锦笙笑盈盈地模样,气得恨不得上去抓花那张狐媚子脸。

正当两人眉眼如刀搁这儿较劲的时候,一袭白衬衫进入眼帘,不消一会儿,男人钝哑的声音响起,像是锈了的锯子拉扯着木头的声音。

“玲珑,你怎么在这里?这位是?”

男人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站在一旁的锦笙,与众不同的着装,配上淡淡的妆容,整个儿给人很干净清澈的感觉,偏偏在这清冽干净里多了一些有意无意的勾人,像绒毛小猫的爪子,若有似无的抓人心扉。

夏玲珑一听这嗓音,眉头不自觉的皱起,转而极快地换了一副温柔的面孔,娇滴滴的喊了一声:“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