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无一人的女厕静的出奇,幸好是在商场里,不然换做是晚上,一个人上洗手间该得是多吓人,锦笙兀自想着,赶忙洗完手,刚转过身,迎面一道黑影倏然迎面扑了下来。
后腰硬生生地抵在洗手台上,温热的手掌霸道地环在自己腰身周围,吓得六神无主的陆锦笙脑子里嗡嗡的响着,下意识就开始推拒着面前一袭黑色衬衫的男人,她看不清他的脸,视野里只有那一汪墨黑般深邃的眼眸。
狠厉的吻压在自己唇上,撕咬的唇间有淡淡的血腥味传了出来,起初的抗拒,在对上熟悉的面容时,手脚不自觉的松软下来,接着,“啪”的一声,扬起的右手狠狠的抽在那张刻骨铭心的脸上。
无休止纠缠的吻,戛然而止。
“疯了是不是?”
锦笙用尽了全部的力气要推开,无奈身高之差,只得被那股力量死死的摁在胸前,男人淡淡的烟草味道在鼻尖窜行,吞噬着剩余的理智。
顾青衫不语,只是凶狠的把面前的女人摁在怀里,好似只有这样才能弥补这段时间的空缺。
一推再推,依旧是推搡不了,面前强壮的胸膛纹丝不动,陆锦笙索性放弃挣扎。
“彼此放过不好吗?你过你的阳关道,我喝我的孟婆汤。”一句话刚说完,“嘶”的一声,陆锦笙猛地吸了一口气,脖颈间传来钻心的一股疼痛,陆锦笙习惯性的伸手想去拍打,却被顾青衫猛地禁锢住手腕,男人的牙齿毫不留情的咬在女人的白皙的脖子上,接着是辗转不停的吮吸。
浑身动弹不得,只得默默承受突如其来的怒气,陆锦笙反而是有些想笑。
许久,深紫色的一撮痕迹明显的跃然眼前,男人才松下力道,后退几步,好好打量了眼前的女人,修长的指尖拂开了垂在女人脸庞上的碎发。
“我是你丈夫。”
“顾先生要是不提醒,我还真是忘了,我还有一个丈夫呢。”
阴阳怪气的讽刺语气,顾青衫听得心里慌得紧,刚刚她和林渊走在一起的一幕忽然间窜进脑海里,她们说说笑笑,低眉浅语的模样像极了一对小夫妻,不对,她是他的妻子,站在她身旁的应该是他,只能是他才对,他想忍忍,偏是身体比心更诚实,他可以忍受她恨他,忍受她对他的百般讽刺,偏偏忍受不了她跟别人在一起。
他是自私的,顾青衫这般想着,眼睛始终是停留在她的身上。
“我想你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思念,听得陆锦笙心一紧,却偏偏笑出了声来。
“顾先生身边不乏莺莺燕燕,怎么?玩腻了?想归巢了。”
“小锦。”
“你别喊我,你一喊我,我就觉得.....”陆锦笙顿了顿,伸手扯住了顾青衫的衬衫拉近自己,面对面的一字一句咬的格外清晰:“你真脏。”
陆锦笙离开的时候,顾青衫晦暗不明的眼神里添了一抹受伤,脑海里循环着那句:你真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