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当初我就应该重新找个人嫁了的,现在可能孩子都有了。”锦笙挫败似的埋下头,温热的气息喷薄在男人的脖颈间。
话音未落,黑影蓦然压了下来,下颚被捏紧,下一秒,唇间传来一阵血腥的疼痛,狠狠撕咬着她,像是报复这句话一样,从薄唇到脖颈,最后停留在锁骨处,酒后的困顿感渐渐爬上头。
迷离中,人影绰绰,她分不清是真的顾青衫还是做梦,只下意识的篡住他西装下打的一丝不茍的领带,蜷在手心里,半仰着头承受着久违的亲吻。
初时因那一句重新找人嫁了而显得异常愤怒的顾青衫,在锦笙的嘟嘟囔囔间,逐渐磨灭了脾气。
取而代之的,是爱而不得的心酸,他对她一向温柔,迁就她,纵容她。
可偏偏这一回,仿佛唤醒了顾青衫深埋在心里的不甘,将这三年来所有的不舍丝毫没有约束的表现出来,像疯狂濒临了绝境。
强烈的疼痛感从四肢百骸里迸发出来,陆锦笙眉头紧紧蹙起,半晌又在酒精的席卷下昏睡过去。
夜,渐渐的沉寂,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走的分外的慢。
像是不敢合眼,顾青衫抱紧了身下娇俏的人,紧贴在怀里,一遍又一遍描摹着她的脸,亲了亲她的额,小声在耳侧呢喃着:“从头到尾,我只有你,小锦。”
这是三年过后,顾青衫第一次没有在陆锦笙醒来前逃开。
一夜好眠,晨起的阳光爬过窗檐,被灰色的床帘挡在外面,陆锦笙极不舒服的翻了下身,神经末梢传来的疲惫让她异常的困顿,却又忽略不掉腰间的束缚感。
揉了揉太阳xue,睁开眼时,落眼就是一张熟悉刻骨的脸,呼吸清浅,长长的睫毛根根分明,脑子里先是一懵,仿佛短路一样,条件反射的掀开被子一觉。
除了惊愕便是满脸的难以置信,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动作慢放似的低下头,失神了许久,陆锦笙算是反应过来了。
她睡了顾青衫??