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青衫眯了眯眼,质疑道:“我这是合理维护自己的权益。”
陆锦笙扶额,对上无赖的顾青衫真的除了无语,没有办法治他了,为了两个人不再尴尬,锦笙转移话题,故意冷下脸:“你就不能给我时间缓缓?”
空气陷入片刻的沉默,这个话题,只要稍稍提起,气氛都会变得僵硬,经不可闻的叹息从耳际滑走。
“小锦,我知道之前的方式错了,我不应该让你受伤,孩子的事是我的全责,但从始至终,我的感情从来没有背叛过你,包括身体。选择坦白,是今后的三十年、六十年我都不想再无你,小锦,我很想你。”
低哑的声音从耳侧划过,坠入胸腔,起初淡淡的情愫突然被放大,鼻尖一堵,甚至有种想哭的冲动爬上心头。
顾青衫的气息反常的蛮横,似乎大有一种突然闯进来,就要占据全部的气势,这个男人甚少说爱,每每提起都只会说想她。
他有多爱她,她并不清楚,但是她迄今为止能感受到的,已经不是当初的一见钟情的片缕之欢了,顾青衫之于她,好像真的像书里说的那样,是恩赐也是劫难。
陆锦笙暗自想着,心里的坎儿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慢慢的平复了,孩子是个意外,曾经的一切不过是命运在替别人买单,她甚至很想冲动的回应他,但是她不敢,比起大声的宣告,此时此刻的她,更想用未来来诠释她的愿意。
“顾青衫。”陆锦笙喊出声的时候,已然推开了面前的男人,巨大的力量从身上离开,锦笙倏然觉得肩膀一轻。
“嗯。”灼灼的目光在黑暗里显得愈发明显,眼睛里期待的光芒闪了又闪。
“王八蛋。”
陆锦笙猛地一跳,这一跳不要紧,倒是额头准准的撞到了顾青衫的鼻子,顾青衫的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面前的女人早就扭头跑了。
期待的温馨场面,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全都打破了,回过神来的顾青衫拉开门,想追到会客厅,等到回去了,才知道小东西已经趁着自己不备,借口身体不是很舒服已然退席,整个会客厅只剩下一群老男人喝着酒吹着牛撒酒疯。
顾青衫气的牙痒痒,发誓要收拾她一把不可,索性也懒得再应付这群人,借口公司有事,遁了。
再说另一边急匆匆跑掉的陆锦笙一路上没少接受夏栀的注视,小助理从陆陆慌慌张张进入会客厅开始,目光里除了疑惑就是一股耐人寻味的意思,眼光闪耀着盯着那张有些红肿的唇上,想问出口的冲动忍了又忍,最后在锦笙的皱眉下,还是耐不住性子,问出了口。
“陆陆,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了?”
“什么?”
“你嘴巴怎么了?”
夏栀指了指陆锦笙的唇,一向镇定自若,在自己心里犹如男人一般存在的陆哥,怎么惊慌失措的像只刚逃生的兔子一样?夏栀心里的疑问快冲出胸口了。
“没什么。”陆锦笙慌张的捂住了自己的嘴,瞧见夏栀一副不相信的表情,继续掩饰道,“就刚刚口红涂歪了,拿纸多擦了几遍。”
“是吗??”夏栀的两个字,尾音拖的老长老长,锦笙狂点头,只是这样的举动落在夏栀眼里,更加显得——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